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咒回同人] 绘画术式,但恋爱风_竹寻生【完结】 > 第123页

第123页

    



    衣櫃門沒關緊,真依那件常穿的淺色外套還挂在衣架上,袖口內側繡着極小的“依”字。 



    庵歌姬站在房間中央,她只停了不到片刻就轉身快步走向走廊盡頭,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她沒有回自己房間,直接拐進醫務室,推開門的同時已經在撥夜蛾正道的緊急專線。 



    電話接通時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夜蛾校長,真依不對勁!行李沒收拾完,盆栽沒搬……” 



    高專值班室在極短時間內,根據失蹤人員的宿舍及通訊記錄,整理出三人最後的活動時間線。 



    投影屏上展開高專及禪院家周邊的航拍實時更新地圖,三個失蹤學生的最後位置逐一标出。 



    伏黑惠的最後信號停在禪院家正殿東側,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的最後信號一起停在禪院家地下祭壇附近,然後同時消失。 



    三條信號斷線的時間軸高度重疊,彼此之間的間距不超過十分鐘。 



    狗卷棘坐在值班室角落的椅子裏,他沒有像平時那樣舉着牌子到處走動,只是安靜地抱着那塊常舉的牌子縮在椅子裏。 



    牌子上寫着“真希讓我幫她照顧仙人掌”,每個字都寫得極用力,像是在把某種承諾刻進木紋裏。 



    最後一個“掌”字被什麽水漬洇模糊了一點,墨跡向四周暈開,邊緣還在緩慢擴散。 



    他把牌子放回膝蓋,沒有再舉新的。 



    他的目光從地圖上的禪院家方向掃過,低下頭,把牌子翻過來。 



    在聯絡組确認失蹤人數,定位三人最後信號的同時,野山繪理正深陷在比任何情報都更早到達的噩夢裏。 



    她剛睡着沒多久,咒力忽然從指尖開始逆向回流,猛灌進太陽xue周圍。 



    疼痛瞬間到達頂點,眼前炸開一片濃密的烏黑,空氣變得冰冷黏稠,帶着地下積水特有的腐朽氣息和鐵鏽味。 



    那股鐵鏽味太濃了,濃到她的舌根發苦,濃到她的鼻腔內壁都開始刺痛。 



    她赤腳踩在濕漉漉的石板上,水已經沒過了腳踝,寒意從足底沿着胫骨一路上升,穿透整條脊椎,每一根骨頭的縫隙裏都灌滿了冷水。 



    她踩在沉在水底的分裂封印盒碎片上,那些碎片的邊緣極鋒利,在腳底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每一次落腳都割破一點皮膚。 



    她的腳底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了碎片割過表皮的銳痛,不是幻覺,是同步傳導。 



    兩側壁龛的封印符紙早已被撕成飄在水面的殘片,每一片都曾經是高專忌庫最嚴密的封印術式,此刻像死去的蝴蝶翅膀一樣漂在積水表面,随着她走過的水紋輕輕晃動。 



    正中央的保險庫前蹲着一個人。 



    他用一把極細極鋒利的黑色咒具切割封印節點,動作乾淨利索,沒有一絲多餘。每割開一道封印,他額頭上那條縫合線邊緣的皮膚就微微跳動一下,像是縫合線本身也在吸取周圍的咒力殘餘。 



    她把他的臉看得一清二楚,那道縫合線像一條爬過皮膚的蜈蚣,順着額骨弧度向下延伸,穿過眉心,繞過眼窩外側,最後沒入衣領深處。 



    他割開最後一層封印,取出一排用封印符紙包裹的宿傩手指,在黑暗中散發出不祥的暗紫色微光。 



    他把這些泛着幽幽冷光的手指一根根裝進特制容器,金屬容器內壁刻滿了壓制咒力的封印回路,每一根手指放進去時都發出極輕微的“咔”聲,像是某個看不見的鎖扣被依次扣緊。 



    整排裝完後他站起來轉過身,他的視線穿透了野山繪理的身體,朝她身後的黑暗開口。 



    聲音低沉而清晰,“告訴直哉,容器的事可以開始了。宿傩和那些古咒術師,都需要合适的軀體。” 



    野山繪理無法回答,她的喉嚨不屬于她自己。 



    她只是一個被強制同步的旁觀者,無法改變任何正在發生的事。 



    但她的腳底真實地感受到了封印符紙殘片的鋒利邊緣,冷水灌進她腳底的每一條細紋,冰得她的真實腳趾在宿舍床鋪上微微蜷縮。 



    她踩在積水和碎片中,看着羂索的背影消失在忌庫走廊盡頭。 



    那些被他撕碎的封印符紙還在她腳邊漂着,像一場葬禮的紙錢。 



    然後畫面從腳下碎裂。 



    空間的碎片在旋轉中重新拼合,像一面鏡子被砸碎之後碎片在空中翻轉,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場景。 



    她跌進禪院家的地下祭壇,空氣中彌漫着焚香和鐵鏽混合的腥甜氣味,那股味道附着在鼻腔黏膜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舔一枚生鏽的鐵釘。 



    牆壁上刻滿的古老咒文泛着暗紅的光,每一道咒文都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與血池中心的漣漪同步。 



    暗紅的光暈從四面八方向中央彙聚,那個巨大血池的中心站着一個人。 



    禪院真依。 



    血已經漫過了她的腰,還在緩緩上漲。 



    池面從她身體周圍不斷擴散漣漪,不是血在動,是池底的咒力在往上湧,把她整個人一點點托舉起來又被重力緩緩拉下去,每一次起伏都把她往更深處拖拽。 



    她在唱歌。 



    一首極輕極輕的童謠。 



    每一個音節都被潮濕的石壁彈回來再吞掉,彈回來時已經變了形。 



    音調被拉得忽長忽短,歌詞被水汽模糊了幾個音節。 



    她小時候被關在禁閉室時,姐姐隔着牆壁給她哼的那首。 



    她擡起越來越冰涼的手指朝祭壇入口伸去,嘴唇無聲地翕動。 



    姐。 



    然後心髒停跳。 



    不是野山繪理自己的心髒,是池子裏那顆,但她的心髒也在那一瞬間真的停跳了一拍。 



    胸腔裏不是別人的記憶,是別人正在發生的死亡。 



    野山繪理的肺像被灌滿了血池裏的液體,每一次呼吸都灼燒般的疼痛,喉間溢上一股混着祭祀熏香的血池腥味。 



    禪院真依的身體開始往下沉,她沒辦法拉住她,只能和她一起停在那一拍心跳上。 



    然後她的胸口也開始同步收緊,從中心逐漸蔓延至整個胸膛,像流進肺裏的液體正在沿着血管往四肢末端推進。 



    禪院真依的指尖溫度從掌心退去,而野山繪理的指尖也在床鋪上變得冰涼。 



    畫面再次炸開,碎片在黑暗中旋轉、分離、重組。 



    野山繪理跪在禪院家地下的另一間密室裏,空氣裏全是臭氧和燒焦電線的味道混合着機械潤滑油特有的澀味。 



    機械丸的機械回路正被一根根扯斷。 



    每一根回路斷裂時都伴随一個極細微的爆破音。 



    斷裂的銅芯在黑暗中濺出成束的高熱火花,火花落在地上彈跳幾下就滅了,留下灼燒過的焦臭。 



    每一根回路被掰開時,他的身體都跟着劇烈抽搐,機械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金屬摩擦聲。 



    那種聲音極細極尖,像有人用指甲反複刮過黑板表面,刮到指甲劈裂還在繼續刮。 



    有一道斷裂的回路直接抽在小臂上,痛感連同金屬飛濺的灼傷瞬間爬滿野山繪理整條手臂。 



    此時,機械丸仍能用左臂操作面板快速敲出一串給高專的情報。 



    他的手指在編碼鍵位上移動得飛快,每一個敲擊都在面板上留下一點帶血跡的指印。 



    然後一根內部回路從機械關節深處被整根扯出。 



    粗如拇指,泛着淡藍的電弧餘輝,扯出來的瞬間帶出一片霧狀的全氟化液,在空中結成冰冷而刺鼻的水珠。 



    他的手指在發送鍵上停了,機械傳動斷在了離鍵帽上方極細微的間距處,只剩下指節殘存的一絲痙攣。 



    但情報已經發出了。 



    面板屏幕上的傳輸進度條停在“發送完成”的綠色指示。 



    野山繪理在和機械丸一樣的位置,她感到左手腕關節深處一股劇烈的痙攣,像是那根被扯斷的回路從自己骨縫裏活生生抽了出去,連帶着整條前臂都開始劇烈抽搐。 



    她的左手手指在床上抓皺了床單,指甲在棉布上刮出極細的纖維撕裂聲。 



    但她仍能把情報的密押內容在腦子裏一字不漏地複述出來,那是他發的最後一條情報。 



    然後是墜落的失重感,胃部猛然上提,耳膜被氣壓差堵住。 



    野山繪理站在一片沒有光也沒有天空的空地,地面是堅硬的泥土。 



    伏黑惠跪在她正前方不遠處,整個人從地面被緩緩提起。 



    他的影子正在從地面立起來,邊緣張開一排排極細極密的黑色齒隙,齒隙內側反着某種極暗的紅光。 



    影子的內側傳來低沉的喘息,像是某種被困了太多年終于打破籠子的東西在貪婪地呼吸。 



    它從頸部開始纏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緩緩提離地面。 



    他的手指在泥土裏抓出十道深溝,指尖的泥和血混在一起。 



    他的鞋底劇烈晃動,帶起塵土碎石,頸部傳來極細微的咔咔聲,是頸骨在被緩慢而不可逆轉地勒緊。 



    她的喉嚨也在同時被絞緊,真實的勒壓感從頸部一圈圈勒上來,喉結以上的位置被壓得喘不過氣,氣管從兩側同時被擠壓,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只能吸到極淺的一層空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