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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看不得商羽哭，不知为何，心里一阵阵得抽疼。
而某个眼泪哗哗掉的小音修此刻正用手挡着自己的脸，在楚无尘看不到的地方，商羽的嘴角却是悄悄勾起。
演到这个地步商羽也是明白楚无尘还是从前那个楚无尘，于是他擦干净眼泪，直接重新坐进人怀里。
商羽理直气壮地开口：
“嗯，你先帮我洗漱。”
疼点就疼点，但是脏他可根本忍不了。
我哄着你
楚无尘自然是照做。
明明是他把商羽带到这笼子里准备把人关在里面一辈子，结果到最后双修也没修成，而他此刻正心甘情愿地给商羽准备热水。
才入魔道记忆混乱的无尘魔尊总觉得这似乎是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身体已经是习惯性的照做了，仿佛他对此已经是习以为常。
而在床上躺着的商羽已经是不知不觉坐在了床边，他就这么看着眼前那在给自己打水的楚无尘。
其实到现在商羽甚至都是带着些窃喜的，楚无尘对他的情意远比自己想象的多得多。
正常来说坠入魔道以后的修士第一个伤的便是自己最亲近之人，所以商羽适才待在那也是做好了自己被楚无尘一剑穿心的准备，毕竟当年自己也曾经伤了楚无尘不止一回。
结果现在
楚无尘除了完全失忆了还凭空臆想自己有道侣而他自己是第三者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异常。
商羽就这么劝自己。
而后楚无尘收拾完一切便是见着商羽坐在床边，他似是有些困乏了一般的栽倒在床边，身上的布料根本遮不了什么。
商羽那双白皙的腿就这么一晃一晃的，整个人看上去毫无防备。
楚无尘见着人这样那都是不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随后他也是就这么来到了床边就这么把商羽抱回了浴桶之中。
就在楚无尘犹豫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商羽却是拉住他的腰带往水里拖。
商羽冷笑一声以后便是继续开口道：
“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这德行？”
“这浴桶可比寻常浴桶大了不少，我看你造这牢笼以前便是想好了要做什么！”
这人完全就是想要和自己泡鸳鸯浴的，刚刚在床上还在那火急火燎扒自己衣服，结果现在又开始装正人君子了。
商羽想到这甚至都是斜了人一眼。
只是在楚无尘这看上去便完全不同了，这似乎根本就不是轻视，相反，这一眼里赤裸裸的都是勾引。
因此楚无尘这时候倒是没有丝毫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他就这么当着商羽的面褪去了衣裳同时也钻入这浴桶之中。
楚无尘相当坦诚地开口：
“我虽然完全不记得任何事，但是既然你说了我当初想的便是如此，那我也该这么做才是。”
他这话说的正义凛然，就仿佛是商羽在这摆的这浴桶一般！
商羽差点被楚无尘给气死！
“你你你—”
商羽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这时候等到楚无尘真的脱了衣衫靠近他的时候商羽甚至是有些脸红了，虽然这么多年他与楚无尘早已经是坦诚相见，但是不知为何到这时候他都还是有些局促。
那目光甚至是不敢往楚无尘身上放。
商羽这时候也是小声嘀咕着，“真是不知廉耻”
而楚无尘的手已经是主动捧着他的脸把人强行掰正，随后楚无尘的唇已经是贴近商羽的唇。
楚无尘的手一边帮人把身上全都洗净一边开口：
“嗯，我不知廉耻。”
“你呢？”
“背着道侣和我苟且，岂不是更不知廉耻。”
商羽正是被吻得一阵迷乱的时候，听着楚无尘说这些更是发出一声泣音。
商羽还在逞强，“只，只是洗漱罢了—”
楚无尘听到这却是冷笑了一声，他就此开口道：”我们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哪怕是这种时候，楚无尘都是出奇地冷静。
这人一贯如此。
只可惜商羽便是没那么好受了，随着自己整个人开始颤抖，他整个人都是开始往下滑。
要不是楚无尘在下面搂着他的腰把他从水底下捞了出来，商羽怕是都要浸入水里。
只是这种时候商羽自然是没办法再逞强。
商羽在这种事上一向都是娇气得很，因此没一会他又是开始哭。
“疼”
商羽逃避似的想把自己淹入水中。
“太疼了”
楚无尘则是把人重新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楚无尘：“疼？”
“我看你明明就很喜欢。”
商羽一下噎住，只是这时候他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
而偏偏楚无尘这张嘴根本就是堵不住。
楚无尘：“如何，有结论了吗？”
“究竟是谁伺候的你更舒适？”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甚至都是贴在商羽的脖颈之上，那一处的脉搏跳得厉害，楚无尘就这么照着那一处一下下的舔舐着。
此刻的商羽浑身上下都是软的，无力的，因此这时候商羽刚想张嘴却是只剩下一阵的泣音。
在稍微缓和了一点以后他也是努力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吃自己的醋的疯子。
到了这个地步商羽照旧是并不选择妥协，他也是就此冲着人甜甜一笑，“起码我道侣，比你的温柔得多。”
其实这都是假话，楚无尘这人在什么时候都愿意惯着自己，唯独在床榻之上不是。
这人在床榻之上完全就是变了个模样，和平日里判然若两人，入不入魔都没有多大区别。
甚至说商羽曾经一度怀疑这人喜好的便是这种，而这么多年来，商羽甚至也是习惯了这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他似乎也是沉溺其中。
楚无尘听到这那是脸色一沉，随后他那是就这么把商羽从那浴桶之中整个抱了出来。
商羽大惊失色，“你又发什么疯？！”
结果楚无尘却是已经直接把人带到了栏杆边，商羽被迫看向外头的一切。
哪怕是有着帷幕的遮挡他也能隐约看清，下面就是汪洋大海。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包裹了商羽的全身，偏偏楚无尘这个疯子明显是并不愿意就这么结束。
商羽有些着急了，“楚无尘，不许这样！”
他背靠在栏杆上不愿意再动。
结果楚无尘却是就这么把他的手指一根根从那栏杆上掰了下来，随后那双眼睛里又开始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楚无尘：
“好了，不玩这些把戏了。”
“小羽，我什么都记得。”
“我就是想把你关在这里。”
关就关吧
商羽听到这先是愣住，随后他也是再次再次抬头看向楚无尘，他的眼里几乎是写满了不可置信。
商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俩适才才厮混了一番，商羽虽然其实并不愿意，毕竟楚无尘失去了从前的记忆。
结果楚无尘现在和自己说都没忘？
商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问起。
闻言楚无尘叹了口气，随后从纳戒里头拿出来一件狐裘把人裹好，重新带回了床榻之上。
他开始细心地解释：“刚入魔的时候我还有些混乱，只是到了这地方，和你双修以后—”
说到这他有些顿住，随后也是继续说：“双修以后我便是全都想了起来。”
商羽：“”
楚无尘果然是个畜牲吧。
他想着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什么和谁更好之类的，真想一头撞死自己算了。
所以这个混蛋就这么看着自己演戏是吧？
商羽想到这那都是要气死了。
因此这会他也是开口质问道：“那你刚才还，还下手这么狠？”
而这时候楚无尘自然是严肃承认自己的失误，“嗯，面对你，我忍不住。”
商羽：“”
怎么原来这还是自己的错吗？
商羽想到这便是气得不行，随后他也是又想狠狠打人一拳。
结果刚准备出手却是发现楚无尘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细小的伤痕。
这全是和那魔尊交战的时候被那些冤魂所伤，哪怕楚无尘此刻入了魔有了大乘期的修为，这些伤口都是需要时间去愈合。
商羽一下顿住，他的手指也是轻轻地触碰上楚无尘的胸口。
商羽这时候只是抬头问楚无尘，“疼不疼？”
楚无尘见着商羽此刻的表情当然是就此摇了摇头，“不疼。”
在这方面他一点都不想骗商羽。
“入了大乘期以后，便是感觉不到痛楚了。”
“这些怕是过些时日便能消散。”
听到这商羽总算是松了口气，于是这时候商羽反而是觉得自己占理，因此他也重新趴到了楚无尘身上准备开始想着怎么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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