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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被那个老巫婆威胁了?
他脑子里开始头脑风暴,想着他可怜的幼驯染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不得不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逼着自己出卖身体。
诸伏景光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为了心中的正义,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可他不能接受他的幼驯染被侮辱!
诸伏景光越想越担忧,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就要去找降谷零。
他们很久没见了,这次突然联系,可能会给两个人都带来危险,可是这个险他必须冒!
无论幼驯染经历了什么,他都要站出来跟幼驯染共同承担,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
“叮~”
刚站起来,手机铃声响起。
诸伏景光掏出手机,看到是琴酒发来的消息,通知他可以进行代号审核了,让他立刻来3号基地。
诸伏景光脸色立马变的严肃起来,打算去找幼驯染的想法也彻底打消。
他听组织里的人说过,成为代号成员,最难的就是最后一道关。
只要渡过这一关就可以成为代号成员,被赋予代号,可这最后一关到底是什么,别人不知道,代号成员也都守口如瓶。
只是,组织里传说,最后一关,随时有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他不知道这最后一关到底是什么,但他这些日子过的一直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每天都有可能死于非命,已经非常艰难了。
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想到幼驯染和家里的哥哥,他垂下眸子,眼睫轻轻抖动,好半晌才重新抬起头,拿起手机给琴酒发信息:“好。”
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眸光变的坚定犀利,背上自己的包,锁门朝着楼下走去。
半个小时后,诸伏景光停下车,朝着3号基地走去。
诸伏景光的人设是狙击手,靠杀人赚钱的杀手,但诸伏景光不愿意杀好人,接的任务大部分都是黑吃黑的任务。
接的任务也不多,只是为了引起组织的注意,主动吸纳他进组织而已,所以他赚的钱不多,又没有降谷零那样的运气,遇上组织占卜师维护。
所以,他现在也只开了一辆普通工薪阶级都能买的起的车。
守在基地外的琴酒下属扫了一眼诸伏景光的车,悄悄撇了撇嘴。
这种车,他们都不屑开。
不过他们也清楚,一旦这个人通过了代号成员的审核,以后就再也不缺钱花了。
他们恭恭敬敬的带着诸伏景光往基地内走,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不屑。
诸伏景光跟着琴酒的两个属下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就看到了站在长廊上的琴酒和伏特加。
琴酒倚在墙上,嘴角还叼着一根烟,看到诸伏景光来了,给了伏特加一个眼色,伏特加会意,立刻喊道:“动手!”
诸伏景光一惊,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身后两个人一起动手,直接将他双手向后背扭去,而伏特加的木仓已经顶到了他的脑门上。
诸伏景光的一颗心都凉了。
难道是他的身份被发现了?
“琴酒,这是什么意思?”诸伏景光强行让自己镇定发问。
琴酒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掐灭,烟蒂递到伏特加手里,自己掏出木仓顶到了诸伏景光的脑门上。
伏特加接住琴酒的烟蒂后,熟能生巧的将烟蒂装到一个透明的袋子里,然后把袋子放入自家大哥的口袋里。
这种沾了大哥dna的东西一向是大哥亲自处理,他只是打打下手。
“走吧,占卜师大人亲自为你审核,你最好不是老鼠!”
琴酒冷声道。
诸伏景光的心再次一沉。
“所有的代号成员都要请占卜师大人审核吗?”诸伏景光询问。
琴酒压根没搭理他的意思,倒是伏特加回了一句:“自然。”
到了此刻,诸伏景光才知道,原来组织审核的最后一关,是由占卜师大人审核身份。
那么,zero该不会是因为真实身份被看穿,才不得不以身饲贼吧?
他的一颗心沉甸甸的,心里几乎被悲伤填满,为他的幼驯染,也为自己。
一会儿,他的真实身份,就要被揭穿了,他在那一刻跟占卜师同归于尽的可能性有多少?
他杀了占卜师,他的幼驯染或许就不用再遭受非人的待遇了。
而他心里遭受非人待遇的幼驯染此时正在占卜师内强行被占卜师压着坐在自己身后:“一直站着累不累?坐着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苏格兰出炉 琴酒这是要刀了我?
降谷零一脸僵硬的享受着占卜师的嘘寒问暖。
最近,他觉得这位占卜师越来越奇怪了。
随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位占卜师大人对他越来越好,几乎到了有求必应,事事周到的地步。
可越是这样,降谷零越是觉得不对劲,这几天已经有点心慌了。
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占卜师的目的,可是他可以听到占卜师的心声,占卜师每一次对他好,送他东西的时候心声里都会说这是给他的补偿。
有时候还会在心里说希望他不要讨厌她。
降谷零头都要秃了。
他就不明白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补偿自己?为什么希望自己不要讨厌她?
就因为她是犯罪分子?
那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吧?她就那么在乎自己的看法吗?
他甚至怀疑这个占卜师会不会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以及什么怪癖,又或者他长的像这位占卜师年轻时候对不起的什么人,然后去组织里打听了一圈。
可惜除了听说占卜师喜好长的好看的男人和他被谣传成占卜师新上任的小白脸外什么都没打听到。
占卜师喜好颜色他一开始就知道。
毕竟对方的心声里,没少夸自己长的帅。
可是他看的出来,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里只有欣赏,没有半分淫邪,跟他相处这么久,也没有用任何借口占过他半点的便宜。
甚至都没让他上她的公寓里坐过一会儿。
时刻跟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他并不认为对方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什么小白脸之类的谣言也都是假的。
为此,他还曾经试探过对方,向着对方施展蜂蜜陷阱,故意跟对方离的很近,身体上有近距离接触。
而对方对此避之不及。
他敢肯定,这个占卜师对他没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意思。
而且,以他探查的结果来看,这位占卜师不仅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对别的男人也没有过那方面的意思。
有一次,在他拐弯抹角的问话下,对方心声里说了一句【我都没摸过男孩子的手!】
听到这一句心声后,降谷零的心情有些复杂,实在想不到爱好美男,身居高位的占卜师大人,活了大半辈子,竟然都没谈过恋爱。
为什么呢?
降谷零觉得占卜师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剥开一层,还有一层,一点点诱惑着他去探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日暮西关心的上下打量降谷零。
降谷零忙道:“我没事,只是不敢在大人面前放肆,还是站着好了。”
日暮西原本还想再劝,但想着一会儿琴酒还要进来,让琴酒看到两个人相处的太和谐不好。
她以后顺利脱离组织,一直不被组织发现就算了,一旦被发现她是假冒的,说不定降谷零也会受牵连。
她叹了口气:【算了,他不愿意坐着就委屈他站一会儿吧,回去了我再给他买几辆他喜欢的车补偿一下他。】
【就他那开起车来不要命的架势,以后还不知道要报废多少车,现在多给他准备几辆,以免以后停产了不好弄。】
【就走组织的公账吧,反正组织的钱,不花白不花。】
听着占卜师的心声,降谷零无奈又好笑,眼神温柔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诸伏景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金发的俊美青年目光温柔纵容的看着一个身披黑色兜帽斗篷的老婆婆。
鹤发鸡皮,裸露出来的手背上还有老年斑的老婆婆。
诸伏景光震惊。
诸伏景光差点炸了!
他的幼驯染呢?
他那么大一个幼驯染呢?
古板认真又倔强正义的幼驯染呢?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对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太玩蜂蜜陷阱???!!!!
其实,玩蜂蜜陷阱也就算了,最可怕的就是以诸伏景光对自家幼驯染的了解,他目光中的纵容竟然一派自然,甚至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诸伏景光的脑子嗡嗡的,甚至忘了眼前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多大的危机。
他脑子里一片嗡鸣,恨不得冲上去抓住他幼驯染的肩膀拼命摇晃,问问他是不是被这个老婆子洗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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