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你的初吻还在吗？”

    他想问初夜来着，但怕回头挨揍，没敢问。

    “”

    姜楠紧张的在桌下揪紧卫衣，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老板的初吻还在吗。

    以前谈过恋爱是真的还是假的。

    姜楠有心理洁癖，他很想确认自己喜欢的人是否干净。

    如果不干净——

    他会用一些非常手段，让人变回干净。

    沉浸在忐忑思绪里的姜楠没发现，在宋小楼这个问题落地的时候，对面的安迪和程泽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在古堡里把脖子都亲花了，想必不会没接过吻哦。

    “”

    唐宴深吸一口气。

    在说谎和遵守规则中，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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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妈妈，阴魂不散

    选择罚酒三杯，拒绝回答。

    三杯酒水被服务生倒齐了端过来，唐宴仰头快速解决。

    宋小楼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还在！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你”

    还在？

    姜楠唇角弯了弯。

    他就知道，老板还是‘干净’的。

    可能在正常人眼里接吻不算什么，但姜楠有严重心理洁癖，他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曾经被别人亲吻过。

    那么，肥皂水就不用灌唐宴喝了。

    这个念头是莫名其妙的，在刚才一瞬间生出来。

    如果唐宴说曾经跟别人接过吻，他就用消毒肥皂把唐宴的嘴洗干净，然后自己狠亲过去消除从前的印记。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可能是潜意识吧。

    “”

    唐宴看着宋小楼打趣的嚣张模样，冷笑一声。

    很想说初吻已经不在了，还是被人强吻的。

    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男孩，忍了忍没反驳宋小楼。

    如果把初吻说出来，就会暴露在位面里的情况，还是暂且不说的好。

    就算不暴露，那也会被姜楠误会。

    唐宴不想还没培养好感情，就被误会他是个私生活随便的人。

    他很不随便，也希望姜楠不随便。

    他有问题想问姜楠。

    不过现在，该姜楠开人了。

    姜楠指尖摩挲着自己的牌，没看过点数。

    但他当然要开唐老板！

    程泽给唐宴发了新牌，随后就把目光放在姜楠身上。

    坐在椅子里一晚上都较为安静的男孩，戴着宽大的黑色卫衣帽子，帽檐边缘有宝蓝色线纹，衬得青春活泼，看起来还是‘乖巧无声’的气质。

    只有程泽知道，这人心思可不少。

    就会在唐铁树面前装单纯，博取爱心。

    “老板，我跟你比吧？”姜楠笑的单纯无害。

    像是跟别人不熟，不好意思开他们。

    唐宴当然允许，点头：“来。”

    他是梅花9。

    姜楠抬手翻开，失落道：“啊，我是8，差一点。”

    这就是唐宴问姜楠真心话了。

    那边的林茜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眸色亮晶晶的起哄。

    “唐总，快问点感情方面的！我很想知道小楠哥有没有恋爱过！快问他。”

    安迪摇摇头：“不，应该问姜喜欢什么样的恋人。”

    “不是，能不能问点更劲爆的？”宋小楼坏笑着眨眼。

    但也知道从唐宴嘴里不可能问出什么太唐突的话，只是起哄而已。

    姜楠倒是无所谓。

    他的感情生活就是一张白纸，随便问。

    他端起眼前的罚酒一杯，先仰头喝下。

    白兰地酒水划过喉咙，热辣辣的，到肚子里瞬间烧起来，烧的他都莫名有点紧张了。

    唐宴会问什么呢

    “你，”唐宴想问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但这话偏暧昧了，一问出来就有点司马昭之心，不能问。

    他想了想，问出刚才就想问但没来得及说的话。

    “你说大学的时候跟朋友一起开过工作室，只有你们两个人，你那个朋友现在在哪，还有联系么。”

    他对姜楠的了解太少了。

    这是第一次从姜楠嘴里听见故人的存在，当然会好奇。

    而且是男是女，也很重要。

    就像他想让宋小楼直白告诉程泽一样，他也想知道姜楠的性向。

    “？”

    姜楠属实没想到会被问这个，愣住了。

    “哦，我是想问如果他也从事武器设计，我这儿正缺设计师，毕竟你们认识，一起共事也方便。”

    唐宴看他似乎不想说，不太自然的补充着，语调生硬。

    “怎么，不方便说，前女友？”

    “啊？不是！”

    姜楠连忙摇头，想了想才半真半假的回答。

    “那是男生，跟我一个寝室的同学，他毕业后回家继承废品回收站，没有从事设计，现在住在很远的，呃，小山村，对，不能来上班，我们联系也不多。”

    高级电子设备可以再利用，也算废品回收站吧。

    寸土寸金的京城，不也有山嘛。

    “”

    唐宴稍稍放心，不是前任就行。

    宋小楼听愣了：“废品回收站也能算继承？我以为是豪门太子呢。”

    “哈哈，怎么可能，我同学都是普通人。”

    姜楠转头看宋小楼，温和无害的笑了一下。

    “不过说起豪门太子”宋小楼想到什么，“最近顾氏集团的独子要订婚了，我爸让我下个月回家一趟参加订婚宴，我打算搪塞过去。”

    “我才不回去呢，回去又都得被拽着相亲。”

    相亲？

    程泽听见这话，说了句：“你的假已经用完了，过年再回去吧。”

    宋小楼点点头，正合心意。

    林茜则是猛地抬头，八卦的看着对面：“哪个顾氏？京城那个？”

    顾瑾舟要订婚？

    姜楠垂眼，拿起手机翻了翻某人微信。

    从让顾瑾舟帮忙藏起资产信息后，大部分都是对方发来几句问他在干嘛，他没怎么回。

    没看见说要订婚的消息，大概是商业炒作。

    “顾瑾舟啊，顾太子，去年不是刚毕业嘛，要说这种豪门继承人才是一点婚姻选择权都没有，刚毕业就得订婚了，估计也是家里包办的。”宋小楼说。

    林茜满脸心碎：“救命，救命，我男神要订婚了，少女梦破裂！”

    “怎么谁都是你男神？”程泽笑了笑。

    林茜说：“不一样！那可是顾瑾舟啊，比三线小明星的粉丝都多，年会一首《情非得已》，唱的火出圈儿！那双深情眼绝对是有爱而不得的人！”

    “他们集团年初招新人主播的时候，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去参选了，我也去了”

    后来因为体重不是九十斤以内，上镜感不够被刷下来了。

    呜呜，早知道她就减减肥。

    谁知道现在经纪公司选人标准那么苛刻，身高一米七以上，体重九十斤以内。

    简直是骷髅标准！

    “哎，最近八卦特多，听我爸说江氏集团的大公子毕业后出国旅行，在国外直接失踪了，人到现在都没找着”

    宋小楼跟林茜闲聊。

    唐宴俯身抽纸巾，无意中瞥见姜楠的手机页面，好友备注是白粥。

    “这是你那位大学同学？”

    “啊，对。”姜楠笑了笑，把手机息屏扣桌上。

    顾瑾舟最后一条微信是——

    【你妈在找你，据说要登报上网寻人，你最好联系一下，不然可能会在你现在的城市暴露身份。】

    消息是三天前发来的，姜楠没回。

    他

    不想跟那些人联系，但似乎是非联系不可。

    好妈妈，阴魂不散。

    黑心莲

    姜楠压着原生家庭给他带来的阴霾暴戾，整理情绪，放下手机朝旁边的人笑了笑。

    他的精神世界太匮乏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趣的人，只想攥着不放。

    这是爱吗。

    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随时都会暴走的精神状态也没法儿让他思考太多。

    还是那句话。

    唐宴碰上他，算唐宴倒霉。

    他一个精神病还管什么爱不爱的。

    他要唐宴，在他死掉之前。

    也许哪天的风吹的不好，姜楠就不想活了。

    所以他要在无法掌控的生命里，早点睡到唐宴，早点回家跟那些人同归于尽。

    都有点等不及了

    唐宴并不知道坐在身边看起来无辜无害的男孩，心里是怎样病态偏执的念头。

    他只是把茶水推过去，灌酒的想法在忽然想起姜楠胃不好的时候，就散了些，总归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