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正窝在林莽怀里不安分地上下其手。

    “初儿，林大哥要离京一段时日，护送北境队伍，”林莽吻着沈初的额头，“初儿乖乖地在京城等林大哥回来，好不好？”

    “不好！”沈初一听，瞬间急红了眼，他紧紧攀着林莽的胳膊，“初儿不要和林大哥分开！”

    “林大哥答应过初儿，不会丢下初儿一个人！”

    豆大的眼泪说掉就掉，每一滴都落在林莽的心坎里。

    他手忙脚乱地给这小祖宗擦眼泪，连亲带哄：“初儿乖，不哭……林大哥怎么舍得丢下你，是去办正事，很快就回来。”

    “两个月是很快吗？那是很久很久！初儿会想林大哥想到发疯的！”

    “万一……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万一……万一你不要初儿了怎么办？”

    沈初越说越伤心，干脆把脸埋进林莽结实的胸膛，哭得一抽一抽的。

    林莽最见不得沈初哭，更何况是为自己哭。

    他叹了口气，终是妥协了，无奈的捧着沈初的脸埋头一顿亲，亲完了又将他揉进自己怀里：“好了好了，林大哥明日去求殿下，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好！”沈初要的就是这个，得了林莽的妥协，再哭就没劲了。

    林莽只觉得自己又上了这小祖宗的当。

    没法子，第二日一大清早就硬着头皮去求萧与珏。

    萧与珏早就料到眼下结果，他眼皮都懒得抬，挥挥手：“随便，你那小祖宗开心就好。”

    把沈初留在沐沉舟身边，才耽误他的“大事”，万一这小子半夜睡不着趴窗根儿，自家先生定然不肯与自己亲近了。

    沐沉舟倒是有些担忧：“可小初年纪还小，这样长途跋涉……”

    萧与珏搂着沐沉舟：“先生，我的好先生，若是这次出远门儿的是阿珏，先生也忍心让我一人前往？”

    沐沉舟当然舍不得。

    于是他将沈初叫到身边，细心叮嘱：“小初，此行路途遥远，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要听你林大哥的，知道吗？”

    “知道！”沈初欢天喜地，也不顾沐沉舟和萧与珏在场，直接攀上林莽的胸膛，往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

    给林莽弄了个大红脸。

    萧与珏白了一眼，转头把脸凑到沐沉舟面前：“先生，阿珏也要……”

    初儿帮你好不好？

    夏日的京郊倒是树影丛丛。

    萧与珏身着亲王朝服，亲自将北境队伍送至此处。

    这表面功夫做得十足，算是全了北境的面子。

    哥舒烬勒住马缰，回头朝京城方向望了一眼，又转头对萧与珏拱手道：“此番多谢沐先生为我父汗尽心尽力，临行前，本世子还想当面表示感谢。”

    可沐沉舟却没同萧与珏一起来。

    “不必，先生连日操劳，需要静养，世子好意， 本王代他心领了。”

    哥舒烬闻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他拖长了调子：“静养？也对，确实要好好‘休息’。”

    “不瞒殿下，在京城的这些时日，本世子也在勾栏见识过几分男色滋味。”哥舒烬目光带着挑衅，“那些小倌儿，一个个身子骨弱的，明明受不住，还偏要强撑着讨好……啧。”

    “软玉温存，还那般主动，生怕伺候不周，本世子心地仁善，也是好好‘疼爱’了一番，也算是，理解了殿下，若是本世子得了沐先生，怕更是不忍他独守空房了。”

    哥舒烬有意冒犯，连萧与珏身后的亲卫都变了脸色。

    然而正主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本王就送到这里，世子，请吧。”

    随即，他转向一旁正想拔刀砍了哥舒烬的林莽：“务必，‘安全’护送汗王与世子抵达北境，确保万无一失。”

    “是，末将遵命。”林莽抱拳躬身，又对哥舒烬道，“世子，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北境方向行进，林莽带着数十名大雍精锐，不远不近地跟在北境队伍后方，既是护送，也是监视。

    原本该自己单独骑一匹小马的沈初，此刻却被林莽结实地圈在自己怀里，共乘一骑。

    他的初儿驭马技艺生疏，他自然放心不下。

    沈初心里美得冒泡，仰起脖子“啾”地一声，在林莽脸颊上亲了一口。

    “林大哥最疼初儿了！”

    林莽将怀里的人护得更紧，也低头回亲一口：“我是只疼初儿。”

    这旁若无人的亲昵，恰好被左顾右盼，试图找点不痛快的哥舒烬瞅了个正着。

    他嗤笑一声，驱马靠近：“林副将也是个会享福的，这小身板儿，能经得住你折腾？”

    说罢，也不等回应，一夹马腹，奔向了队伍最前方。

    要不是手里抱着抱着沈初，顺便还要顾全大局，林莽此刻已经刀架哥舒烬脖子上了。

    沈初气鼓鼓，扯着嗓子大声骂：“讨厌鬼！”

    可是……哥舒烬讨厌归讨厌，但沈初也知道，就是因为自己“身板儿”小，才让他的林大哥没日没夜的委屈自己。

    就算每晚被自己撩拨得一口一个“老子”，他的林大哥也总是克制着自己，最多就是抱着一顿亲，从不越界。

    沈初知道，林大哥真的是林“大”哥，心疼自己年纪小，怕伤着他。

    可是……

    他也心疼林大哥啊！虽然每晚惹林大哥浑身难受的是自己……

    嗯……沈初决定，必须要做点什么。

    当晚，队伍驻扎，林莽营帐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沈初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手脚并用的钻进林莽怀里，因着是夏日，也不用盖什么被子，林莽光着膀子就把沈初搂了过来。

    “林大哥……”沈初声音软软的。

    “嗯？初儿累了吧，早点睡，明日还得赶路……”

    沈初却不累，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下亮亮的：“林大哥，那个坏世子说的……”

    林莽闻言眉头一皱，不等沈初说完便打断道：“别听他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是的，”沈初连忙摇头，“我知道林大哥宠初儿，所以，我也想让林大哥每晚都舒舒服服的……”

    “等初儿长大再……”

    “林大哥不用再等了，现在就可以，我知道有个法子……不会伤着的……”

    林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法子？”

    沈初鼓起勇气，将自己一双手在林莽面前晃了晃，意图再明显不过。

    轰——！林莽脑子瞬间炸了。

    他“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扶着沈初的肩膀：“初儿！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不行！绝对不行！”

    沈初被他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撇撇嘴：“为什么不行？我都知道！”

    说着，他还凑上来在林莽耳边小声道：“初儿都看见了……”

    确实，如果让林莽就这么忍着，那他就是圣人了。

    不过这种事被小祖宗当场戳破，他古铜色的脸瞬间涨红。

    他粗声粗气地低吼：“闭嘴……那种事，老子自己来就行！”

    “我偏不闭嘴！”沈初胆子更大，又往林莽怀里钻。

    他亲吻着林莽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林大哥，你就让初儿试试嘛，就试这一次，初儿让你舒服，好不好……”

    林莽本就血气方刚，此刻被沈初这般撩拨得浑身发烫。

    沈初此刻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他的林大哥疼他，爱他。

    他趁机仰头，带着糯糯的哭腔哀求：“林大哥，初儿不是小孩子了……”

    最后一丝理智被击碎，林莽猛地吸了一口气，拉着沈初又是一顿猛亲。

    最终，他妥协了：“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

    “林大哥……”

    他抬头看着林莽，眼波流转。

    林莽低头看着心上人这副模样，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初儿真乖。”

    帐内灯火摇曳，伴随着林莽压抑的喘息和沈初羞涩又撩人的低语。

    良久，帐内一切才归于平静。

    林莽倒是有点慌乱地将他搂进怀里：“累不累？”

    沈初摇摇头，带着点小得意：“不累，林大哥，你舒服了吗？”

    他仰着头，期待林莽的夸奖。

    林莽指腹摩挲着沈初的脸颊：“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老子很受用。”

    “林大哥，你以后都不用再那么辛苦的忍着了……”得了夸奖的沈初高兴，将脸埋在林莽胸前蹭了蹭。

    “小祖宗，你真的是来克老子的。”林莽心中一片滚烫，收紧了手臂，“睡吧。”

    ……

    哥舒烬在营帐内，他把玩着沐沉舟为自己父汗研制的药丸，将桌案边一封阅读过的书信放烛台上点燃，扔在了地上……（你小子玩火要尿炕）

    吃最甜的荔枝，泡醒神的冷泉

    北行路上倒是太平。

    历时一月有余，北境大队人马在林莽的“护送”下抵达了边关，老汗王歌舒烈凭借沐沉舟的药也倒还提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