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霸道殿下的掌心宠今天又哭了_散散不吃肉【完结】 > 第50页

第50页

    



    哥舒烬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眼神骤然锐利。



    萧与珏乘胜追击,语气悠闲:“不过话说回来,北境风光壮阔,本王驻守三年,倒是十分喜爱。”



    “若真有那么一天,说不定我大雍也能顺势……求得一二呢?”



    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趁你病,要你命”!



    哥舒烬眼底风云变幻,他已知晓此刻在萧与珏的地盘上,言语交锋已彻底落败。



    他忽然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镇北王殿下好手段!本世子甘拜下风,不过玩笑两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海涵,莫要见怪。”



    萧与珏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只轻轻一夹马肚子,径直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哥舒烬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眼中兴味更浓,也催马跟上。



    宫宴上歌舞升平,老汗王歌舒烈因身体孱弱,并未列席,一直在偏殿歇息。



    酒过三巡,高踞龙椅、面色带着病气的萧安衍缓缓开口。



    他声音已是中气不足,但还是强撑着身子:“不知世子父汗身体可还安好?”



    哥舒烬起身,恭敬行礼,谦卑道:“回陛下,父汗年事已高,车马劳顿,旧疾复发,实在难以支撑,故此次议和诸事,皆由本世子代劳。”



    说罢,他命随侍奉上一份礼单:“此乃我北境备下薄礼,聊表心意。”



    礼单上,无非是北境特产山参、雪貂皮、良驹一类,另有黄金五千两。



    “北境愿与大雍永结同好。”哥舒烬又双手高举一卷绢帛,“此为我北境议和国书,请陛下过目。”



    萧安衍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萧与珏:“珏儿,北境之事你最熟悉,议和事宜便全权交由于你。”



    “儿臣领旨!”萧与珏上前,从哥舒烬手中接过了那份象征着边关暂时安宁的国书。



    这时,坐在下首的萧安琮笑着举杯起身:“皇兄,北境归心,边患永除,实乃我大雍和北境子民之福!臣弟恭贺皇兄!”



    席间众臣亦共同举杯:“臣恭喜陛下,陛下万岁!”



    随后萧安琮转而看向哥舒烬,笑容温和:“世子,汗王身体不适,我大雍太医署或有良方,不如为汗王诊治一番,或可缓解病痛?”



    哥舒烬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神色:“安王美意,本世子代父汗先行谢过!若能得大雍神医妙手,自是求之不得。”



    殿内一时气氛融洽,仿佛从未发生过刀光剑影之事。



    只有萧与珏摩挲着手中国书,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警觉。



    这哥舒烬,绝不可能如此安分!



    宫宴一直持续到丑时,丝竹管弦依旧,舞姬水袖翩然,可萧与珏早已无心眼前盛景。



    他端坐席间,指尖摩挲着酒盏,心思早已飞回了镇北王府。



    不知先生今日是否有好好用膳?



    晨起他特意煨了先生素日爱的鸽子汤,又将几样小菜备在食盒里温着,只盼他能多用些。



    先生这几日又清减了些,怎么喂,都不长肉,在床榻上都不能尽力“欺负”先生了。(你还不尽力?)



    今日不在先生身边,也不知那汤还合他胃口?用得香不香?



    他越想越牵挂,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原本冷峻的侧脸此刻竟然透出几分呆气。



    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全被斜对面的哥舒烬看在眼里。



    他此时已有七分醉意,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凑近。



    “啧,殿下这心……怕是早就不在这宫宴上了吧。”



    哥舒烬声音不大,带着戏谑:“可是在惦记府里那位……‘心上人’?”



    萧与珏连眼皮都懒得抬,根本屑搭理这借酒装疯的人。



    哥舒烬见他无视自己,又用肩膀碰他两下,说出的话愈发不堪入耳——



    “说起这个,本世子倒是想起我那几只美妾……她们每夜都求着本世子,那身段、那眼神……啧啧……”



    “却不知……殿下房中那位,在床笫之间,是否也会那般……求着殿下怜爱呢?”



    他几乎是贴着萧与珏的耳根,用浪荡至极的语气,描绘着极其亵渎的画面。



    “找死!”



    萧与珏猛然抬手,快如闪电地狠狠掐住了哥舒烬的脖颈!



    巨大的力道让哥舒烬猝不及防,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被惊愕和窒息感取代。



    动作间,放在案几上那份北境议和绢帛被萧与珏的衣袖扫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半丈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臣一滞,歌舞声骤停,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先生就该被我好好豢养在身边



    “与珏!”



    萧安琮及时起身,快步上前,一手按在萧与珏的臂膀上。



    “松手,世子是客,不可失礼。”



    萧与珏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未退,萧安琮手掌发力,将他手掌掰开一点:“放手!”



    哥舒烬趁着稍有松懈的力道,趁机掰开萧与珏的手,这才有了喘息空间。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脸上却丝毫不见惧色,反而扯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萧安琮弯腰,将那卷滚落的绢帛拾起,将其放回案几上。



    他转向哥舒烬,语气平和道:“世子,本王提醒一句,我这侄子府上那位,是他心尖上的人,也是他的逆鳞,还望世子……慎言啊。”



    哥舒烬揉了揉发红的脖颈,清了清嗓子:“哦——原来如此。”



    他对着萧与珏随意一拱手:“倒是本世子酒后失言了,冒犯了殿下的心头好,自罚三杯,给殿下和那位‘心头好’赔个不是了。”



    说完,仰头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萧与珏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提起案几上的酒壶,将还有大半的烈酒一饮而尽!



    他心中翻涌的暴戾与对先生的思念交织,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将那议和绢帛扔给一旁的宫人,拂袖而去。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沐沉舟身边,感受他温润的气息,只有如此才能平复他沸腾的杀意。



    宫门外等候的林莽一见自家殿下这脸色,心里大概明白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事,立刻迎了上去。



    “殿下,”他扫了一眼宫门方向,压低声音,“可是那哥舒烬又口出狂言?要不要末将……”



    林莽把手往脖子上一抹,意思再明白不过——暗中处置,永绝后患。



    萧与珏脚步未停,摇了摇头:“不可。”



    他何尝不想立刻拧断哥舒烬的脖子?



    但萧安琮今日看似劝和,可他口中那些“心尖上的人”、“逆鳞”,分明是故意点给哥舒烬听!



    这老狐狸,表面维护皇室体面,实则在提醒对方——沐沉舟,就是他萧与珏的软肋!



    他想让哥舒烬死,但不是现在,更不能在议和伊始,授人以柄,让萧安琮借题发挥,动摇自己这三年战功的根基。



    “回府。”萧与珏吐出两个字,翻身上马。



    两人回到王府,已是万籁俱静。



    正堂内,留守的沈初大概是等得久了,直接趴桌子上睡着了。



    林莽见状,快步上前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对萧与珏低声道:“殿下,末将先告退了。”



    萧与珏略一颔首,便迫不及待地往后院主卧走去。



    卧房外,窗棂透出温和的烛光,萧与珏推门而入,见沐沉舟正靠坐在床榻边,手里正捏着一卷医书读着。



    见萧与珏进来,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阿珏,你回来了。”



    萧与珏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沐沉舟眉头微蹙:“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去给你煮杯醒酒茶。”



    他转身欲走,却被萧与珏猛然拽回,死死箍在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不容沐沉舟挣脱。



    “阿珏?”沐沉舟疑惑抬头,却对上一双写满了委屈的眸子。



    “先生……”



    萧与珏把脸一个劲儿地往沐沉舟颈窝里蹭,带着酒后的黏腻:“今日在府门外,你被那么多人瞧见了!”



    “嗯?”沐沉舟愣了,只觉得萧与珏搂着自己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那些人的眼睛,都落在你身上!”萧与珏抬起头,他撇着嘴控诉,“我都看见了!我不高兴!”



    沐沉舟被他这毫无逻辑的控诉弄得有些无奈,抬手轻轻抚摸萧与珏的脸颊,温声道:“不过是偶然,阿珏何必在意……”



    “偶然?”萧与珏打断他,眉头紧拧,语气也冲了些,“哪有那么巧的偶然?先生平日连院门都不出,偏偏今日阿珏前脚刚走,后脚就出现在府门外!”



    他上下打量一番沐沉舟,更委屈了:“先生还穿阿珏最喜欢得这件水蓝色袍子,是不是特意穿给旁人看的?”



    沐沉舟试图跟他讲道理:“阿珏,你讲点道理,这袍子是你说好看,我才穿上的……”



    “我不讲道理!”萧与珏蛮横地堵回他的话,此刻酒劲儿上涌,心中醋意翻涌,“我就是不讲道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