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行……”
林洛阮双手抓住靳寒洵胸前的衬衫布料,摇了摇头。
靳寒洵低头看他。
“怎么了乖乖?不想看爸爸妈妈吗?”
林洛阮盯着那张光盘,又看了看那封厚厚的牛皮纸信,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
“想看,但是贺先生说了,这是阮阮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阮阮距离二十岁还有好几个月呢。”
“如果现在就打开偷看,是不乖的!”
“而且……那天也是哥哥变成老公的日子,阮阮要在那天,和老公一起看。”
看着乖乖这份可爱的固执,靳寒洵轻笑出声。
“好,听乖乖的,等到了乖乖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们再看。”
听到这话,林洛阮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将照片、信件和光盘放回了天鹅绒垫子上,又将箱子重新盖好。
“走吧,哥哥帮乖乖把礼物藏起来。”
靳寒洵抱着林洛阮,陈放抱着那个金属箱,三人一起上了主楼二层。
在林洛阮的指挥下,靳寒洵将箱子稳稳当当地锁进了需要瞳孔和指纹双重认证的保险柜里。
随后,林洛阮趴在保险柜前,用手拍了拍厚重的柜门,这才彻底放心。
……
入夜。
半山庄园主卧内。
洗漱完毕的林洛阮趴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小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他举起双手,伸出十根纤细的手指头,正蹙着眉头,在嘴里念念有词。
“六月……七月……八月……”
“还要三个月才到生日呢……”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呀……”
“阮阮好想快点看到爸爸妈妈的信……好想马上就变成二十岁……”
浴室的门把手被人从里面拧开。
靳寒洵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纯白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林洛阮眼睛一亮,赤着脚踩过羊绒地毯,扎进他怀里。
靳寒洵本能地伸出双臂,将人稳稳接住,托着林洛阮的腿弯往上一提。
“乖乖怎么又不穿鞋,地毯上凉。”
林洛阮双手搂住靳寒洵的脖颈,将脸贴了上去。
“老公!”
“老公,你那么厉害,什么事都难不倒你。”
他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过靳寒洵的颈窝。
“那你有没有什么超级厉害的魔法,可以让阮阮明天一觉醒来,就直接长到二十岁呀?”
靳寒洵眸色暗了下来。
他扣住林洛阮的侧腰,嗓音沙哑。
“魔法没有,但老公有别的方法,能让乖乖今晚……提前体会一下二十岁的快乐。”
老公太坏了!
林洛阮双手搂着靳寒洵的脖颈,满是好奇地往上凑了凑。
“老公,二十岁的快乐是什么呀?”
靳寒洵低笑出声,他托着林洛阮的腿弯,将人放在床榻上。
“乖乖别急,等会儿就知道了。”
靳寒洵扯掉了了腰间浴巾,粗糙的指腹顺着林洛阮草莓熊短袖的下摆探进去。
粗糙的指腹带着烫人的温度,在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游移。
“哥哥……”
林洛阮仰躺在羊绒床单上,细碎触碰撩拨得他不知所措。
“叫老公。”
靳寒洵手掌微微稍稍收紧,压在林洛阮腰窝上,指腹轻轻打着转。
他低下头,薄唇覆在林洛阮的唇瓣上慢慢碾磨。
极度克制又缱绻无比的温柔攻势,让林洛阮毫无招架之力。
身子软成了棉花,脚指头蜷缩在羊绒床单上。
软腰控制不住地往上拱,却在触碰到靳寒洵热烫的腹肌时,胆怯地往后缩。
“老公……太奇怪了……”
他仰起纤长的脖颈,两颊烧得透红,一声声甜糯且毫无抵抗的娇喊从唇齿间溢出。
“老公……好热……”
一声声呼唤,点燃了靳寒洵长期隐忍克制埋的野火。
靳寒洵喉结剧烈滚动,这些时日拼命死压的自制力,坍塌瓦解。
他俯身,把人整个捞进滚烫的怀里,顺从本能压了下去。
可是,哪怕靳寒洵已经在最大程度上放轻了力道,但真切的碰触还是让这副小小身子打了个颤。
“唔!”
林洛阮身体绷成了一张细弓,眼圈涨至通红,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涌出。
他死命抓紧靳寒洵的阔背,带出委屈又无助的哭腔,呜咽了一句。
“老公……疼……”
这两个短短的音节一出来,靳寒洵眼底的凶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钻骨的揪痛在心口蔓延。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停止。
豆大的汗珠沿着硬朗下颌落下。
强烈的反噬随之而来。
靳寒洵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备受煎熬。
他胸膛猛烈起伏,要命的难受。
可怎么也舍不得让乖乖受半分委屈。
靳寒洵小心地擦拭着林洛阮脸颊的泪珠。
“不要了。”
他拾起薄被,将林洛阮捂好。
“哥哥不碰乖乖了,不碰了。”
“我们乖乖不哭,这就好好睡觉,好不好?”
说罢,靳寒洵翻身下床,准备转身去浴室冲冷水澡。
林洛阮裹在薄被里,红着眼睛抬起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他看到了靳寒洵隐忍的痛苦模样。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成长,林洛阮学到了很多东西。
他明白,刚刚哥哥对自己做的,是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亲密之事。
他不能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哥哥这么难受。
内心专属于靳寒洵的勇敢与护短,战胜了对未知疼痛的怯懦。
靳寒洵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微弱的力道扯住了。
他回过头,却不敢轻举妄动。
“乖乖?”
林洛阮没有松手。
他借着力道坐了起来,环上靳寒洵的脖颈。
脸颊贴着滚烫的肌肤,在靳寒洵滑动的喉结上,落下依恋的一吻。
林洛阮的脸颊红得滴血。
他强忍着心底的羞怯,直勾勾地看着靳寒洵的眼睛,语气认真。
“老公……阮阮想和老公真正在一起……”
脑海中最后一根弦轰然崩断。
“乖乖,这可是你招我的。”
靳寒洵单手捏住林洛阮的下巴,抬起那张漂亮的脸蛋,薄唇重重压了上去。
他嘴上哄着林洛阮说自己绝不让他疼,眼底却翻涌起掩盖不住的狂热。
强势地将怀里毫无保留献出自己的林洛阮彻底占有。
不再有任何退路。
……
漫长的夜色笼罩着半山庄园。
终于,终于。
这一夜,两人完成了身心交融的结合。
漫长且疯狂。
……
次日清晨,夏日的晨光透过白纱窗帘,洒满床榻。
主卧内,响起林洛阮委屈的控诉声。
“老公坏!”
他缩在被窝里,一双核桃般的眼睛瞪着站在床边的靳寒洵。
“老公太坏了!大骗子!说话不算数!”
他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就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呜……弄得阮阮全身都好疼!”
靳寒洵穿着单薄的黑色居家服,满眼神采奕奕,神清气爽。
他手里端着刚好温度的蜂蜜水,听着林洛阮的娇软的控诉,直接单膝跪地。
“老公错了,老公是个大骗子。”
靳寒洵耐心地哄着,将手掌送到林洛阮的嘴边,语气宠溺。
“乖乖咬老公出出气好不好?手给乖乖咬,随便咬。”
林洛阮毫不客气,张开嘴就在那宽大的虎口上咬下一口。
只不过他实在没剩什么力气,这一口咬下去,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反倒更像是撒娇。
等林洛阮咬够了,靳寒洵才把手收回来。
他轻轻托起林洛阮的后颈,把温热的蜂蜜水喂到嘴边。
“乖,喝点水润润嗓子,老公一会儿帮乖乖揉腰。”
林洛阮就着靳寒洵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随后,他举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靳寒洵的胸口。
“老公欺负阮阮……阮阮打你……”
靳寒洵握住捶过来的拳头,送到唇边亲了又亲。
“好,乖乖打得好,是老公混蛋,老公没控制住,欺负了乖乖。”
“乖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要是打累了,老公自己动手打,只要乖乖能消气,好不好?”
林洛阮眨了眨眼睛,看着靳寒洵满脸心疼地模样,心里的委屈消散了大半。
他瘪了瘪嘴,红着眼眶小声嘟囔。
“才不要你自己打……打坏了,阮阮会心疼的。”
靳寒洵现在恨不得把命都掏给他。
他将杯子搁在床头,凑上前用鼻尖蹭着林洛阮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