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页
甚至还有许多家长明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去报警,怕被人指指点点,怕抬不起头。
就是不怕施暴者越来越猖狂。
甚至还有不少人信奉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
她要是不晚上出门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她要是不穿得这么漂亮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她要是顺从一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
说这些话的人都去吃屎去吧。
可是很多时候,也没法去责怪那些思想老旧的人,因为她们接受的教育有限,信的都是所谓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道理。
可祖祖辈辈这事儿啊,早就随着时代翻篇了。
所以国内的性教育,也得要跟上时代的脚步。
她只有一个人,力量微小,但是千千万万的她,组成了她们。
一个人能改变的现状有限,但是也得要有人去做。
古琛叹息一声,&ldo;这么说的话,其实我也想去支边了,也当是为小允积德。&rdo;
古妍笑着:&ldo;三叔,你现在可走不了,后续小允可能会召唤大家的事情,还得你出个主意,跟家里人都说一说,我和钰姐毕竟是晚辈,你们要不是小允的亲爸亲妈,说不准都不会信我们说的话。&rdo;
还是要小允的亲爹去带这个头,可信度会更高一些。
&ldo;也好。&rdo;古琛想着,就算是去支边,他也不急这几天的时间。
&ldo;还有小允那个什么积分,能量,是怎么能让他回来呢?&rdo;
古妍揉着太阳穴,&ldo;积分好像是用来兑换药品设备的,召唤我们也是用积分,能量才是小允回到这个世界的关键,初步算了一下,要小允救治上千万的患者,但是小允的徒弟、我们治疗的患者,也能算在他头上。&rdo;
她差不多也就记得这些了。
已经大半夜了。
古琛若有所思了好一阵,&ldo;那今天就先这样,明天我跟你们奶奶再聊一聊。&rdo;
古妍忍俊不禁:&ldo;爷爷的觉少,等到天亮,爷爷肯定也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吧。&rdo;
&ldo;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家。&rdo;
&ldo;不用这么麻烦,我开车来的,我去我妈家里住一晚就行,明天我也不上班,三叔要有新的消息了,记得也通知我一声。&rdo;
&ldo;好。&rdo;
古妍走出医院,抬头望着天空,喃喃感慨:&ldo;还真是神奇啊,我值了个夜班,做了场紧急手术,回家刚睡下,一大早被钰姐叫醒,然后就到现在了。&rdo;
可她却真切地在古代生活了那么久。
接触到的人,有血有肉,记忆模糊,人脸和名字很多都对不上号了,可她记得她们的脸,记得她临走时,大家的叮嘱与不舍。
古妍妈妈神神秘秘的,&ldo;话说,小允真找了个男对象啊?&rdo;
古妍笑着看了亲妈一眼,&ldo;怎么?老妈的思想还有待提高?&rdo;
&ldo;不是这个意思。&rdo;古妍妈妈也乐呵,&ldo;就是没想到,以前跟你爸爸闲聊的时候说起你和小允,你从大学起,男朋友交了好几个了,没一个定下来的,小允又是一个都不找的,真不知道你们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结果没想到小允找了个男朋友。&rdo;
古妍开玩笑道:&ldo;那不然我找个女朋友?&rdo;
古妍妈妈反手就给她一锤子。
&ldo;我不反对同性之间的爱恋,这很正常,但是你要是敢去祸害人家姑娘,看我捶不捶你。&rdo;
古妍躲得飞快,&ldo;我就是开个玩笑。&rdo;
她性取向还是比较大众化的。
母女俩有说有笑地开车回家了。
办公室里,就剩了古琛一个人。
思前想后,他也决定先去睡一觉。
万一小允突然又有事情想召唤一个人呢?
小允知道小妍回来了,小妍肯定会跟他说,说不准就等着召唤他呢?
就是这样的。
他快速换了床单被套,简单洗漱一下就睡了。
古琛也是连续好几日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现在有了儿子准确的消息,刚躺下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前还在期待,能见到自己的儿子和老婆。
可他找个期待,暂时是落空了。
古秋允暂时没有召唤的打算,疫区的事情还忙着呢。
每晚跟家里通话,北凉城暂时还没有发现疫病,靠山镇的疫情也差不多控制住了。
已经连续两日没找到新增患者了。
康复出院隔离的也越来越多。
当初的破庙,已经不够用了。
本就是为了隔离,患者与患者相隔的距离就比较大,靠一张帘子勉强遮挡隐私。
但是如果床位排得太近,那就更不合适了,失去了隔离的意义。
好在现在有时卿在。
水源的问题解决了,那他也能抽出时间去给康复患者做检查了。
做个粪便常规,就知道患者到底有没有康复了。
两个人搭配干活儿,百姓口中赞扬。
有的是一家老小无一幸免,都被感染了疫病,原以为,必然要折几个了,可没想到古大夫把他们都给治好了。
连七十岁的老大爷,送来的时候就剩半口气了,也都救活了。
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
有的甚至都在偷偷惋惜,他们家某某/隔壁某某/娘家某某/……如果当初听了话,早点儿来安置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答案是肯定的。
瘟疫发展了这么久,但凡是送到古秋允这里来的,就没有一个死了的。
多得是横着被人抬进来,竖着高高兴兴走出去的案例。
百姓们私底下商量着,要给古秋允立长生牌。
又有人听说,古大夫原本就是医仙下凡,平时都不怎么见他吃东西,说不定医仙也是吃香火的呢?
富庶一些的人家就想着,干脆给古大夫建一座庙宇得了。
让古大夫享受万民香火的供奉。
或许还能找百姓募捐一下,一文两文的也不嫌少。
这回治瘟疫,官府是一分钱都没收他们的,听说他们吃的这些药片,还都是古大夫提供的。
如果募捐的钱足够的话,说不定还能给古大夫塑金身呢。
古秋允还不得而知,但是晏柏清却已经听说了。
翻看每日新增患者,每日出院隔离患者,每日隔离归家患者,晏柏清也十分心惊。
还真是但凡送到古大夫这里来的,就没有一个死了的患者。
这得是多么神奇的医术。
翻开历史,被记载的瘟疫并不算少数,可是往往都是一死就是一村人,甚至是一城的人。
说全死光了,也不严谨,硬要说的话,几乎是十不存一。
如果有大夫能治,比如温时卿他爷爷曾经治好过那一回,也只有半数左右的百姓活了下来。
当时已经是轰动全国了。
任谁说起温老神医,都会说一句了不得。
一座城发生瘟疫,能有一半的人活下来,已经是神医了,而古大夫,不光是让百姓活了下来。
甚至连如何防疫,如何抗疫,都书写成了册子。
以后再有某地发生疫病,就算不是同样的病症,但是防疫抗疫的法子几乎都是能用的。
想到这里,晏柏清也没忍住笑了。
他出发离京之前,父皇还在头疼,到底要给古大夫什么赏赐才好,这回古大夫又治好了疫病,父皇该更头疼了。
单论古大夫的功绩,可能不像是武将那样开疆拓土,守卫边疆那么直观,可古大夫做的事情,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天气也越来越热了。
古大夫去年送给他们的硝石制冰的法子,已经在各大富裕的州府开始制冰赚钱了。
是国营的。
冰块分了两种。
一种就是直接把硝石放进去的,这种冰块不能吃,只能纳凉使用。
另一种就是隔了容器冻出来的冰,能食用。
这种冰更贵一些。
还有精盐,比他们从前吃的精盐更白更细腻的盐。
这种盐巴价格高,只赚富贵人家的钱,可利润高得吓人,为了此事,父皇甚至还把原本的普通盐价都往下稍微降低了一些。
冰,盐,赚到的钱,都充盈了国库,也补足了给各大边境的粮草军饷,还有一部分用于民生问题,建立慈幼院等等。
除此之外,说好了要分给古大夫的分成,全部都充入了医疗帮扶资金。
如今,除了北凉城之外,已经有其他州府也在陆续实施了。
钱还不怎么充足,只能选择性地找一些穷苦的地方开始实施。
等到以后水泥厂开到全国,先把官道修缮好,以后水泥在民间售卖,资金又能充盈了,到时候全国都能把医疗帮扶政策实施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