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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
司徒爵连忙扶住他。
“宁宁别着急,沈丘会没事的。”
霍宁颤抖着声音问。
“应激……怎么会应激?官晁那个畜生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江斯眠沉默了。
半天说了一句:“别问了!”
这下,霍宁也不敢耽搁,只能跑去见丘丘。
司徒爵得知了一些风声,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稳住,左不过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大问题,只是沈丘之后可能需要看心理医生了!”
霍宁正准备打开房门进去时。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阿姨!”
沈母看见霍宁时,只是勉强扬起笑容。
“宁宁来了,丘丘刚睡下!”
霍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低声说。
“阿姨,我想看看丘丘!”
霍宁和儿子的关系,沈母也知道,所以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霍宁感激的看了一眼沈母,轻声打开门进去看丘丘去了。
霍宁看到熟睡的沈丘,小脸苍白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
丘丘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他收到惊吓。
很快,霍宁就发现了他手腕处的红痕,还有睡衣裸露出的锁骨的位置。
隐隐约约渗出的血渍,顿时霍宁心底一沉。
这个痕迹像是……
这个痕迹他很清楚,司徒爵平时将他欺负狠了,就会留下这么一块一块的红痕。
难道……
霍宁顿时眼眶就红了。
“丘丘……”
霍宁伸手去牵丘丘的手时,被他手上的温度一惊。
丘丘发烧了
丘丘发烧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霍宁飞快起身,连忙跑出来。
“丘丘发烧了!”
江斯眠第一时间站起来,立刻就回想起来曾经发生的事。
丘丘在酒店里用冷水洗澡,不发烧才怪。
沈策直接就说:“去医院!”
然后侧身跟沈戎说。
“二弟,去把部队里的心理医生请来!”
“好!”一瞬间沈戎就知道大哥的意思。
几人七手八脚的带着沈丘去医院。
这一次的事情,他们一定要好好给丘丘检查一下身体。
等将一切事情安顿下来,已经到了中午了。
这时,沈策的助理,小刘凑过来说。
“总裁,官局长来了!”
沈策眼神一凝,冷声道:“拦住他!不准他靠近!”
“是!”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暖气烘得淡了些。
沈丘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呼吸浅浅的,睡梦中眉头还紧紧皱着。
时不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还陷在那场可怕的噩梦里。
江斯眠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沈丘露在被子外的手背。
指腹能感受到那不正常的温热,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懊悔。
沈母坐在另一侧,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地用棉签沾着温水。
擦拭着沈丘干裂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沈父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肩膀绷得紧紧的,能看出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策和沈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军装、气质温和的女医生。
“妈,爸,”
沈策放轻脚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心理医生陈军医来了,是部队里最权威的,专门处理应激障碍的。”
陈军医点了点头,朝着沈父沈母微微颔首示意。
然后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沈丘的状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片刻后才低声道。
“孩子现在还在浅眠状态,烧刚退下去没多久,身体和精神都处在极度脆弱的阶段,暂时不适合做心理疏导。”
“我先开点辅助安神的药,能帮他睡得安稳些,等他彻底清醒,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再慢慢引导。”
沈母连忙起身道谢,声音带着哽咽。
“麻烦陈军医了,真是辛苦你跑这一趟,丘丘这孩子……真是遭大罪了。”
“沈夫人客气了,”
陈军医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沈长官是我的同事,这点忙不算什么。”
“你们也别太担心,只要后续疏导得当,三少会慢慢好起来的。”
“等他醒了,你们随时联系我。”
沈戎送陈军医到门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关于应激障碍护理的注意事项。
等再回来时,脸上的神色都沉了几分。
“大哥,陈军医说丘丘这情况,怕是要做好长期疏导的准备,”
沈戎走到沈策身边,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
“官晁那个杂碎,竟然敢灌醉丘丘,还叫了那么多人渣想欺负他,真该直接拖去毙了!”
沈策眼神一凛,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子。
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接起电话,语气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说了不准他靠近医院大门半步,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小刘带着歉意的声音:“总裁,官局长他死活不肯走,就在大门口蹲着,说不见您一面,他就跪死在那儿。”
“还说……还说愿意代替他儿子给沈少爷磕头赔罪,任凭处置。”
“赔罪?”
沈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
那笑声尖锐又冰冷,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官志远也配?”
这话声音不算小,病房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母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圈瞬间又红了。
她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发颤。
“那个老东西还有脸来?”
“要不是他平日里纵容包庇,官晁能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
“丘丘喝得人事不省,差点被那群畜生糟蹋,这笔账,我跟他们官家没完!”
沈父转过身,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沉声道。
“让他滚!沈家不稀罕他的假惺惺!”
“告诉他,官晁犯下的罪,他这个当爹的,也脱不了干系!”
江斯眠握着沈丘的手紧了紧,指腹感受到掌心下细微的颤抖,他抬头看向沈策。
语气冷冽如刀:“别让他在医院门口闹事,影响丘丘休息。”
“实在不行,直接让保安把他扔出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
沈策挂了电话,看向沈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
“走,去会会这位官局长,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沈戎挑眉,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正有此意,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有脸替那个畜生求情。”
两人快步走出病房,刚到电梯口。
就看到小刘正一脸为难地拦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
男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惶恐,头发乱糟糟的。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平日里的官威荡然无存,正是市局局长官志远。
官志远一看到沈策和沈戎,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小刘的阻拦,踉跄着扑了过来。
声音带着哭腔,隔着老远就喊:“沈总!沈长官!”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官晁吧!”
“我知道错了,我教子无方,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他就要往冰冷的地板上跪。
沈戎眼疾手快,抬脚抵住了他的膝盖,力道大得让官志远根本跪不下去。
沈戎的眼神冷得刺骨,声音像淬了寒冰的刀子,刮得人耳膜发疼。
“官局长,这礼我们沈家受不起。”
“你儿子灌醉我弟弟,还纠集一群人渣想对他图谋不轨,这笔账,是磕几个头就能一笔勾销的?”
求饶!你不配
官志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的目光落在沈戎身上的军装,落在那肩章上象征着权力的星徽时。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他怎么会忘了,沈戎不只是沈家的二少爷。
更是军中手握重权的大人物,别说官晁这次犯的是触目惊心的大罪。
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沈戎想动他官家,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更何况,他自己那些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的把柄,早就被沈家攥得死死的。
“沈长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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