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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陆昀和秦既白好看吗?”
夏期年心神完全沉浸在琴音里,没有仔细听郁钧磊说了什么,只是随口应道:“好看。”
郁钧磊凑近他耳边,语气幽幽地说:“他们比我还好看吗?”
温热的气息掠过耳际,耳畔泛起一阵酥痒,夏期年睫毛轻颤,偏头望向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头顶灯光折射的光线里,郁钧磊下颚线的弧度比平时绷紧了些许。
“小叔,你干嘛要和他们比啊?”
“你在他们登台后,视线就一直粘在他们身上,没有移开过分毫。”
夏期年愣了愣,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叔这是吃醋了。
“吃醋”这个词在脑海中闪过时,夏期年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小叔,我盯着他们看,只是在观看动作和指法……没有盯着人看。”
“在我心里,小叔才是最好看的,没有人能比得上小叔。”白皙俊秀的脸上满是坦率和真诚。
郁钧磊深邃的眼眸里,在这一刻仿佛落入了点点星光。
他凝视着少年明亮的瞳仁,唇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七七,你最喜欢谁?”
夏期年想也不想地在他耳边说:“我最喜欢小叔。”
“真的吗?可不能骗我。”
“真的!我最喜欢小叔!永远只喜欢小叔!”
郁钧磊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了过去:“七七可要说到做到,永远只喜欢我哦。”
夏期年神情呆滞着忘了做出反应,任由郁钧磊的吐息湿润他的唇瓣。
对于郁钧磊的举动,同桌的众人现在已习以为常,不再像先前那般震惊。
他们视若无睹,继续谈笑自如。
郁钧磊嘴唇从少年唇瓣上移开,看着少年瞪大的眼睛和依旧呆滞的神情,喉间不禁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夏期年渐渐回神,与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对视:“你、你笑什么?”
郁钧磊没有回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七七,你知道此刻我最想做什么吗?”
夏期年顺着他的话问:“你此刻最想做什么?”
郁钧磊双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我想把你狠狠压在身下,让你全身都布满痕迹。”
夏期年瞳孔骤然放大,热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
作为压轴出场的陆昀和秦既白表演落下帷幕,随即进入今日的重头戏——特等奖抽奖环节。
随着led屏幕上的转盘图案极速转动,所有人都流露出了紧张又期待的神情。
因为特等奖的奖品,是一辆价值三百万的车。
当转盘图案停下时,特等奖的幸运得主终于揭晓。
郁钧磊上台给获奖者颁完奖,发表总结致辞,年会顺利圆满落幕。
“七七,我们回家。”
郁钧磊牵起夏期年的手走出宴会厅。
周墨早早等候在酒店门口,见到两人出来,立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郁钧磊用手护在夏期年头顶,等他坐上车,自己才坐进去。
“小叔,我中的这个一等奖,是不是你安排人暗箱操作了?”夏期年突然问。
郁钧磊无奈地看向他:“你连多拿几张抽奖券,都觉得会对其他人不公平。我若安排人暗箱操作让你中奖,不仅会对其他人不公平,你知道了也不会开心。”
“我宁愿你不中奖,也不会做让你不开心的事。”
夏期年满脸感动:“小叔,谢谢你。”
郁钧磊故作委屈:“七七,你无故怀疑我,就只有一句口头上的谢谢吗?”
夏期年一愣:“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我不要你的道谢,也不要你的道歉。”
“那,小叔想要什么?”
“我要你补偿我。”
“补偿?怎么补偿?”
“自然是……”
郁钧磊贴近他耳畔低低地说着,夏期年霎时从脖子到面庞都染上了醉人的绯色。
眼神瞥向前方开车的周墨,见对方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从后视镜中显露的面上不见丝毫异常,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从未给郁钧磊做过这种事,郁钧磊却没少给他做过。
有句话不是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夏期年硬着头皮,细若蚊蝇地应道:“好。”
郁钧磊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原本只是想逗逗少年,欣赏少年面红耳赤的样子,没想到少年竟真的答应了。
“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到家。”
郁钧磊低声呢喃着,嗓音闷闷的很有磁性。
夏期年:“……”
车子在夜幕中平稳前行,半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屋门打开,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下来。
郁钧磊将夏期年拉入怀中,手臂环过他的腰际,强势霸道的吻不容分说地落了下来。
“唔……”
玄关处逼仄的空间里,只余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与衣物轻微的摩挲声响。
夏期年被抵在玄关处的柜子上亲吻了好几分钟,唇瓣几乎被吻得红肿,郁钧磊这才松开他。
“去洗澡吧。”
冬天不用天天洗头发。
夏期年昨天洗了头发,今天就没有再洗。
郁钧磊因为头发上抹了发胶,在洗澡的时候顺便洗了头发。
“七七,你答应给我的补偿,可要说话算数哦~”
郁钧磊顾不上湿漉漉的头发,一把将夏期年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身下的人。
“……当、当然、算数。”
夏期年轻推了推郁钧磊的胸膛,翻过身坐了起来,满脸通红地伸手解开他浴袍的带子,然后低下头……
第二天,夏期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朦胧的视线还未完全聚焦,一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便清晰地映入眼帘。
“醒了。”
郁钧磊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特有的微哑。
夏期年怔了怔,意识从混沌中缓慢抽离。
“小叔,”刚发出两个音节,喉咙便泛起一丝细微的疼痛。
他缓缓吸入一口气,忍着喉咙间轻微的灼感,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郁钧磊手指拂开他额前几缕睡得微乱的发丝:“你忘了?从今天开始,公司正式放年假,一直放到正月初八才上班。”
经这么一提醒,夏期年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睡懵了,一时没想起。”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喉咙呢?”
夏期年抿了抿有些肿痛的双唇,几不可闻地答道:“有一点点疼。”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赧然。
郁钧磊低低地笑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低头靠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夏期年敏感的耳廓:“第一次,是会有一点疼。等以后…多做几次,慢慢适应了,就不会疼了。”
夏期年:“……”
郁钧磊见他羞得连眼角都染上了绯色,一副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模样,忍不住朝着那两片色泽诱人的唇瓣吻上去。
“唔……”
夏期年身体微微一僵,含糊的声音从相贴的唇缝间溢出:“我还没…刷牙……”
“没关系,我不嫌弃。”
郁钧磊用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将浅尝辄止的吻逐渐加深,辗转厮磨了片刻,才意犹未尽地分离开。
“要起床吗?”
“几点了?”
郁钧磊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手机屏幕:“快十点了。”
“起来吧。”夏期年说着,却没什么动作。
郁钧磊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纵容笑意,解锁手机查看了一下今天的天气预报,起身走到衣柜前,为自己挑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换上,随后又为夏期年选了一套厚实的浅灰色羽绒服。
“来,穿衣服。”
夏期年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身子,像个乖巧的大型玩偶任由郁钧磊摆弄。
穿戴整齐,郁钧磊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洗漱室。
在洗漱台前放下人,他熟练地拧开牙膏,在蓝色牙刷上挤好适量膏体,又取过玻璃杯接上温水,才一并递到夏期年手中。
[明天再写一章,正文大概完结了!]
自从公司放假,郁钧磊不用去上班,他几乎每天与夏期年形影不离。
夏期年在家练琴,他拿一本书坐在旁边看;
夏期年去江家上课,他跟着去江家,在江家等着人下课。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很快就迎来了除夕。
城市的过年氛围,没有农村那般浓郁。
在农村,自农历腊月二十四小年夜的鞭炮声响起,各家各户便开始购置年货、宰猪杀羊、洒扫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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