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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小小的团子,鹿凌就住进了洛昔的心里。
一开始的不在意,现在的离不开。
十几年的时光。
鹿凌闭着眼睛,假装不在意身边人的颤抖,他看不到希望和明天,不该给人希望。
yj从不涉毒、黄、赌
他一直以洛昔的人自居,被人注射了毒,慢慢会变成恶心的瘾君子。
他还有何脸面苟存于世。
“昔哥,放我走吧。”鹿凌的声音透着颤抖,他不敢睁眼看眼前的人。
洛昔心一滞,车内静的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的阿凌不要他了。
不,他不允许。
“不,我不会放你走。”洛昔紧紧抱着他,“阿凌,听话好不好?你忘了吗,这边还有路归,洛儿将他逐出yj,你就不担心他吗?”
鹿凌心口紧了下,又松开。
“阿凌,我已经没有了洛儿,阿凌也要走吗?”
在船上的时候,鹿凌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他不明白洛昔口中的“没有了”什么意思。
鹿凌睁开眼睛,车上没有苏洛的身影,“洛儿,他人呢?”
洛昔面色染上痛意,“付年携带炸翻,洛儿他没能没能走出那片海”
对于这震惊的消息,鹿凌不可置信,洛昔的脸色太过难看,巨大的悲痛吞没这个强大的男人。
鹿凌动了动,眼里的东西,顺着眼眶流下,这一刻,他很想抱着身边这个男人,手圈住洛昔的腰肢,头深深埋进他怀里。
无声安慰,相互取暖。
yj,洛昔一进门,便觉出一股冷气,洛承砚目光扫在他身上,洛昔让影送鹿凌去休息。
人一走,洛昔屈膝跪下,“父亲。”
洛承砚看着他没有说话,洛昔垂着头,“对不起,我没有将弟弟平安带回来。”
洛承砚皱眉,面上一抹痛色,“洛儿他”
洛昔将大概事情叙述一遍,额头贴在地上,“是昔儿无能,没有保护好弟弟。”
独立一面的洛昔,自十岁以后,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哽咽。
上一次还是九岁,受不住家法的严苛,哭着对父亲说,“父亲,昔儿不想做这少主”
洛承砚将儿子扶起来,宽慰道:“先别让你爹地知道。”
心疼小儿子,又何尝不心疼大儿子,洛昔眼中的疲惫以及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颊,一看就心力憔悴,透支的严重。
“昔儿,去休息吧。”
洛昔眼眶通红,洛承砚抱了抱儿子,“父亲扶你去休息,这几天调整一下状态,公司和yj的事,父亲替你扛着。”
两个儿子不在的这几天,洛承砚和苏翊被迫营业公司事务,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害的他俩退休都不得安宁。
这一晚洛承砚看着全家福,看了许久,许久。
洛昔回到休息室,鹿凌已经睡下,侧着身,缩成一团。
洛昔过去,从后将人拥在怀里,鹿凌挣动了一下,被更紧的抱着。
“阿凌乖,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鹿凌听出他嗓音沉闷,心里咯噔一下,没再挣动。
洛昔抱着那截腰肢,短短一周,足足又瘦了一圈,掩下心疼,将人搂入怀中,对着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息,鹿凌僵了一下,明明才一周,似乎过了漫长时光。
洛昔发现怀中的人僵硬,柔声道,“什么都不要想,睡吧。”
鹿凌睡得太多,久久无法入眠,听着呼吸均匀声音,才大着胆子动了动,背对改成正对,洛昔侧着身子,一半脸微微压着,依然不影响好看,只是没有了往日的冷厉和沉肃。
鹿凌在他怀中蹭了蹭,“昔哥,没有了阿凌,以后对自己好些,再遇到其他人也对人家好点,别总是动不动板着脸教训人家,万一把人吓跑怎么办,昔哥一个人,阿凌会心疼的,只是”阿凌好舍不得呀
洛昔身边的人不允许有一点瑕疵,他一个满身污点的人,不配了
再也配不上他的昔哥
鹿凌眼眶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侧脸染上一层滤镜,越看越好看,这张脸是他从小为之努力的目标,承载了所有决心和斗志。
现在也是他放弃的念头,不敢靠近的禁忌。
“昔哥,我已经脏了,没办法与你并肩同行了。”
高台上,众目睽睽之下,他如同玩物一样被人欣赏观看,在那一刻,那个高傲的鹿凌已经没有了。
洛昔不在乎,他自己却做不到一点不在乎。
他不能,不能那样自私的留在他身边。
忽然就明白了路姨宁愿选择自尽,也不愿意苟延残喘的活着。
洛昔睡得不安稳,眉头皱起来,鹿凌抬手轻抚展开,吻了吻那抹唇,保持着刚好的距离,浅浅一吻。
“昔哥,你知道吗,从一进洛家的时候,我就想靠近你,但是我不敢,就算后来你很凶很凶的管着我,教训我,那时候我有多开心,就想一场梦,害怕梦醒后,你又不搭理我了。”
“我有点后悔,你那么完美的一个人,被我拉入凡尘,没有我就不会有路归勾结付年,洛儿他就不会”
苏洛不在,你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云弯。
自回来后,蚩萧玄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状态,无论哪一种状态,都是痛苦之色。
对于他来说,活着的每一秒都是痛苦。
萧清韵于心不忍,看着自家孩子这样,她哪能好受,听闻苏洛的事情,她也难受的厉害,儿媳妇生死不明,儿子又丢了半条命。
蚩萧崇安抚好虞言,大多时间也都是陪着家里人,费了好大劲哄着母亲去休息,面对自己弟弟死气沉沉没有生气的面色,无声叹了口气。
“苏洛不在,你就没有活着的希望了?”
蚩萧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哥,我想回去,我要去找他”
蚩萧崇坐在床边,将他冰凉的手,放进被子里,“小玄,那天你晕倒后,我们的船回去了,除了一挺被炸的不成样子的船只,再没有其他。”
“或许,他是被别的路过的船只救走了。”
蚩萧玄目光动了一下,“真的吗哥,他还活着对吗?”
蚩萧崇不忍心将弟弟最后一点希望泯灭,“对,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这样才有力气去找他,不然找到他,你自己累垮掉了,小心人家笑话你。”
蚩萧玄点头,蚩萧崇又说,“我审问了手下,在船上他是故意开枪,你猜猜收买他的人是谁?”
“那枪本是冲着你媳妇的命,幸运的是他没有打在人身上。”
不幸的是打坏了船,即使没有炸弹
蚩萧崇揉着弟弟的脑袋,“你呀,当断则断,有些东西优柔寡断,受伤的只会是身边人。”
蚩萧玄心口难受的厉害,所有都在伤害洛洛,也包括他自己。
蚩萧崇又说,“擦亮眼睛重新看待事情,总会不一样,贺家长子,一直约我见面,有时间你替我去一趟吧。”
蚩萧玄看着兄长的神色,明白了什么。
“谢谢哥指点,我明白了。”
蚩萧崇见他活过来,深深叹了口气,去海岛这段时间,懒没偷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虞言趴在床上,看着像睡着了。
在海岛那一段时间,虞言受伤严重,到家还是不能躺着睡,每次蚩萧崇看着那斑驳的伤害,心总是揪在一起,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对于爱人,他从来不舍得打一下。
抬手掀开被子,轻手上一遍药,虞言弓起身子,睡着依然感觉疼。
蚩萧崇手上的动作轻了又轻,“言言乖,上了药就不疼了。”
药上完,虞言也醒了。
他偏过头,“萧崇,你又趁我睡着,欺负我。”
蚩萧崇将人放在身上趴着,“给你上药叫做欺负你。”
虞言嘴上功夫强大,“你弄疼我,可不就是欺负我。”
每次受伤,虞言都需要人哄着,蚩萧崇自然也清楚,“是我不好,言言原谅我好不好。”
虞言哼了哼。
蚩萧崇又说,“我妈买了蛋糕,芒果的哦。”
虞言眼睛亮了下,“原谅你了。”
蚩萧崇手指轻柔滑着腰下皮肤,心疼的快要滴水,“言言,是我不好。”
虞言不想气氛变得沉重,装作不在意,“之前下地的时候,什么伤没受过,这又算的了什么,只可惜着这次没有功勋。”
对于他的故意不在乎,蚩萧崇怎么会不明白,从小到大外表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的虞言,心思敏感又懂事。
“有,等伤好后,我给言言一枚勋章。”
“我才不要”
蚩萧崇手停了一下,“言言这是要拒绝我。”
虞言像炸毛的猫,“就凭一枚勋章就想把我骗进你家族谱,我为什么不能拒绝。”
蚩萧崇轻笑,“言言真聪明。”
“没你聪明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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