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员工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汇报项目工作、季度报告以及接下来与顾家接洽的所有项目分析。
每一项内容秦时隅都花费心思去听。
一直到下午会议结束他才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会议记录一个小时后发到我邮箱。”
“好的秦总。”秘书加快脚步回到办公桌。
持续好几小时的会议让秦时隅没有直接回到办公桌前,他走向沙发去坐下,疲惫的目光放在柜子里那些五颜六色的糖果上。
根据少了的瓶子他大致知道顾辰洋拿了哪几种口味的糖。
秦时隅缓缓闭上眼休息,手机再次传来震动。
他划开手机界面点进微信,连尚维发来将近20张照片。
里面的主角有顾辰洋、有邓易均也有梁亦奇。
他拇指慢慢地划动屏幕,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当看到会所消费订单内容时,上面赤裸裸的六个alpha刺痛了他的眼。
秦时隅看到了连尚维发来的第一张照片,是顾辰洋手里抓着牌脸上露出那般灿烂的笑意,邓易均站在他身后垂下眼眸看他手里的牌。
这样一张照片将当时的气氛渲染的极好,甚至显得站在他身后的邓易均神情是那么地温柔。
秦时隅眼神深沉地拨通连尚维的电话。
连尚维拿着手机从会议室走出去,“照片看到了?”
“你调查他?”秦时隅语气里是不爽的质问。
“没有。”连尚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起门,“我在社媒上看见这张照片,所以才去查了一下。”
“我的秘书反馈给我这些全都发给你了。”
作为秦时隅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解秦时隅对自己人的占有欲,这张照片看起来太不正常了。
今晚和谁在一起?
秦时隅捏着手机的指尖泛起白边,“我自己会去查。”
“我的会议还在开,先挂了。”连尚维主动先挂电话。
两分钟后,
何助理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秦总。”
“安排人看着顾辰洋,全天行踪邮箱跟我汇报。”秦时隅坐在沙发上,脸上不悦的表情显而易见。
办公室里的低压让人瑟瑟发抖。
“看着的程度到哪里?”何助理不太能摸清这个看着的程度应该控制在哪个范围。
秦时隅看着他,一字一句压着怒意说:“我要知道他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做了什么,花了多长时间,全部实时向我汇报。”
“好的秦总。”何助理彻底懂了。
他离开办公室后立刻将这项工作执行。
此时的顾辰洋如过去几天那般躺在梁亦奇办公室里这张沙发上,“你为什么会喜欢oga呢?”
“发热期怎么办啊?”
他的嘴塞满了糖还要不停地问问题。
梁亦奇捧着手机和他组队玩游戏,嘴里嚼着泡泡糖,“我预约了腺体摘除手术。”
摘除了就没有发热期。
“卧槽?”顾辰洋从沙发上坐起,“这项技术不成熟,你要为了爱情做到这份上?”
“嗯。”梁亦奇无所谓地将嘴里的泡泡糖吹起,“以后我就不会再有发情期,我也不会生孩子。”
顾辰洋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这样的代价太大了,万一引起其它那什么什么什么?”
“别咒我。”梁亦奇当然知道手术不成功的后果,但腺体摘除是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
等梁亦奇下班后,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从停车场开出,秦时隅派出的保镖坐在一辆黑车上,不远不近地尾随着顾辰洋。
由于答应了今晚早点回去,所以顾辰洋今晚与梁亦奇来世清咏吧跳水。
他换好泳裤来到前台点了一堆小吃和水果往独立泳池去。
今天的顾辰洋并不想跳水。
两人泡在泳池里,在无聊的时候顾辰洋会潜入泳池底下来回游几圈再上岸吃些东西。
这些都被角落里的保镖一字不差地汇报到秦时隅的邮箱。
就在顾辰洋放松惬意的时候,他敏感地察觉后背好像正被人盯着。
好几次小心翼翼地回头以及观察周边的人后,他开口说:“亦奇,我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梁亦奇的第一反应不是往四周看,而是压低声音看着桌面的水果,像平常聊天一般,“顾家不是说不会再监视你了吗?”
“是有说过。但为什么我现在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呢?”顾辰洋戳到一块西瓜放进嘴里,并且这种感觉很强烈。
他曾经在过去二十年的都生活在这种感觉里。
生活中被好几股视线无时无刻地观察着。
接下来的顾辰洋一直坐在岸上没有再下水,他用视线扫过泳池内外每一个人的脸,感觉都很陌生。
顾家的面孔他能记住的也不少:难道是新面孔?
邓易均穿着泳裤远远走来与他们两人打招呼,“辰洋、亦奇,我在外面看见你们,特意进来打个招呼。”
梁亦奇回头看向门口处,那个守在门口的人不在。
按理说他们两人今天晚上订的是私人泳池,邓易均如果没有在电子屏幕上登记,门口那人应该不会让他进来。
“我们这刚准备走。”梁亦奇知道顾辰洋接下来不太想玩了。
顾辰洋朝他礼貌地点点头,“走了。”
“我今晚订的4号十米跳台要过去我那边玩玩吗?”邓易均对他们发起邀请。
“不了。没心情。”顾辰洋直接拒绝,拿起一旁的浴袍穿起往外走。
那股强烈的视线感一直在周围,让他惬意的情绪莫名开始变糟。
他从世清咏吧开车回到秦家老宅,时间是晚上九点五十八分。
顾辰洋站在玄关处换鞋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我踩点的天赋还没有消失。”
收到保镖汇报的秦时隅正在二楼卧室的阳台。
顾辰洋小声地哼着歌上楼,在看到卧室开着灯时他愣在台阶上,“早上忘记关灯了?”
走进卧室的一瞬间,嗅觉比视线先告诉他秦时隅在卧室里。
因为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令人不安的清酒味信息素。
他能从这些信息素中感受到秦时隅情绪的波动。
“刚好十点。”秦时隅掐捏手中的烟。
声音的冰冷让顾辰洋不免心慌,“踏进卧室的时间是十点,但其实我九点四十多分就回到了。”
“从南边停车库回到主楼还有换鞋上楼,这些都算回到家里的时间的。”
“今晚和谁一起?”秦时隅吐出最后一口烟,起身往里走反手关上阳台的门。
今晚的顾辰洋一点都不心虚,但面对这样神情严肃的秦时隅他又忍不住害怕,“我和亦奇去世清咏吧了。”
“只有和他一个人吗?”秦时隅站在他面前反问。
顾辰洋非常有底气地点头,“是啊,我只和亦奇去世清咏吧啊。”
两个人都是oega,所以没有约其他不够熟悉的朋友,否则会觉得有些尴尬。
“那邓易均呢?”秦时隅捏着他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顾辰洋瞬间明白过来,“所以我今晚察觉到的视线是真的,你让人监视我了对吗?”
“是,”秦时隅捏着他下巴的手使了力气,“不然我怎么会知道私下会去见邓易均呢?”
“不然我怎么发现你夜夜在会所和你的好兄弟一男模?”
“我给你自由,你就是这样玩的对吗?”
话语很重,手上的力气也很重。
被弄疼的顾辰洋用力挣开他的手,“你都给我自由了,你凭什么还要管我做什么?”
秦时隅眸子缓慢眯起,“哦?”
空气中爆发浓烈的信息素,顾辰洋喉间一窒低下头调整手环,将档位调节成抗拒接收信息素。
秦时隅捏住他的手腕抬高,扯着他往床边去。
顾辰洋整个人身子往地上一顿,反应快速地将手环上锁,“我说的本来就没有错,你都给了我自由,我也在十点之前回来了,你不能惩罚我!”
“不然以后我都不会听你的话了!”
人找到了
秦时隅将人用力地拽起来。
顾辰洋感受到手腕传来疼痛,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疼死我了。”
“我就是和邓易均见面了,我们什么也没做。”
他是真的害怕现在的秦时隅,连忙开口解释:“就是撞见打了个招呼。”
“今晚只是见到我和亦奇,进来打了招呼就分开了。”
“你不是让人监视我吗?难道你的人没有告诉我和邓易均只是简单打过招呼就走了吗?”
他被整个人摔进床上。
秦时隅猩红的双眼,“那去会所点alpha呢?顾辰洋,不让我碰却去会所点alpha?”
顾辰洋手腕被抓起,疼的他倒吸一口气,“只是玩玩,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爱玩的人。你喜欢我之前没有先了解我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