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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在!”
他不敢看谢知喻。
就……怎么也轮不着去求国师吧?而且一整晚都没出来,也没传唤宫女,那不成……
不敢想不敢想。
“国师呢?”
怎么刚回来就问国师在哪儿?
“回主子,国师还未从寝殿出来。”
谢知喻蹙眉,让鬼一退下,又过了没半刻钟的时间,他起身去承恩殿,路上碰见了曲胜,他脚步慌张,谢知喻叫住他,“你去何处?”
“回太子殿下,国师冒寒,奴才去请太医。”
“你快些。”
“是!”
冒寒……
昨日确实在浴池胡闹太久,水都有些凉了。
—
“宿主,要不然我给你治吧,你看你鼻塞的,说话都闷的好像出不来气。”系统说着,小屁股坐在了陆野胸口,陆野一个激灵,“嘶……疼啊……”
“……”
系统往后坐了一点,陆野又嗷嗷,“疼疼疼。”
“……我说你就这么纵容他?”
[不是我纵容的,谢知喻他妈的就跟狗叼到骨头一样,拽都拽不开。]
系统干脆飞到陆野脑袋旁边,小手扶着陆野肩膀调转身体,把头往他颈窝怼,“他叼你,你就扇他啊,多扇几次就长记性了。”
陆野咳嗽两下,说,[舍不得啊,他看起来很难受。]
“宿主,你这么乖,可是会被4的。”
“……”话真糙。
[他看起来真的很难受,就、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总之我的身体好像很吸引他,他亲一下就跟吸了猫薄荷似的,又像是喝了酒……那表情,描述出来会被审核员狠狠打回去。]
“……所以要不要我给你治?”
[先不用,我要用这个让他愧疚。]
“他要是不愧疚呢?”
[手起刀落,剁了他!]陆野虚弱的用手比划,没一会儿又放下手,[不能吧,我养大的崽,我还是很了解的,他没那么冷血。]
陆野趴在床边,用手掀开窗幔去够床头柜上的杯子,结果没拿稳,哗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杯子摔在了地上。
陆野也快摔地上了。
现在正稳稳的扒着床头柜,门突然开了,陆野抬头的时候手滑,整个人朝地上的碎瓷片砸去,“卧槽!”
“宿主!!”
千钧一发之际,谢知喻攥着他胳膊将他拉起稳稳托抱在怀里,陆野撞在了温热胸膛。
“国师。”
陆野哼笑低眸看他,“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还想吃臣豆腐?可是臣病了,今日怕是不能让你吃。”
“国师这嘴,还是不说话好。”
“可昨日太子殿下听着臣的声音——”
啪。
“哼。”
谢知喻收回手,“国师这么大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总要有点数。”
“臣长了张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陆野没了笑,冷冷瞪他。
“……现在是白天。”
“那又如何?臣不仅白天说,晚上也要说,而且晚上还要趴在你耳边说。”
“……”
陆野盯着谢知喻微微泛红的耳垂,舌尖抵了抵虎牙,嗷呜一口,留下几颗牙印,“当朝太子家暴国师,要是传出去,一定很热闹,你猜陛下会不会问责你?”
“……”
“……”
国师x渴肤症太子7
“……”
“啧,说话。”半天闷不出个屁来,烦人。
“没有家暴。”谢知喻说着,要把陆野放床上,陆野双腿缠着他的腰愿不愿意下来。
“国师。”谢知喻沉声道。
“太子殿下好凶,”陆野薄白指尖在他心口画圈,“都要把臣凶哭了。”
“……”
谢知喻闭了闭眼睛,握着陆野的腰用力。
“嘶……疼。”陆野眼尾迤逦淡红薄湿,控诉道,“太子殿下莫非是忘了昨日用了多大力气?你把臣的腰都掐紫了,现如今疼得厉害,却还要捏,都说了臣冒寒,太子殿下怎的如此不心疼臣?”
“冒寒为何还袒胸露?若方才进来的是太医,国师也要穿着这般?”谢知喻腰被陆野缠的很紧,他握上陆野在自己后腰的脚踝,
陆野说,“别动,臣腿根儿又肿又疼。”
“……下来。”
“你今日哪都不许去,只能陪着臣。”
谢知喻不托抱陆野,陆野双腿渐渐没了力气,踉跄下落,踩在谢知喻脚面,看了谢知喻好几秒,他低眸,轻声道,“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陆野没穿鞋,袜子都没穿,再一路走回床边,不知道又要冒寒多久,谢知喻重新抱起陆野,以打横抱起的姿势将他送到床上,朝外面唤水。
陆野手撑着床,“臣要太子殿下帮臣洗,不然就让陛下撤了你太子职位。”
这种威胁,谢知喻几乎是瞬间黑了脸,“国师当真卑鄙。”
“……嗯,就卑鄙。”
陆野踢他膝盖,催促道,“快点,你等会还要帮臣上药,给臣换衣服、梳头发。”
“孤是太子。”谢知喻蹙眉。
陆野好笑地凑近仰头看他,指尖抵着他腰腹,不轻不重的戳着,“那你可知,你这太子的位置,是靠臣得来的?”
谢知喻眉尾轻动,攥住陆野下滑的手腕,声音染了点哑,“什么意思?”
陆野朝他招手,“靠近些,我就告诉你。”
谢知喻弯腰,被陆野揽着脖子下沉,这动作太过于突然,谢知喻抬手撑着床沿,还未稳住身形,陆野就开始吻他。
陆野吻的很凶,没一会儿又湿漉漉的舔舐,谢知喻躲开,他就咬谢知喻耳朵,那些喘息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谢知喻眼眸涌现着病态满足,他极力压制,“国、国师,你放开孤——”
“没有臣,太子殿下就还在那冷宫里吃馊食,你现在能长的这么健康,全靠臣,臣亲你两下怎么了?再敢躲,臣有的是手段治你。”
陆野说完,继续亲,他冒寒,浑身温度都很高,唇瓣和舌头又软又热,抵过上颚时,谢知喻浑身都紧绷轻颤,他手背青筋暴起,眉头仍然颦蹙,“国师……”
陆野现在的身体虽然青涩,但清楚记得那些吻技,更何况谢知喻已经渐渐开始配合他了,后来陆野完全招架不住,躲开埋在他肩膀平复呼吸,“怎么办,臣脑袋好晕,你快给臣洗脚,臣想躺床上。”
谢知喻抿了抿唇,一阵懊恼。
他想,陆野肯定是个狐狸精,还是个会勾魂的狐狸精。
最后的最后,谢知喻还是给陆野洗脚了,只是,他只是看着陆野的脚,就有些想亲上去的冲动……
该死的病症。
太医很快便来到寝殿门口候着,谢知喻净手之后才去开门,那太医拱手向他行礼,之后轻步走向内室,半点太重的声响都不敢发出,说话时都要把那一口老痰往下咽咽才开口,“参见国师。”
“嗯。”
陆野撩开衣袖,没敢撩太多,因为上面都是小花,他那截手腕白得晃眼的瘦弱手腕搁置床边,太医不敢多看,把丝帕搭在陆野手腕上,说陆野是沐浴的时候吹太长时间的风了,喝两副药就能好。
又吩咐曲胜,说一副药熬三碗,早晚各一次,剩下的一碗留到次日早上喝,两副药喝三天,这才离开。
李小五接过药包去熬药,曲胜去膳房端粥。
陆野醒来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喝药之前得先垫垫肚子。
“太子殿下,麻烦你在这里守着臣。”
陆野说完,很快就迷糊了,昨夜他丑正(凌晨两点)才被抱到床上歇息,疲惫的动动手指头都嫌累。
谢知喻听他呼吸平稳,去窗边唤鬼一,跟他说了几句话,一刻钟后,鬼一给谢知喻一个小瓶子。
窗幔被拉开,陆野睡得很熟,谢知喻掀开一点被子,指尖收紧再收紧,最后还是解开陆野裤子抽绳,大手托着他膝窝抬起分开,拿着竹片刮取药膏。
药膏有些凉,陆野一个激灵。
谢知喻抬眸看他一眼,放下竹片,手指蘸取,用指尖的温度热化。
做完这一切,谢知喻已然红温,拿着帕子擦掉指尖残余,将被子给陆野盖好,再次净手,鼻尖萦绕着药膏气息,他起先是撩水洗手,后来是很重的搓,再后来摆烂似的擦手。
真是疯了。
怎么陆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曲胜端着粥回来时,陆野还在睡,他问谢知喻要不要用膳,谢知喻让他下去了。
陆野醒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他伸了个懒腰,察觉到了身体不适,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好家伙,裤子直接褪到了小腿。
“谢知喻!”
他以前都是直接掀开被子下床,还好今天察觉到了不适,不然都让别人看见了。
艹。
谢知喻是脑子有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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