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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乖乖是我靳寒洵唯一的合法伴侣
台上的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嗡鸣。
靳光华手里的红木拐杖重重杵在铺满玫瑰花瓣的舞台上。
“你既然和阮阮结了婚,就不能负了阮阮,以后要是敢让他受一丁点委屈……”
“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收回你手里的靳氏大权,再把你这混账东西逐出家门!”
全场顶级权贵全部噤声。
谁也没想到,靳老太爷会在世纪婚礼上,给靳氏现任家主这么大一个下马威。
这撑腰的力度,简直是绝无仅有。
听见爷爷吼靳寒洵,林洛阮先不乐意了。
他张开双臂,挡在靳寒洵身前。
“爷爷不要凶老公!”
“老公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绝对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爷爷不准把他赶走!”
安静的会场被这句毫无保留的护短点燃。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一样滚动,网络服务器再次面临崩溃的边缘。
严野坐在前排的贵宾椅上,他翘着二郎腿忍不住低头闷笑出声。
“啧啧啧,靳老狗这买卖真是赚翻了!”
“我严野活了二十六年,就没见过比咱们小祖宗更顶级的护夫狂魔。”
坐在他旁边的沈青川,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素色帕子擦了擦手指。
然后,他才端起一只紫砂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慢悠悠地开口。
“严总无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别人有伴侣护着,严总只有冷板凳陪着。”
沈青川轻抿了一口茶水。
“单身疯狗的悲哀,沈某倒是勉强能理解一二。”
严野一听这话,挑着眉毛转头。
“哟,大清秀才公当然能理解啊!”
“成天守着那些破古籍,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说到底,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没人要的单身狗?”
沈青川抬眸睨了他一眼,手里茶杯轻轻往上一抬。
“彼此彼此。”
台上的靳光华也被林洛阮这副炸毛护短的小模样逗得绷不住了。
满脸的威严也化成了纵容的慈爱。
“好好好,爷爷不凶他!”
靳光华拄着拐杖乐呵呵地走下主舞台。
“只要我们阮阮开心就好!”
靳寒洵从身后将林洛阮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贴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
林洛阮顺势靠在那个让他极度心安的胸膛上,仰起脑袋讨赏。
“阮阮保护了老公!”
靳寒洵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对,以后老公全靠乖乖护着了。”
婚礼流程继续进行,司仪赶紧走上来推进,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一瓶特供金色香槟被递到两人手中。
林洛阮握着瓶身,靳寒洵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
酒液顺着瓶口倾泻而下,缓缓注满九层高的水晶香槟塔。
阳光穿透酒液,与漫天飘落的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折射出璀璨绚烂的光晕。
可靳寒洵根本不在乎,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全都黏在林洛阮明媚的笑脸上。
移不开半分。
香槟倒完,严野站起身,他大手一挥,指挥着十几个侍者推上了一辆巨型餐车。
九层新婚草莓蛋糕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严野站在一旁,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冲着台上喊话。
“小祖宗,风屿资本这排面够不够甜!”
“甜!谢谢单身疯狗叔叔!”
林洛阮也甜甜地冲严野回应。
靳寒洵握着林洛阮的手。
“乖乖,我们不理疯狗,老公和你一起切蛋糕。”
两人共同握住银质长刀,一起切下了第一刀。
未来甜蜜生活的开启。
切完蛋糕,靳寒洵拿起一把银质小叉,将蛋糕最顶端的草莓挑了出来,递到林洛阮嘴边。
“乖乖吃第一口。”
林洛阮张大嘴巴咬下草莓,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他冲着靳寒洵笑弯了眼,一点雪白的奶油沾在了他红润的唇边。
靳寒洵抬手用指腹抹去他嘴边的奶油。
趁着司仪安排后续流程的间隙,严野端着酒杯晃悠到台前。
他胳膊搭在靳寒洵肩头,压低声音。
“靳老狗,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绝佳的新婚大礼。”
“已经派人提前送到半山庄园的主卧里了,保证你今晚终生难忘。”
林洛阮咽下嘴里的草莓,警惕地盯着他。
“单身疯狗叔叔不许送莫名其妙的东西!”
靳寒洵则是冲着严野挑了挑眉,没反驳。
这只疯狗总算干了件符合他心意的好事。
夜幕深沉,喧嚣的盛宴终于落下帷幕。
劳斯莱斯幻影驶向半山庄园。
车厢内,林洛阮靠在靳寒洵肩头,诉说着今日的喜悦。
“老公,阮阮终于和你结婚啦!”
“嗯。”
靳寒洵偏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今晚,老公要对乖乖履行作为‘老公’的权力。”
车辆抵达半山庄园主楼,靳寒洵牵着林洛阮。
两人十指紧扣,一步步走上二楼,推开被精心布置过的主卧大门。
大床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红玫瑰花瓣,暖黄色的壁灯打下暧昧的光影。
主卧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印着风屿资本标志的黑色礼盒。
靳寒洵解开束缚在礼盒中间的红色缎带,手指将盒盖挑开。
林洛阮看清那衣服的样式后耳根红透了,伸手就想去盖上礼盒盖子。
“单身疯狗叔叔最坏了!”
礼盒正中,叠着一件大片镂空设计的黑色网衣。
靳寒洵一把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压着嗓子哄骗。
“乖乖换上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这可是疯狗叔叔特意挑的新婚大礼,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不穿多可惜。”
林洛阮脸颊绯红,小声抗议。
“可是……可是这穿了跟没穿一样……”
靳寒洵凑到他耳边,咬住他泛红的耳垂,手指将林洛阮礼服的口子一颗颗解开。
“听话,老公帮你换。”
“只有老公一个人看。”
半推半就之下,那件“礼物”还是换了上去。
靳寒洵呼吸粗重,将林洛阮打横抱起,将人压进了大床中央的玫瑰花瓣里。
“从今天起,乖乖是我靳寒洵唯一的合法伴侣。”
“永远都是。”
靳寒洵低下头,薄唇贴上林洛阮左手无名指上的蓝钻王冠戒指。
林洛阮伸出纤细的双臂,环住靳寒洵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老公……”
浓郁的玫瑰香气在卧室内不断发酵。
靳寒洵将林洛阮的每一寸呼吸悉数吞没。
尽职尽责地履行属于“老公”的绝对权利。
……
夜色漫长,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
主卧内不断传出林洛阮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老公……不要了……”
“阮阮好累……”
靳寒洵扣着他的后腰,嗓音暗哑的诱哄一遍遍在耳边回荡。
“乖乖再忍忍,老公在教你长大。”
这场漫长的折腾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进落地窗。
林洛阮彻底脱力,沉沉地睡在靳寒洵怀里。
靳寒洵心满意足地拉起丝绒薄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等明天日上三竿小家伙醒来,发现自己腰酸背痛,肯定要红着眼睛找自己算账。
说不定,还要罚自己去睡三天书房。
不过,他甘之如饴。
婚后听话守则
次日正午时分。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半山庄园的主卧里依然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
大床上,林洛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习惯性地想坐起身,结果刚一动弹,就倒吸一口凉气。
腰部以下酸软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两条腿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稍微动一下,浑身就传来一阵酸楚。
“唔……”
林洛阮揉了揉眼睛,昨夜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暖黄色的壁灯、铺满红玫瑰花瓣的大床,还有那件黑色镂空网衣。
靳寒洵打着“履行老公职责”的旗号,把自己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
比之前在海岛“做蛋糕”那次还要疯狂!
林洛阮现在终于明白,所谓的“老公职责”到底有多累人。
脸颊涨得通红。
正在此时,主卧房门被轻轻推开。
靳寒洵端着一个放着蜂蜜水和鲜虾粥的托盘走了进来。
林洛阮连忙拽起身上的真丝薄被,把自己兜头盖脸地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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