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作者:散散不吃肉【完结】
简介:
【双男主+1v1双洁he++霸道反差忠犬攻心软宠溺哭包受+吃醋日常+互宠】
有副cp,依旧双洁he
注意!!注意!!
攻霸道索取,受无条件承受,弱到不能再弱的线
萧与珏,他是个疯子。
对外,他是威震四方的铁血殿下,冷血无情,杀伐决断。
对内,他是在沐沉舟床上撒娇卖萌求亲亲的“大狼狗”,受了伤要亲亲,打了胜仗要抱抱,睡前还要缠着沐沉舟“做运动”,沐沉舟越哭他越高兴。
“先生,阿珏只要你。”
沐沉舟只对萧与珏心软。
萧与珏的所有“无礼”要求都心甘情愿答应且甘之如饴。
沐沉舟被敌国世子觊觎,萧与珏单枪匹马杀穿敌营,将敌国世子首级斩下,抱着沐沉舟说:“先生,阿珏接你回家。“
?
难道?真的是?
【锅里有肉】
一入春,江南的雨就烦人得很,滴滴答答的没完没了。
苦海镇东头,“如沐医馆”的招牌在春雨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残破,医馆内,一袭半旧青灰色宽大布袍的沐沉舟正给一位老妇人看诊。
他手指修长白皙,搭在老妇人枯瘦的手腕上,神情专注而沉静。
“陈婆婆,入了春,可早起还是有寒意,雨水多,湿气又重,您这老寒腿还是要保暖才行。”沐沉舟声音温润如玉,他面色带笑,不疾不徐,“待会儿我给您包几味驱寒活络的药材,再捣一副膏药给您。”
老妇人连连道谢,随后又面露难色:“多谢沐大夫,可这药钱……”
沐沉舟浅浅一笑:“不妨事,上次您送来的那筐春笋我吃着倒不错,还烦请陈婆婆多送些就好。”
一席话引得老妇人又连连道谢。
谁都知道,沐大夫心善,贫苦人家来看病,他常常连药资都不收。
医者仁心,却穷得叮当响。
这“如沐医馆”开了数年,装潢依旧陈旧,他身上的袍子,还是三年前的某个人临走时留下的。
老妇人前脚刚走,后脚那卖烧饼的小豆子就挑着担子进了医馆:“沐大夫,有热闹瞧,一起去?”
这几日镇上不太平,总有风声说要有大人物来,搅得人心惶惶。
想来,小豆子说的这热闹,就是这大人物今日到了。
“不去。”沐沉舟对这些鬼热闹不感兴趣,只是提笔将老妇人的脉案记录在自己的册子上。
小豆子撇撇嘴,将一块烧饼搁在柜台前,说一句“那我自己个儿去了”后,就挑着担子跑了。
自从发生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沐沉舟便不想再惹麻烦。
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沐沉舟,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粗嘎的暴喝打破了医馆的宁静,伴随着杂乱沉重的脚步声,地痞王老二领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混混,蛮横地闯了进来。
这王二狗,总是隔三差五找他麻烦。
还是因为三年前的那件事。
医馆内等候就诊的病人纷纷吓得一哆嗦。
沐沉舟抬眼,他眉头微蹙,站起身道:“王二哥,有何贵干?”
“少他娘的给老子装蒜!”王老二呸了一口,一只脚踩在旁边的长凳上,趾高气昂,“昨日老子吃了你开的破药,上吐下泻差点去了半条命!赔钱!十两银子!”
沐沉舟目光扫过王老二和他身后那群明显是来滋事的混混,声音淡然:“王二哥怕是记错了。你昨日来时,只言口渴,讨了一碗清水便走了,何曾开过药?”
“放屁!老子说吃了就是吃了!你说没开就没开?”王老二分明是耍横,他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沐沉舟脸上,“少废话!拿银子了事!”
“我没有银子。”沐沉舟陈述事实。
“没银子?那我就只能拿药材抵了!”说着王老二又伸手想去翻药材柜子。
“不可!”沐沉舟挡在药柜面前,这些药材,都是他辛辛苦苦积攒的。
王老二那双三角眼在沐沉舟清俊的脸上和裹在旧袍下的身段上来回瞟,眼里顿时冒出淫邪的光。
他猥琐地咂咂嘴:“没银子也不拿药材抵,沐大夫莫不是想拿身子抵?”
沐沉舟心头一凛。
王老二搓着手,朝沐沉舟一步一步逼近,直至他退无可退。
他语气令人作呕:“你那野小子走了三年,对你不管不顾的,不如跟爷几个快活快活,一晚抵一两银子,伺候得爷舒服了,银子就免了,怎么样?哈哈哈!”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发出哄堂下流的笑声,目光黏腻地黏在沐沉舟身上。
沐沉舟眼神骤然一冷,他一脸厌弃:“请自重。”
“自重?爷今天就不自重了!”
王老二是苦海镇一霸,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在场的病人没一个敢上前阻止,而他更不会把一个穷大夫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猛地一伸手,就去摸沐沉舟的脸。
沐沉舟侧身闪躲,却被另外几个混混堵住了去路,他后背抵上药柜,已经没了任何挣扎的。
王老二得寸进尺,一手强行搂向他的腰,另一只手竟直接粗暴地去扯他交叠的衣襟!
“刺啦——!”
旧布袍的衣襟被蛮力扯开,沐沉舟那段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头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
初春的寒意触及皮肤,惹得他浑身一僵。
而那暴露在冷空气和数道猥琐目光下的肩头上,赫然印着一圈陈旧的咬痕!
那痕迹深重,甚至能看出齿列的形状,过去数年都未消退,仿佛一头猛兽在以此宣告不容置疑的占有。
王老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闻,爆发出更加放肆下流的狂笑:“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啊!咱们镇上这济世悬壶的沐大夫,早就被他捡来的野小子玩烂了!看看这牙印,啃得可真狠啊!”
他故意高声喧哗,引来众人侧目。
“沐大夫,私下里是不是特别淫荡无耻,才让别人这么收拾你?啊?”
王老二的污言秽语毫不掩饰,如同毒针一般刺得沐沉舟的耳膜生疼。
“可那野小子消失了三年,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顾,沐大夫想必也是寂寞难耐,不如跟了兄弟几个?”
他猛然挥开王老二的手,狼狈又急促地将扯开的衣襟拉拢,试图遮住那羞耻的印记和裸露在外的肌肤。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席卷而来,沐沉舟死死咬住下唇,心里又恼又气,忍不住暗骂:“那个混账东西!走就走,偏偏还留下的这痕迹……说什么别人看了就不能觊觎……”
今日却成了受辱的由头!
“还藏什么藏,今日就让我和兄弟几个快活一番,也给你啃几个印记!”王老二说着,手又一次不知死活地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甚至想彻底扯掉沐沉舟避体的衣物。
“轰隆隆——”
医馆外传来一阵远比雷鸣更沉重、更具压迫感的声响!
是马蹄声,整齐划一,如同潮水一般,又密集似战鼓,由远及近,直奔医馆而来。
医馆内包括王老二在内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停止了动作,纷纷扭头望向门外。
沐沉舟也怔住了,他心脏莫名地、失控地狂跳,或许是因为刚才王老二的轻薄;更或许,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
马蹄声在医馆门外骤然停驻。
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
医馆那扇半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先生,阿珏回来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裹着一身冰冷的雨气和骇人的戾气,迈了进来。
玄色大氅,暗金软甲,面容俊美却冷得像要杀人。
他眼神扫过医馆众人,最终落在沐沉舟被扯开的衣襟、裸露的肩头和那清晰的牙印上。
王老二吓得舌头打结,但还是强撑着吼了一嗓子:“你、你谁啊?!”
唯独沐沉舟,借着从人群中透过的那一点微弱的光线,看清了来人的轮廓和那双即便目前盛满暴怒也依旧熟悉的眼睛。
他的心跳更快了。
是他!
那个三年前不告而别,还对自己行了不轨之事,甚至还留了一个“纪念品”在他肩头的小混蛋!
那个三年未曾出口、几乎要在心底尘封的名字,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轻轻地从他口中吐露出来。
“阿……珏?”
来人正是在北境凯旋,本该班师回朝接受封赏的镇北亲王——萧与珏。
也是九年前,沐沉舟从乱葬岗死人堆里捡来的那个少年。
萧与珏的视线牢牢锁住沐沉舟那被扯开的衣襟,白皙的锁骨和肩膀上那熟悉的齿痕映入眼帘,他目光再扫过旁边一脸猥琐样的王老二,以及那几个围着沐沉舟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