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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即明见她态度诚恳,眼神也不像糊弄,松了手放开了她的嘴。
祁稚立马腆着个脸凑过来,小猫咪似的蹭她脸颊,“傻蛋才会把这些事告诉外人呢!这可是咱们妻妻俩的甜蜜记忆,只能有咱们俩知道,就算以后有了女儿,也不可能告诉她的。”
“不信。”
“老婆为什么不信任你宝宝?你宝宝明明最听老婆的话了,老婆说东我绝对不往西的。”
温即明瞅了她一眼,眼神中头一次有了类似于吃醋的情绪,“你如果不随便往外说,为什么要对无时无境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像你说的,这是我们妻妻俩的事,不能够对外人说。”
“那是朋友嘛。”祁稚一下子急了,连忙为自己辩驳,“而且我脑子又不灵光,遇到了问题不能自己解决,肯定要找军师帮忙。不过如果老婆介意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她俩说我们的私事了,以后遇到了问题统统来找老婆面对面商量!”
温即明听她说得信誓旦旦,心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这一茬解决了,祁稚嘴巴一撅,立马又来了另一茬事,“那老婆也不许把咱俩的事对外人说。”
温即明立刻想起来她在说哪一回事,先发夺人地说:“那晚我真的是在问ai,没有和别的女人聊天。”
哼哼,不打自招嘛。
祁稚暗暗哼了两声,心说,你哪里没有跟别的女人聊天,我手机上都显示着你和小石头在聊天,还是你主动凑上去的,小石头难道不是别的女人吗?或者说,你把小石头当成ai了?
想到这个可能,祁稚奇迹般地心里舒服了不少。
她把自己哄好了,对温即明说:“真的?以后也不会?”
温即明很胸有成竹:“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
“确定?”
“确定。”
“要是被我抓住了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温即明无奈地看她,不明白老婆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我任你处置。”
“我相信老婆也不会。”
祁稚话锋一转,立刻又笑嘻嘻起来。
她抓住温即明的一只手,往自己胸膛上摸,“不然你宝宝可是会吃醋的,你摸摸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一只老大的醋坛子?”
马尔代夫的旅游在第八天结束。
不得不说,祁稚的计划非常妥当。
前四天游玩,第五天到第七天治疗悲伤bb综合症,第八天再正式游玩索尼娃度假岛。
她精力充沛,温即明毕竟年纪大了,体质比她差很多。
也许是受了凉的缘故,在第八天旅程结束时,温即明发烧了。
祁稚担心她身体受不了长途飞机,想延长酒店的入住时间,但因为事发突然,八月又是马尔代夫的旅游旺季,酒店方已经准备接待下一位客人了,并没有给她们提供延时服务。
祁稚因为这事气得吃不下饭,跟温即明抱怨说,这酒店真不会做生意,有钱都不赚。
温即明一直到机场都在宽慰她:“没事,早一天回家休息也挺好的,而且我们在飞机里住套房,比坐十二个小时商务座多了。”
祁稚很严肃地说:“可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对你的身体恢复肯定有影响!”
温即明想不通了,她们是躺在套房的床上坐着飞机在天上飞,又不是长了对翅膀飞来飞去吹冷风,对身体的恢复能有什么影响?
算了,反正老婆是关心自己。
既然是为了自己争取利益,何必再用大道理去争论呢?
温即明这么想着,没有再说什么宽宏大量的话,都默默听着祁稚为她忿忿不平,时不时点头,表示对老婆的观点的肯定。
飞机七点钟从马尔代夫起飞,夜晚十九点降落在白玉城。
作者有话说:
妻妻俩的关系升温啦 果然还是得通过一些特殊手段
亲吻
飞机下降过程中,祁稚趁着手机有了网络,在同城速递上点了一些食材,准备回家做顿有营养的晚饭给温即明吃,补补身体。
温即明病恹恹的,走路的时候两腿打颤,肉眼可见的虚弱。
祁稚搀扶她的胳膊,问:“要不要喊个医生上门来检查一下?”
温即明点了点头,让她在软件上预约家庭医生上门。
她们原本的计划,是下了飞机以后去医院检查悲伤bb综合症的治疗情况,但因为温即明精神不太好,病情一直没有恢复的迹象,这件事就被推迟了。
下飞机的时候,她们又碰见了花容和珠儿。
温即明强打起精神,跟两个小情侣客套打招呼的时候尽量表现出正常。
但心细如珠儿,依然从温即明走路时飘忽的脚步中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目送着上司两口子走远,珠儿拽了拽花容的小拇指,说:“温总看上去不太舒服?”
花容一直在观察温即明的步态,压低了声音说:“温总太太真够厉害的。”
“为什么知道小稚很厉害?”
“看出来的。珠儿难道忘记了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三天都没有下过床吗?”
“讨厌……不要说了。”
“嗯哼,不说就不说了,都听珠儿的。不过我也得感谢太太,至少温总这状态明天是上不了班,那样我就可以在家里多陪陪珠儿。”
早就走远的祁稚当然不知道那两口子在背后这样蛐蛐她们。
她一门心思全在温即明身上,嘘寒问暖:“披上我的衣服吧,白玉城夜晚凉得很,别再把老婆的感冒吹得更严重了。”
温即明听话地穿上外套,脑袋靠着祁稚的肩膀,在车上昏睡。
说来也奇怪,自从她俩像八百年没吃肉一样做了那种事后,温即明对待很多事情的态度就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就比如今天穿祁稚的衣服。
放在以前,她多少得客套两句,说什么你身上穿得也少,不用把衣服给我了,自己好好穿着别着凉了之类的话。
但今天不一样,温即明接衣服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就好像她们是十多年的老妻老妻似的,没有刚刚结婚的时候那种生分感,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祁稚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心里一面窃喜,想着温即明终于不跟她那么客气疏离了;一面又有些不是滋味,万一温即明是觉得自己体力好,体质也好,少穿件衣服不会冻感冒呢?又或者是温即明因为那事生气了,故意不问她冷不冷……
这些想法在头脑里缠成一团乱麻,等到两人回到了别墅,祁稚还没有理清楚答案。
家庭医生早就等在别墅外了。
看到她们车回来的时候,医生赶快走过去,给两人打开车门。
温即明歉意道:“不好意思,让您在外面久等了。”
医生穿得并不多,在别墅外等候了半个小时,冻得皮肤有些凉。
但她摆摆手,撑起笑脸说不打紧,女士您身体最重要。
实际上,医生态度这么好完全是因为祁稚给的太多了。
祁稚深知,夜晚把人喊过来加班是一件非常不地道的事,打工人刚结束一天的牛马生活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通电话把人喊起来加班加点又不能付出应有的报酬,这样最容易激发打工人的怨气,前些天某地的赛车事件和鲜花饼事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祁稚坚决反对这种没良心的行为,她在预约家庭医生的时候加了很多钱,扣掉平台抽成,医生这一趟出来能赚3000块钱,快抵得上一周的工资了,态度能不好吗?技术能不专业吗?
三人进了别墅。
医生帮温即明检查了身体,认为她的病状有些奇怪,“女士,您在生病之前经历了什么?”
温即明掩着唇咳了咳,刚想说点什么,祁稚就当她的传话筒代替她向医生说明了情况,“我们昨天在旅游的时候吹了点海风,那风挺凉快的,是不是那个时候受了凉导致的发烧?”
医生摇摇头,“不像是着凉导致的发烧……倒像是其它病症引起的。”
“其它病症?我老婆身体一直挺好的,能有什么病……”
话说到一半,祁稚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马上噤了声。
她回头看了温即明一眼,发现温即明也在看她。
温即明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把这种私事说出去。
祁稚止住话头,“哦哦”几句说自己知道了病因所在。
医生很会识人眼色,见到这种情况,明白自己不能过度深究,就从医药箱里取出几袋常见的退烧药开给温即明,准备告辞了。
医生走的时候,温即明让祁稚给她包个小红包,以体谅她夜晚上门医治的辛苦。
出门一趟不过两小时,就赚到了将近四千块钱,医生脸都要笑烂了,一直跟祁稚说下次还可以找她,她24小时无休等候。
送走了医生,祁稚回来看见温即明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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