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发出，又迟疑着按下删除。

    “灿灿。”他征求对方的意见，“我帮你好不好？”

    金灿反应了会儿，问：“你要来我家吗？”

    “我可能去不了，但我会帮你，按我说的做，相信我，可以吗？”

    金灿没让他等太久，“好，我要怎么做？”

    “把裤子脱了。”

    一上来就是这么难的指令，金灿低着头，跪坐起来，皮带一松，裤腰便沉沉地掉到腿根，他费了很大力气把裤子脱了，放在一旁，特意将摄像头转到后置，给秦钺拍了一下。

    “脱下来了。”

    灰色的西装裤团成乱糟糟的一团，上面印着深色的水迹。

    “灿灿。”秦钺提醒，“裤子湿了。”

    金灿看了眼，有些难为情地解释，“以前不会这样的，好像是从标记之后，就……”

    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把裤子弄脏，把床单弄脏。

    “嗯，怪我。”秦钺盯着那一摊湿迹，缓缓吞咽喉咙，“可惜。”

    都浪费了。

    金灿把摄像头换回来，又将手机举高了点，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

    秦钺视线上移，“灿灿，想看你那里。”

    金灿没动，受发期影响，脑袋混沌地分不清“那里”到底是哪里，秦钺想看他“那里”，那他该做什么？

    秦钺只得把指令说得更加清晰：“把衣服撩起来。”

    终于有个会做的，金灿小小松了口气，揪着衣服下摆，豪迈地往上一掀。

    秦钺：“咬在嘴里。”

    金灿张嘴，轻轻含住布料。

    “自己摸摸。”

    “摸哪里？”一张嘴，衣服下摆又掉了下去。

    秦钺“啧”了一声，“不是让你咬住吗？宝宝怎么这点事都做不好，是不是该惩罚你？”

    金灿赶紧把衣服重新咬在嘴里，又问：“怎么惩罚？”

    这一问，衣服再次掉落，他懵懂地低下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衣服不能在他嘴里好好呆着，他好像处理不好这件事了。

    “不乖。”秦钺眼神一沉，“灿灿那些小玩具呢，现在可以拿出来用了。”

    “哦。”金灿慢吞吞挪到床边，整个人要栽下去一般，再起身，整个抽屉都被掏了出来。

    他把小玩具一股脑倒在床上，一一拿起来，在摄像头前展示给秦钺看。

    秦钺呼吸一滞，“给我看干什么？不打算用吗？”

    “用的。”没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金灿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喝醉了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了，“你不是很好奇吗，用之前先给你看看。”

    他随手拿起一个，举到摄像头前，介绍道：“这个可以入体，但我不经常用。”

    “为什么？”

    “用起来不是很舒服，而且手会很酸。”

    说完，他把手里那个一丢，扒拉半天，又举起一个圆圆的贝壳样的东西，“我比较喜欢这个。”

    秦钺打量一眼，问：“吮吸款？”

    “嗯。”金灿拆开无菌包装，长按开启，掌心里硅胶吸头开始有规律的蠕动，并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紧接着，小贝壳向下消失在屏幕中，似乎贴上了什么东西，嗡鸣声变得沉闷，它的使用者也随之一颤，给了最好的反馈。

    秦钺不停滑动喉咙，因为视线范围外的某些画面只能靠自己想象，便显得有些急迫：“灿灿在用吗？用在哪里？舒服吗？”

    金灿紧紧咬住下唇，只是点了点头，不知是在回应哪句。

    秦钺闭了闭眼，突然意识到他一直渴求的事，对他来说似乎是种折磨。

    “灿灿。”他忍不住喘息，给了新的指令：“把眼睛闭上。”

    金灿闭眼，直接倒下去，手机也拿不住，落在床侧，摄像头照着天花板，只能瞧见一条高高翘起的小腿。

    “老公帮你咬出来，好不好？”

    金灿受不了一点委屈，坦诚地催促道：“那你快点……”

    “灿灿好乖，这就帮你弄出来。”

    秦钺盯紧手机屏幕，像往常每次上床那样，说着令人羞耻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在半空中晃动的小腿突然绷紧，白皙的脚掌像猫爪般蜷起，在几近痉挛前又骤然松开。

    秦钺松了口气，额头的热汗沿着鬓角往下掉。

    “灿灿是不是到了？”

    秦钺：终于结束了，这场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

    金灿：距发期结束还有七天。

    秦钺：……

    后天更新嗷～

    “多乖多听话”

    清晨的闹钟没有按时响起，或是早就响过几次，但没能把沉睡的人吵醒。

    金灿睁眼时身体还有些发热，床上散落着他的小玩具，有几个已经用过，没来得及收拾，脏兮兮挨着小腿。

    他坐起来，把东西丢去床下，终于清醒的大脑将他不断拉回昨晚那荒唐的画面中。

    简直是胡闹……他低下头，脸深深埋进膝盖，双手环住脑袋，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醒了？”

    金灿“唰”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在卧室中左看右看。

    谁在说话？

    “还难受吗？”

    是秦钺的声音。

    金灿循着发声处找去，从枕头下扒拉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挂着视频通话，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

    “怎么样？”秦钺放下文件，摘了眼镜，凑近摄像头，“哪里不舒服？”

    金灿一言不发，脸却一点点涨红。

    秦钺了然一笑，“怎么这么害羞？昨晚上还非要给我介绍你那些小玩具的。”

    金灿张了张口，小声解释：“我到发期了。”

    “嗯。”秦钺往后一靠，紧紧盯着手机，右手则伸长了搭在桌面上，不断摆弄他那只圆珠笔，“所以呢？”

    “我……控制不住自己。”

    “哦……”秦钺拉长嗓音，不住点头，“没控制住，所以不小心在我面前展示了最真实的自己。”

    金灿：“……”

    “那之前对我那么凶都是装的？你知道你昨晚有多乖多听话吗，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遇到不会做的，还跟我掉眼泪求助，说对不起，我不会，能不能教教——”

    “别说了！”金灿耳朵烫的简直要掉下来，刚要打断秦钺那些下流话，视频卡顿一秒后，手机终于耗尽电量，直接关机。

    望着漆黑的屏幕，金灿一怔，莫名松了口气。

    他找出充电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自己则趁清醒去洗了个澡，顺便把床品换了一套。

    忙完，手机已经自动开机，通讯里是秦钺的消息。

    【红鲤鱼：给你买了抑制剂，送到门口了，记得去拿。】

    金灿想了想，回了个“哦”，表示知道了，秦钺似乎一直等在手机那边，立刻回了消息。

    【红鲤鱼：你好像很失望，不想要抑制剂吗？想要我过去陪你？】

    【金灿：没，你别来，现在是大选前期，通行证审核比平时严格很多，你进不来的。】

    【红鲤鱼：那昨晚我那样陪你，会不会好受点？】

    金灿边发消息边往楼下走去。

    【金灿：还可以。】

    是比他自己偷偷弄更刺激一些……

    开了门，入户毯上放着一盒oga专用抑制剂和一些不怕冷的奶油蛋糕，没有包装袋和外送单据，金灿拍了张照片，发给秦钺。

    【金灿：你找人送的？】

    【红鲤鱼：嗯，托朋友送过去的。】

    【金灿：那个手机号码？】

    【红鲤鱼：聪明。】

    紧接着，秦钺又发来一句叮嘱。

    【红鲤鱼：打好抑制剂，吃点东西，去睡一觉，如果还是不舒服，记得给我打视频，我帮你。】

    金灿的思绪又被昨晚那通视频占据，他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干脆把手机丢去一旁。

    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他翻出很久之前存下的齐鸿云助理的通讯，发了消息询问。

    【金灿：昨晚怎么样？那个oga没事吧？】

    新平并未回复，没过多久，齐鸿云打来电话。

    “小灿，谢谢你。”

    齐鸿云上来就是道谢，让金灿摸不着头脑。

    “老师什么意思？”

    “是小蕴，差点闯祸。”

    齐鸿云长叹一声，估计整晚都在为齐蕴的事奔波，语气疲惫。

    “多亏了你那通电话，今天早上，急诊外已经有记者在蹲点了，如果小蕴被拍到，我这几个月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金灿哑然。

    毋庸置疑，齐蕴对那个oga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是怕两个人出事，于是才斟酌着与齐鸿云通信，没想到阴差阳错给了他们反应时间。

    “齐蕴说……他们是情侣关系。”

    “嗯。”齐鸿云说得模棱两可，“那孩子最近是跟在小蕴身边，两个年轻人，玩起来没轻没重的，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