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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说别的男人不行的,就算宿主是向导也行的很好吧!】
宁清垂眸思索了一下,“我可以试试。”
他抬眸看向陆宴州,眼神认真。
“毕竟我和元帅的婚姻实质,不就是为了缓和你的精神损耗吗?”
这话说的有点直白了,但确实是事实,也是陆宴州能接受的程度。
陆宴州沉默着盯着他看了许久,最后皱着眉点了点头,然后躺上了床。
宁清也跟着上了床。
他坐在床头,陆宴州有些不自在地躺在他的腿上。
宁清闭上了眼,一只手轻抚着男人的胸口,另一只手覆盖在男人的额头。
“元帅,放松一些。”
陆宴州的防备心太强了,他根本进不去对方的精神图景。
陆宴州闭着眼,尽力放松了一些。
宁清努力了很久才终于能进入到陆宴州的精神图景中去。
可刚一进去,他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到。
陆宴州的精神图景堪称一片残骸废墟,看似强势却又杂乱无章的精神力……
宁清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压力,靠近了一些距离想帮陆宴州疏导开那些精神丝,可还没完全靠近,对方就突然馋了上来。
黑色的精神丝缠绕上来,一边裹紧宁清的腰,一边顺着衣摆往上爬,只能是能和皮肤有接触的地方都留下了它的痕迹。
“唔……”
被黑色精神丝缠绕上时,宁清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如小兽般的呜咽。
疏导精神力,难道都是这样……?
剧烈的刺激从黑色精神丝贴靠上身体的那一刻起就不间断地传过来。
“唔……”
巨大的压力让宁清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睁开眼想抽离出自己的精神力,可陆宴州缠的实在太紧了。
不仅是精神力,就连身体也是。
在宁清专心梳理陆宴州精神力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就已经慢慢从他的腿上起来,又贴靠着他的身体慢慢往上爬。
指尖挑开青年睡衣的领口,灼热的大掌有些着急地探进去,覆在青年的皮肤上来回游移。
“等……等等!”
好不容易才从那密不透风的精神图景中抽离出来,宁清有些慌张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元帅?”
宁清的声音有些轻,长长的羽睫轻颤,澄澈的眼眸中满是迷茫。
陆宴州微微抬眸,暗沉的眼眸在一点点靠近的距离中愈发晦涩。
他们之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近,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急促如鼓点般的心跳已经让人分不清是谁的了。
陆宴州微微低头,目光顺着宁清的脸颊一路下移。
指尖一颗颗挑开青年睡衣上的所有纽扣,指腹撵着衣角慢慢拉开衣服。
“等……等等!”
陆宴州的动作迟缓生涩,偏偏目光过分灼热,宁清有些受不住,抬手想拉住他的手腕。
挣扎间,被完全解开纽扣的衣服直接从肩膀滑落,虚虚地搭在臂弯。
“元帅,你唔……”
腰侧被人突然大力握住,宁清的眼眸都微微瞪大,刚想开口,陆宴州却又突然吻了上来。
他亲的很凶,又目无章法,压根不管什么技术,只想着掠夺和占有。
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喘息的氧气。
宁清被亲的舌头都麻了,半挂在腰间的衣服被完全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先前安抚了一些的精神力再次暴动。
陆宴州也因为暴动的精神力亲的更凶,宁清无奈,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安抚对方。
“轻一点……疼。”
唇角隐隐传来刺痛,宁清被缠的脱不开身,说话时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
陆宴州大概是听到了,所以放开了他,但却又俯身向下。
灼热的吻落在了他的颈侧,肩膀,胸口,小腹……
再继续往下。
“别!”
床上的被子都被推开,床单也被弄的产生了条条褶皱。
牢固的床板轻轻晃荡,像是江面上的小船,从最开始的缓慢行驶到后面的渐入佳境后,最后接受了暴雨狂风的疯狂。
冰山元帅又在找老婆贴贴3
因为第一天被折腾的太惨的缘故,宁清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才醒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陆宴州不在房间里。
身边的床铺已经没有了温度,男人大概离开很久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宁清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抬手去端那杯水。
温水滑过嗓子缓解了些许的不适,也让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嗯。”
喝完水,酸软无力的身体又瘫软进了柔软的被单中。
宁清的脸都完全埋在枕头里。
【哎呀宿主不要把脸闷在被子里!】
小肥啾停在了枕头上,翅膀一收,直接用圆滚滚的身体去拱宁清的脸。
宁清微微抬头,余光瞥了身边的枕头一眼。
“陆宴州呢?”
【他早上帮宿主按摩完之后就走了,好像是去处理突发性的公务了,走之前还偷亲了宿主一口。】
“……”
难怪昨晚折腾的那么厉害今天他还能抬手。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宁清慢吞吞地撑起手臂,动作迟缓地从床上爬起来。
走进浴室,洗漱用品都已经被准备好了。
因为身体不便的缘故,宁清洗漱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缓慢。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他才终于洗漱完。
“啪嗒——”
突然,身后关着的浴室门被推开。
宁清刚拿起洗脸巾,脸上还都是水,眼睛实在睁不开,只能微微眯开一条缝,然后侧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元帅?”
穿着一身居家服的男人皱着眉站在门口。
陆宴州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向导。
刚才那一瞬间的慌张被抚平下去,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
“身体还好吗。”
“……”
听到这个话题,宁清的脑子里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抿了抿唇,敛着眼眸。
“还好。”
陆宴州也跟着垂眸,目光扫过宁清的脖子。
向导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已经覆满各种暧昧的痕迹。
甚至在那一块裸露出来的锁骨上都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抱歉。”
昨天是他失控了。
光脑中心那些所谓的匹配值对他而言只是一串数字,他从没想过自己和宁清之间会有这么高的匹配度。
高到让他在被疏导的时候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行动。
最要命的是,他好像对这样的疏导有些……
上瘾。
即便经过昨天一天的疏导,他的精神损耗和精神图景都好转不少,头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疼了,可身体却还在回味昨晚的感受,甚至渴望更多。
宁清对这一句抱歉有些意外。
大概是因为样貌的缘故,陆宴州给他的感觉就是冷漠又疏离的。
他没想过陆宴州会因为这件事道歉。
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合法夫妻。
不过陆宴州的技术确实很烂,烂到他昨晚差点觉得自己会死在那张床上。
没有技巧,全靠蛮力和体力。
宁清垂眸,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佣人准备了午餐。”
陆宴州不太清楚夫妻间的相处模式是怎样的,只能按照看到的去学习。
他不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对这些照顾人的事情也做的不太熟练,明明是想关心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莫名冷淡。
这样不太对。
老婆和下属是不一样的,陆宴州知道他不能用对下属的态度去对待宁清,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宁清点了点头,擦干脸后转身想出去。
陆宴州往后退了一步,等到宁清走出浴室和他并肩站立后略微沉默了片刻。
他低下头,迟疑地抬手,犹豫许久后还是揽住了宁清的腰。
手掌绕过宁清的腰撑在胳膊下,让宁清可以借力行动,减少腰的负担。
宁清愣了一下,抬眸去看陆宴州的眼睛,眼神有些迷茫。
“去吃饭。”
陆宴州抿了抿唇,竭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但话说出口后还是冷冰冰的,甚至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这样不对,他不是想命令宁清的。
眉头不自觉皱起,陆宴州的眸色都变得复杂了几分。
所幸宁清并不在意,轻轻应了一声后就跟着他一起往楼下走。
身体酸软无力,小腿也有些发抖,宁清走到后面几乎是将大半身体都倚靠在腰上的那条手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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