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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老婆逗开心了。
周朝迟疑片刻,鼓足勇气问出声:“大哥,你是不是在学我。”
陆沉唳脸垮了下来,侧眸看向他,斩钉截铁:“没有。”
这是他自己想到的把老婆逗开心招数。
周朝:
沈望舟哈哈两声,身子往沙发里陷得更深,眼皮懒耷拉着,笑得松弛又随意。
看着望过来的变态,唇角噙着鲜活的笑,眉梢微挑。
学人还不承认的变态。
“前晚变态在这里闹事产生的影响,我负责。”
陆沉唳呼吸放得很轻,黑眸直勾勾看着他嘴角勾起的笑,像是要将他的脸印刻进脑海里。
老婆笑起来好看,想藏起来自己一个人看。
“哎。”耳边传来其他的杂音,陆沉唳黏在那张漂亮脸蛋的目光不舍的收回,偏头看向喊他的周朝。
“你叫什么名字啊?”周朝问他。
见了好几次面还吃了好几次他做的饭,结果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听少爷喊他两声,好像叫什么‘陆沉丽’。
原本他也没打算认识他,毕竟在此之前,他觉得少爷很快就会把他赶走,但经过早上的消息,他有预感——
少爷不会赶走他了。
不过还是有个前提,曹承的事情绝对不能插手,否则就彻底完蛋了。
要知道这个事连在国外拍戏的那个超级疯子都不敢插手,变态应该不会这么蠢。
陆沉唳:“陆沉唳。”
周朝:“哪个‘li’?力气的力还是美丽的丽?”
沈望舟:
美丽的‘丽’?周朝这个笨脑子又在想什么。
陆沉唳:“风声鹤唳。”
周朝:“哦哦,有文化。”
沈望舟倚着沙发沉默的听着。
门口传来小声惊呼,一道颀长身影缓缓靠近。、
沈望舟微微侧头看向来人,看清人后慢悠悠问,“怎么来了?”
江逸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他的身旁,说,“听到你来了,就过来看看。”
江逸是‘迷失’的老板,还是江氏唯一继承人,每天都日理万机忙的很。
“逸哥,来坐我这里。”周朝起身给他腾出了一个沈望舟身旁的位置。
“不用。”江逸笑着说,“我等会还有事处理。”
“什么事啊?”周朝好奇的问。
“嗯”江逸拖长了尾音,说:“告诉大家今晚所有的酒钱打八折。”
周朝眼睛一亮,说:“这事交给我啊,我擅长!”
少爷高兴的时候要包全场,都是他去喊的,贼有面子。
江逸笑出声,“好,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刚坐下的周朝站了起来朝酒吧中心走去。
江逸坐下来,说:“周朝还是这么可爱。”
身旁的沙发凹陷,沈望舟嘴角勾着浅淡笑意,出声回应:“嗯。”
江逸微微抬头,视线对上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弯眸打招呼,“你好,我是望舟的朋友,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江逸。”
陆沉唳骨节分明的手指蜷起,只是轻点了一下头。
江逸也不恼,因为他知道眼前人是谁。
如果不是因为他跟着沈望舟,以他陆家人的身份, 自己都没机会在私下见到他。
酒吧中央传来欢呼,沈望舟侧头看过去,刚好看到周朝上扬着嘴角走回来。
“逸哥,搞定了!”
江逸笑着回应,“谢了,帮了我一个大忙,今天你们的消费我请了。”
“这次可能不行。”沈望舟懒懒出声。
“嗯?”江逸疑惑看向他, “怎么了?”
沈望舟回头看向身侧阴森森的变态,尖下巴散漫轻抬,示意他说话。
陆沉唳心尖颤了颤,胸腔里的郁闷瞬间消散,薄唇轻抿,微微上扬。
老婆在哄他。
被哄好的陆沉唳点头,说,“今晚我请客。”
沈望舟:
傻乐什么。
江逸回过神来,“那好,那你下次来我再请。”
请客这件事江逸从前晚说到现在,沈望舟随口应了下来:“好。”
江逸又看向陆沉唳,说:“后区有水果盘,你方便去拿一下吗?”
“不方便。”
陆沉唳回答的很快,江逸话音还没落地,他就出声拒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要把他调走,然后跟他老婆独处。
陆沉唳黑眸沉了沉,看着江逸的眼神渐渐发冷。
打他老婆的主意。
“是少爷很想吃的特定水果盘吗?”一旁的周朝忽然惊喜出声,“我去我去,我”
“后区在哪里?”陆沉唳起身。
江逸一顿,抬手指了个方向。
陆沉唳垂眸,对上那双随性慵懒的浅眸,喉结滚动,说,“我马上就拿过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
江逸:
周朝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他总结出了一个道理:
少爷看一般的人,变态心怀狠意;少爷看坏的人,变态心怀狠意;少爷看好的人,变态心怀狠意。
总而言之,少爷视线不在他身上,他就在那里恨,一双阴沉偏执的黑眸要把少爷看着的人盯穿,满是压迫感,如果对方敢对少爷产生一点不对的感情,那完蛋了。
要么宋宸风,要么田卓青——要么出国,要么死。
之前江逸可是说过喜欢沈望舟的,但不是那种喜欢,是欣赏。
他还没弄清楚这种欣赏在变态那里是什么样的下场,但应该在变态眼里也算是‘不对’的感情?
周朝一开始还在疑惑,忽然想到什么,立马确定了。
肯定是。
因为刚才空气温度降低了。
“听说你这两天身后跟了一个尾巴,没想到是真的。”江逸收了视线,出声问,“怎么回事?”
矜贵小王子的朋友圈可是很难入的,他可是费了很大的努力,才让小王子看到他想和他交朋友的真心。
但这个变态跟踪一个月,小王子去教训了他一顿,然后他就成了尾巴。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沈望舟长睫微敛,酒吧里迷离灯影落在他的眉眼,“谢祟远盯上他了。”
江逸一愣,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谢祟远那个癫公不是一般的疯,谁靠近沈望舟都得死。
幸好他比他晚一年认识矜贵小王子,不然自己都要成为他手底下的亡命魂。
谢祟远和沈望舟本来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前者是聚光灯下的顶流爱豆,后者是外人嘴里的混遍娱乐场所的二世祖,两人虽然都知道对方,但也八竿子打不着。
让两个人产生交集的,是四年前的一场慈善拍卖宴会。
那场宴会汇集了娱乐圈里所有的顶流,以及各个行业的龙头企业。
沈望舟平时最讨厌参加的就是宴会,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却去了,然后两人就在宴会上第一次见了面,从此,谢祟远就像鬼一样黏上了他。
有次他和矜贵小王子私下吃饭,随口问了一嘴他后不后悔去参加那次宴会,他第一次在小王子嘴里听到了‘后悔’两个字。
但当他问他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不会去参加,小王子却还是说‘会’。
越接近他,越能发现他的魅力不止他的脸,还有他的神秘。
哪怕是他这个万事通,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前晚变态在这里闹事产生的影响,我负责。”耳边传来清冽慵懒的声音,江逸一顿。
他:?
一旁已经喝上了的周朝:?
沈望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饲养的藏獒闯祸了,主人出手收拾残局,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两人还是震惊的看着他,耷拉的眼皮抬起,眉梢轻挑,“怎么了?”
话音落下,一道高大的阴影忽然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身形都笼罩住。
老婆说他要对他负责。
沈望舟指尖微顿,回头目光撞上了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变态,视线不自觉下移,扫过他剧烈起伏的壮硕胸膛,最后停在他手上端着的水果盘。
沈望舟:?
这么快?有瞬移吗?
陆沉唳站在他的身旁,瞳仁死死的锁着他的身影,眸底深处翻涌着可怕贪婪的占有欲。
他听到了。
老婆说他要对他负责。
胸膛里的心脏跳的滚烫又剧烈,震响耳鼓,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堵的咽喉干涩紧绷,沙哑得说不出话。
老婆要对他负责。
黑眸亮的有些诡异,滚烫又疯狂的爱意瞬间攀升,眼神比往日更灼热逼人,好似要将眼前的人整个都揉进骨血里,与他化为一体。
沈望舟感觉自己被狠狠视‘奸’了一番,他有预感,如果再不开口喊他滚,这死变态恐怕就要扑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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