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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咬他时,司徒爵也不反抗,任由着他下口。
霍宁只觉得咬的腮帮子疼。
松开口后。
看着某人脖子上的牙印,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从伤口的严重程度来看,明天,这个家伙的脖颈一定发青发紫。
明天他肯定要上班去,到时候顶着这么大一块牙印,一定能让他丢人的。
想到这,霍宁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司徒爵随时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勾起的嘴角,就知道他没那么气了。
司徒爵勾唇:“消气了?”
霍宁翻白眼:“你管我?哼,”
傲娇的小猫咪,开始吃夜宵。
这一次的夜宵,但凡霍宁懂事一点,就会发现,全是补身体的。
结果,他压根没发现。
吃着吃着,霍宁总算是发现不对劲的了。
怎么全是清淡的?
而且大部分是煲汤的?
司徒爵却没解释。
只是提醒他:“时间不早了,早点吃完休息去”
这下,霍宁顿时就虚了。
只能支支吾吾道:“我警告你啊!不可以再来了,我身体已经很难受了”
司徒爵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有些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霍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废话,我是人,不是机器”
“吃饭吧!”
饭后。
霍宁这下是死活也不愿意跟这个家伙睡一间房了。
谁知道那个家伙,万一精虫上脑,到时候惨的还是他。
对此,司徒爵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毕竟,不能把人逼太紧了。
而且,不能同床共枕那咋了,又不是不能趁着人睡着后,偷偷去爬床。
要是张明知道司徒这么不要脸,一定会大吃一惊。
毕竟,总裁在外,那跟活阎王一样的人,现在为了爬床,那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而司徒爵表示:“为了跟老婆睡一起,脸皮算什么?能吃吗?”
“不能”
所以还是继续不要脸吧!
入夜。
霍宁沾床就睡着。
而某人,立刻开始不做人了。
狗狗祟祟,不,是光明正大的走进霍宁的房间。
他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样在他面颊上。
显的整个人更小了。
司徒爵顿时有点心虚。
跟霍宁这样的小朋友比起来,自己似乎年龄有些大了。
也不知道,以后的大舅哥(霍青)还有,叔叔阿姨能不能接受自己。
以后的霍青:“艹,司徒爵你个畜生,我把你当兄弟,你踏妈睡了我弟弟”
缓缓朝着睡颜的霍宁靠近,司徒爵心底一软。
他想,这辈子估计是完了,这么一个小狐狸,自己算是彻底沦陷了。
司徒爵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顿时,脸色一变。
因为,霍宁的脸上的温暖烫的吓人。
司徒爵顿时就感觉不妙。
他发烧了。
司徒爵顿时就意识到,今天还是冲动了,小家伙身体还没恢复好,自己却……
现在身体又开始做出反抗了。
他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接的很快,带着浓浓的鼻音。
“喂?”
再次发烧
“陈太康,带上你的工具,来xx酒店,顶楼总统套房里”司徒爵带着焦急的声音叫对方的名字。
睡梦中的陈太康睡眼惺忪“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处于挂断状态了。
陈太康没在意,只能继续闭上眼睛继续。
突然,眼睛猛然睁开。
等会,刚刚那声音是?
陈太康猛的一把从床上坐起,连忙打开手机通话记录。
结果看到通话记录上大大的“司徒爵”几个字时,连忙翻身下床。
毕竟听着那个家伙语气,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司徒爵看着发烧的霍宁,顿时心底的愧疚到达顶峰。
他身体还没恢复,自己又这么折腾他。
只能先打水,用毛巾暂时给他擦拭身体,物理降温。
“不要……王八蛋……呜呜……”
“我疼……呜呜……老禽兽”
“呜呜……我要告诉大哥……”
此时的霍宁,都已经彻底烧糊涂了。
开始说胡话了。
“咚咚……”
房门总算被敲响了。
司徒爵脸色黑的都能滴得出水了。
门刚打开。
陈太康就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我来……了”
话没说完,司徒爵一把将人薅进来,带到霍宁的床前。
“看看他,他发烧了”
陈太康看到那个小孩的一瞬间,就懂了。
来不及说话,只能先给人量体温。
结果,正准备掀霍宁衣服时,手被另一双大手死死按住。
司徒爵带着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你干嘛?”
陈太康翻了个白眼,另一只手中的体温计拿到他面前晃晃。
“量体温啊,还能干嘛?”
“给我,我来量”
陈太康又了一个翻白眼“给你给你,瞧你护犊子的样”
五分钟后。
“398”
陈太康只能先将给人挂水,然后用手机下单,让人送药过来。
“怎么样了?”司徒爵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陈太康将人拉出房间,满脸好奇的问:“什么情况?我看着这里面小孩年纪挺小啊?不会是未成年吧?”
“闭嘴,我问你他怎么样了?”
陈太康这下收起玩味笑容。
“伤口应该肿了,这才引起的发烧”
“我刚跟他把脉的时候发现,这一个周内,他性生活有点频繁了,从脉像上来看,他应该是第一次”
“说重点”司徒爵听着他越扯越远,只能提醒他。
陈太康也知道自己跑题了。
“总之,就是有点虚了,好好养着,最好这半个月都别同房了”
“刚刚我下单了药,等会你给伤口上药吧!”
司徒爵嗯了一声。
陈太康一想到里面睡着的小帅哥,顿时来了兴趣。
“喂,他是谁啊?”
“成年了没”
回答他的是司徒爵的漠视。
陈太康面对八卦,但是当事人不说,简直心如火烧。
陈太康将人安顿好后,随意找了一间房睡下。
并且嘱咐司徒爵:“看着针水,别让血回流”
司徒爵只能就这么守着。
陈太康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司徒爵和昏睡中的霍宁。
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滴落下,司徒爵坐在床边,看着霍宁烧得通红的小脸,眉头紧锁。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霍宁滚烫的脸颊,心底那份陌生的揪紧感再次袭来。
“嗯……”
霍宁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微凉的手,发出细微的呜咽。
“水……好渴……”
司徒爵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动作有些笨拙地扶起霍宁,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慢点喝。”他的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低柔。
霍宁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喝完水,霍宁似乎清醒了一瞬,迷蒙的眼睛对焦在司徒爵脸上,愣了几秒,随即染上愤怒和委屈。
虽然虚弱,但还是用尽力气推开他:“滚开……老禽兽……都怪你……”
司徒爵任由他推搡,稳稳地扶着他躺回去,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
“好,怪我。别乱动,小心针头。”
霍宁烧得浑身无力,反抗无效,只能气呼呼地别过脸,闭上眼睛,但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
“王八蛋……我要告诉我大哥……把你公司搞破产……”
司徒爵听着他孩子气的威胁,竟觉得有些好笑。
他俯下身,靠近霍宁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等你好了,随你怎么告状。但现在,给我乖乖睡觉。”
他的气息喷在霍宁敏感的耳廓,霍宁身体微微一颤。
瞬间噤声,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留下一个红透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
药效渐渐发挥作用,霍宁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送来的药到了,司徒爵拿着那管小小的药膏。
看着床上重新陷入沉睡的霍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陈太康嘱咐要给伤口上药……
他司徒爵,堂堂集团总裁,杀伐果断,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这种事?
但看着霍宁即使睡着也微微蹙起的眉头。
想到这伤是因自己而起,那份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还是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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