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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吗?明白的。”温稗轼背对着他上厕所,“但是不用啦,不涂过几天也能好。我好懒呢。”
话都听明白了,但是不做。并且还要把他不做的态度和理由告诉你。
萧绍弋站在门外等他,“原来又听话又叛逆可以同时用在一个人身上。”
“你是在暗戳戳说我吗?”温稗轼提起裤子洗手。
萧绍弋闭着眼睛听水声,“我是明着说,并没有暗戳戳。”
“我结束啦。”温稗轼站在门口,“到你了。”
“我不上。”萧绍弋关了手机灯,怕他看不见路轻轻地拽着他手臂,带着他往前走。
温稗轼小小地叛逆地抽回自己的手,他主动握住萧绍弋的手臂,“你怎么总是拉我?让我也拽一拽你。”
你算我的小少爷
“是你走路不看路。”萧绍弋任由他的手搭在手臂上。
回到车上,温稗轼抱着毯子翻来翻去好久才入睡。
早晨五点半,部队里起床号角传出劣质的声音,趴在后排呼呼大睡的温稗轼已经习惯了这个歌。
“温可乐,起来锻炼。”习惯这个点起床的萧绍弋回头把人叫醒。
即使昨天晚上被吵的没睡好,现在的他也异常精神。
温稗轼掀开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继续睡。
“想喝冰可乐吗?”萧绍弋回头看着他,“现在起床,中午我让小杰给你一瓶500毫升的冰可乐。”
温稗轼一秒坐起,从乱糟糟的头发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睡好,“好。我跟你起床去拿了可乐回来继续睡。”
“不行,要跟我去沙场。”刚刚的萧绍弋忘记加上前置条件了。
温稗轼只犹豫了几秒,“成交。”
早起而已,没必要和喝可乐的快乐过不去,等下午来电了还能回宿舍开空调睡个美美的一觉。
反正车上这么小的空间他也睡不舒服。
两人用矿泉水刷牙洗脸,温稗轼穿着不伦不类的睡衣出现在食堂。
时间太早,困意让他对早餐毫无欲望,所以他拿着一个苹果和一瓶冰可乐坐在萧绍弋对面等,眼皮在打架。
早餐时间结束,
温稗轼拿着苹果找到一张椅子坐在树荫下。
早晨的风拂过,让人觉得舒服。
他用嘴巴咬着苹果,对旁边这双杠蠢蠢欲动:我长这么高,难道还不能征服这两条杠子?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把椅子挪到双杠中间,两脚一踩,屁股稳稳地坐在上面。
萧绍弋安排队伍负重晨跑,他往温稗轼那边看了一眼,那身影坐在双杠上吃苹果,身体左晃晃右晃晃,
于是他眉头皱着抬手指着温稗轼,“下去。”
听到他的命令,士兵面面相觑后朝温稗轼的方向看去。
“温可乐,从双杠上下去。”萧绍弋提高了声音。
温稗轼嘿嘿一声笑,咔咔咬了两口苹果,朝萧绍弋摇摇头,“我会坐,我能保持平衡啦。”
士兵开始观察萧绍弋的反应,这部队里居然还有人敢不听从上校的命令。
面对拒绝,
萧绍弋只是皱着眉,他对这个小少爷向来没招,“摔着别给我啊啊哭。”
“哼。”温稗轼轻哼的这一声并没有传到他们的耳里。
在他们绕着整个部队晨跑时,温稗轼啃完了一个苹果。
他踩着椅子从双杠上下去,扔了苹果核又踩着椅子坐上去。
找到平衡感的温稗轼嚣张地在双杠上盘着腿,丝毫没有昨天刚坐上去那时的小心翼翼。
盘腿玩了一段时间手机,屁股开始隐隐作痛,温稗轼把腿伸直踩着椅子下去。
风吹日晒的胶椅在他站在上面那一刻椅子腿软着歪向一边。
失去支撑后,温稗轼直直地跪在满是沙子的地面。
手机在下跪时被丢飞出去。
摔倒的全程,温稗轼一声不吭,“乌鸦嘴!萧先生那张乌鸦嘴!”
“一定是乌鸦嘴给我下咒了!”
萧绍弋从远处回来,远远地看见那个有洁癖的小少爷坐在地上抱着腿,第一反应就是摔了。
否则洁癖的他绝不会坐地上。
温稗轼低头朝膝盖吹气,“早知道穿长的睡裤好啦,可怜我的膝盖。”
“这下好了,废两条腿呢。”
“好疼啊,早知道不征服这没有感情的双杠啦。”
自言自语中的温稗轼没发现站在他身后的萧绍弋,“挺好的,没哭。”
温稗轼仰起头往后看,对上萧绍弋的脸,“萧先生,我摔跤啦。我给这周围的鬼行了大礼呢。”
“跪了?”萧绍弋绕过去蹲在他面前查看伤口,“这擦伤得痛几天。”
摔的还挺严重,可这小少爷居然能憋着没哭。
刚刚没见到萧绍弋还一切正常的温稗轼,这会儿委屈的撇起嘴,“肯定是你刚刚诅咒我了,萧先生,我需要你给我说一句对不起。”
“我?”萧绍弋双手穿过他双臂将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我可没诅咒你,我那句分明是提醒你小心点,摔着很疼你会啊啊哭。”
温稗轼撇着嘴:“那你刚刚要是不说,我现在就不会不好意思哭。”
‘吵了’两句,他的眼眶开始委屈地泛红。
本还想还嘴的萧绍弋扫到他红起的眼眶,水润润的眼睛,“对不起,我刚刚就应该强硬的让你下来。”
他盯着温稗轼的眼睛,一点都不温柔地说:“不准哭。”
“如果眼眶就是要哭呢?”温稗轼不服气地仰起头,让人看起来浑身都是叛逆劲儿。
萧绍弋看手表上的时间,“哭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你。”
晨跑大概还有半小时才能结束,他蹲在温稗轼面前,“上来背你去医务室消毒。”
温稗轼伸手往前趴,双手拢住他的脖子,“你现在背着我,我哭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眼泪掉我身上,我就拿你阿贝贝擦干净。”萧绍弋背着他往医务室走。
来这里半个月三番四次光顾医务室。
虽然都是小小的擦伤,但这让萧绍弋觉得小少爷真的不适合在部队住。
“那我不哭了,你用阿贝贝拿捏我是正确的。”温稗轼无力地把头砸在萧绍弋的背上。
毕竟阿贝贝是他的命门。
趴在肩膀上的温稗轼感受到萧绍弋身上的热意,“萧先生,他们都叫你上校。我也能叫吗?”
“我不想叫你萧先生呢,现在我们算不算好朋友?”
“能叫,你算我的小少爷。”萧绍弋把往下掉的人轻轻往上抛。
温稗轼鼻尖轻轻地动了一下,“上校,你身上出了汗也不臭。”
“有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有一种草香的沐浴露味道,混合在一起有点好闻。”
“你出汗我也不觉得你脏,但别人出汗我有点嫌弃。”
萧绍弋笑了几声,侧头对背上的人说,“要不你还是嫌弃我吧。”
“才不嫌弃,”温稗轼抬起头看着萧绍弋的侧脸,道:“你是不是想着我嫌弃你,你就不用背我啦?”
“厉害,这也被你看穿了。”萧绍弋背着他,特意选有树荫的路走。
没收了
温稗轼重新把头趴在他肩膀上,享受作为病号的对待。
张队医看着萧绍弋把人背进来,忍不住打趣,“上校,最近医务室你来的比较勤啊?”
“主要还是小少爷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萧绍弋把温稗轼放在病床上,“好好坐着。”
张队医笑着走到温稗轼面前,“就摔了膝盖?”
“嗯嗯的,”温稗轼目光跟随着转身离开的萧绍弋,“你不等我吗?”
萧绍弋站在衣柜前挑药,他拿着选好的药折返到张队医身旁,“消毒给他用这种。”
张队医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药,道:“这个消毒不疼,还是你会挑我这里的贵东西用。”
温稗轼一眼都不看他挑的药,再次开口问:“你不、”
“不等,我还要带队。”萧绍弋掐着时间把他送过来,现在还要回去,“消毒完坐在这里等我。”
“好的。”温稗轼晃了晃脚,“那我在这里等你啦。”
张队医笑了笑,还没见萧绍弋对谁这么上心的,亲自接亲自送。
等萧绍弋离开,温稗轼就后仰躺在床上,脚趾头挂着他那双标志性的人字拖,“张队医,麻烦你帮我消毒,谢谢哦。”
“不麻烦,你少受点伤就行。”张队医回到办公桌上拿棉签和纱布。
细数这十来天,萧绍弋来拿过三次跌打损伤药膏,一次止痒膏还有一次下火药。
都是替床上躺着晃脚这位拿的。
温稗轼看着天花板上不转动的风扇,“什么时候来电啊?要受不了啦。”
“再有一会儿应该来了。”张队医手部动作很轻地给他消毒,“温专家,你怎么会选择来部队?”
“唔”温稗轼闭着眼睛想答案,“因为这里有最强的网络,来这里可以做很多被允许做的事情,还有就是爸爸捐献的设备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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