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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兔听得头皮炸起来,皇帝老公?对面竟然是白司令!
片刻,只听那边哑着嗓音,回护性地说,&ldo;……我alpha病了,在静养,我不能劳烦他。&rdo;
护士长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冷哼一声,&ldo;您可别护着他们了,alpha是不能惯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等您好了,一定要换个温柔年轻又可心的。&rdo;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ldo;好了,打完这三瓶您应该就能退烧了。&rdo;
一瓶慢的1小时,快的35分钟。
护士长走后,轻微拉起帘子给白翎透气。接着缝隙,褐兔看到青年默不作声把输液调到最快档。
褐兔咋舌,您是真不把自己当人看啊。
思绪间,青年已经闭上眼小睡。他后脑靠着椅背边角,禁欲的军领露出一抹白皙修长的颈。如果不知道他是隼,褐兔会以为他是一只受伤的鹤。
但仔细端详,便会发现,那并不是典型的oga长相。他并不安静顺从,也不温润可人,反而眉眼轮廓锋利冷冽,一眼就给人一种感觉,这不是普通alpha有资格拿捏的。
褐兔想了想,微微气愤地哼一小声,那个卑劣地球人也不行‐‐他已经猜到,白翎就是岑焉口中背叛他的朋友,当然,褐兔现在不会相信岑焉的任何鬼话。
褐兔不禁开始想象,这样坚毅美丽的o,应该拥有怎样的alpha。邮差太普通,d先生好是好,总感觉差点意思……要是能把d先生跟老皇帝融合一下就好了。
他胡思乱想,觉得太天马行空,老皇帝那么大岁数肯定皮都皱了,跟白司令站一块都不能看。
还是别想了别想了。
而且换alpha很痛的。已经被标记的oga,如果被其他a二次啃咬洗掉标记,会激素分泌崩塌。严重点还会从o退化成beta,最后因为激素分泌过少,器官衰竭而死。
这种枉顾oga意愿的强制清洗,是帝国严令禁止的。
不过据说有些雄性就喜欢这么干,不仅是为了占有o,还为了恶意雄竞,让原配alpha也跟着痛不欲生。
褐兔想起了自己在课上学到的那个著名法案。凶手能言善辩差点逍遥法外,最后是老皇帝直接下令,判了斩首,把大半个帝国正在观望的雄性吓尿了裤子,这才让他们稍有收敛。
哎,这么一看还是老皇帝好。他要是年轻点多好哇。
正无端感叹着,褐兔发现医疗区的门禁打开,一个普普通通的仿生人进来,胳膊上搭着一叠看起来质量很好的毛毯。不知道为啥,褐兔觉得这仿生人是不是经常穿西服,才这么搭外套。
仿生人淡然扫视一圈,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朝这边走来。他像个常见的看护机器人,轻手轻脚掀开帘子,给正在梦中紧蹙着眉头的oga,盖上了小毯子。
那吊水很冰,输液走得过快,针孔处都微微发青。仿生人垂眸看着,明显犹豫了一下,接着悄悄调节机体的温度,把发热的掌心朝白翎的手腕伸过去。
&ldo;啪!&rdo;仿生人僵住一瞬。
白翎倏然睁开满是血丝的眼,抬眸凝视对方。
褐兔莫名紧张地拽着被子,偷瞄这一幕。他看到白翎抓住仿生人的手,用冰冷清晰的唇,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菜狗]来了宝们
上章好多人担心老鱼出事,放心,他不会死的,他只会变成更加缠人的男鬼
ps:鸟发泄不掉就会烫自己的旧习惯,50章有提到过
‐‐‐‐‐‐‐‐‐‐
祈愿
医疗舱里,墙上的电子钟一分一秒转过,发出令人紧绷的咔哒声。
在褐兔视线里,白翎对仿生人下达一道命令。
滚。
无声而干脆。
病中精疲力竭,不想被打扰是正常的。
仿生人接到命令,理应转身离去。但褐兔很快发现,对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年亘历久的毒蛇般,微微竖直上身,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兴味:
&ldo;生气了?&rdo;
褐兔品了品,感觉有点怪。这语气,像是在哄人。
白翎半敛着眸,根本不想与仿生人多费口舌。他直接侧过身,伸手去按椅背旁的呼叫铃。
他动作和反应都快,但快不过掌控这艘船的系统theis。铃按一下,没响,再按一下,还是没响,白翎抬眸缓缓看向对方,仿生人用出厂标准的英俊脸蛋,礼貌地说:
&ldo;抱歉,时间有限,我想单独和你聊几句。&rdo;
不远处的褐兔听到,偷偷,偷偷地把手摸向床头铃铛。得向护士站报告,这里来了个系统出错的仿生人,疑似欺负发情期oga……!
这时,仿生人像背后长了眼睛,不经意侧过眸。那带有警示意味的一瞥,让褐兔小手一僵,一呲溜钻回被窝里。
哪家厂商的仿生人?气势好可怕!
白翎看在眼里,干脆道,&ldo;你想在哪聊?&rdo;
仿生人目不转睛望着他,&ldo;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rdo;
&ldo;好。&rdo;
白翎没再言语,抓着金属输液架站起来,推着往外走。仿生人跟上去,走到前面为他开门。
虽然过程中没有一句重话,但褐兔就是觉得,这两人间气氛暗流涌动,随便一个眼神交汇都可能在空气中引发爆炸‐‐
砰!
后背撞上钢板制成的门,还没等钝痛传到骨头,铁钳似的大手已经扯崩军裤扣子,猛得往下一探,一把捏住他裹了绷带的腿根。
白翎被仿生人摁着肩膀,膝盖抵进腿间,死死困在身体和门的夹角里。
对方像审查猎物一样严苛地审视他的伤处,粗暴地拽掉绷带,用仿真指腹一处一处地摸,完全不顾他嘶喘着的挣扎。
摸到烟头烫过的痕迹时,拇指一顿,气息骤然沉下去。男人平缓的嗓音里,深藏愠怒:
&ldo;你总是知道怎么惹怒我。&rdo;
他跟他在一块时,是如珠如宝地养着,磕了碰了都要及时就医,要剜鱼肉给他吃,留一点伤疤都不行。
可他离了他,便开始胡乱整顿身体。把自己当成器物用,军队是国家的工具,他就是军队的工具。
这是他的生存习惯,从前世带过来的,郁沉无可指摘。但每次近距离认识到,还是忍不住触目惊心。
&ldo;惹怒?&rdo;白翎下瞟一眼,语调不乏嘲讽,&ldo;只是烫了几个洞,就能劳烦您跑一趟。早知道这么有用,我就拿烙铁过来了。&rdo;
郁沉气息一紧,明知道他在说反话气话,但想想这只鸟的硬脾性,就怕他说到做到。
死死盯了他数秒,郁沉缓声提醒他:&ldo;你要是真敢这么做,那这战场也不必上了。&rdo;
&ldo;怎么?要囚禁我?&rdo;迎着他毒蛇般危险的凝视,像是拨弄野兽的胡须,白翎戏谑地弹了下他手里攥着的绷带,&ldo;把我绑起来,拴在你水池子旁边,日日夜夜侵犯我,拿我当你的禁脔,骑在我身上逼我抬头看其他人立战功的新闻‐‐&rdo;
抓住绷带猛得往这边一拽,听着alpha气息粗喘,他灰眸锁住对方的仿生摄像头,&ldo;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玩这些东西?&rdo;
他当然不喜欢。他不是那些贵族。
然而。
郁沉眯起眼睛,在他耳边嘶嘶如实相告:&ldo;我和他们不同。&rdo;
比他们玩的脏得多。
伊苏帕莱索从不说谎,他说脏,那就是真的肮脏。其他人的程度最多操控身体,他是从内到外从身到心都要侵占。
门已反锁,狭窄到只能供一人落座的维修室里亮着昏黄的灯。alpha的虎口卡着他的下颌,强行把他抱坐到身上。
白翎背对着拼命往前挣扎,可下一秒就被alpha拽回去。青筋隆起的手一只掐在他腰上,另一只像摆弄人偶,把他大腿掰开,一左一右叠搭在男人腿上。
这么一来,对方只要膝盖往两边用力,他就要被迫跟着打开胯骨根,门户大开。
而他正前方不足一米处的地方,便是维修室的门。门不隔音,外面时不时有士兵走来走去,高声交谈。
如果有人此时恰好有钥匙,打开这扇走廊上不起眼的门,就会瞬间睁大眼睛,看到本舰最高指挥官眼神绝望,修长的腿紧绷着打开,被高大的仿生人控制在怀里,强制亵渎。
和钢制仿生人比力气是不现实的,尤其是性情温顺,擅长把发狂病人摁在床上捆扎的型号。
配枪和刀子已被缴械,放在高高的架子上,确保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仿生人冰凉的手掌覆上来,拉下靴子拉链。只听&ldo;咚&rdo;一声,厚底军靴砸在了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接下来是军裤,这个要更好脱。其中一条是假腿,所以只要熟练地解开大腿上的搭扣,扯着义肢小腿往下一拽就好。另一条裤腿也被带下来,露出属于人类的,布满旧日伤痕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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