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荒唐_青浼【完结】 > 第181页

第181页

    



    ——至此,人人都得了好处。



    从会议厅出去到了酒会,宴席一开始,敬酒的人就排起了队。



    一个个端着杯子凑上来,围着还不如自家儿子大的少年说着漂亮话,喊”照爷”喊得比谁都亲,毫无心理压力……



    弥真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那点笑始终没下去过。



    喝到眼尾就洇开了一片红。



    孔连鹤在他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每回有人上来敬酒,他就往那边扫一眼。



    弥真喝得有些多了。



    他自己也知道,可这样的场合,他花了钱,收买了人心,此时此刻所存在的一切,满满当当都是为他而存在的,这是他的庆功宴。



    弥真脸上笑开了花,态度前所有为的好,哪怕现在天大的仇人来了他都能一笑泯恩仇。



    一个服务生凑了上来——当然不是来掏刀子要他命的——服务生小心翼翼,说,蒋二先生说在二楼露台等您,他有话要同你讲。



    弥真说:“哦。”



    ……



    二楼露台被精心布置过。



    夜风拂过,鲜花散发出香味,白色的桌上开着早已醒好了醇香的红酒,水晶高脚杯折射出月夜光泽。



    蒋仲元抬腕看了眼时间,心跳如鼓,他理了理整洁的衣襟,满怀期待地推开门。



    远处的栏杆边,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他静静站立,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蒋仲元只觉得一整颗心都被一股难言的情潮填满,他放轻脚步贴了上去,从身后伸出双臂,近乎贪婪地一把将人紧紧揽入怀中,将脸贴在对方的肩。



    “小真,你还是肯来。我今日看你这样将两条船交给我大哥,没有不管我家的死活,我很感动。我想通了,过去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以后我们好好的……”



    他絮絮叨叨讲了一堆,半天没得到回应。



    微微一愣,忽然发现身上的人气味并不相通,弥真的身上总是香喷喷,暖洋洋的,抱起来也是柔软一团……



    而此时,他嗅到的是一股凛冽的烟草气息。



    而手臂触感也是硬邦邦的,足够让蒋仲元浑身的血液凝固。



    他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已经转过了身——



    蒋仲元这才发现,他抱着的人,比他还高大半个头,比他壮两倍有余,月色下居高临下垂视他的,根本不是孔弥真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而是孔连鹤!



    ——天呐!



    蒋仲元如遭雷击放开了男人,后者眼底毫无温度,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蒋二,你台词不少,兼职写戏么?”



    孔连鹤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



    蒋仲元惊恐地后退半分,在本应该第一时间质问孔掌舵为何在此的情况下,他却没有这样做——



    反而目光惊疑不定的在孔连鹤和那已经被喝了小半的酒之间来回徘徊,露出一个犹豫又惊悚的神情。



    他几乎想要掉头就跑,然而此时为时已晚,孔连鹤的手已如铁钳般暴起,一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巨大的怪力直接掼着蒋仲元向后倒退,重重将他半个身体狠压在二楼露台的冰凉石栏上!



    蒋仲元双脚悬空,呼吸骤停,脖颈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眼球暴突。



    孔连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另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语气阴鸷,令人发毛:“蒋二少爷好大的雅兴,现在你来同我讲一讲,这酒里填了什么好东西?”



    蒋仲元的胆子本就只有那么点大,哪里见过这种煞星——



    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一扫,他单薄的身体剧烈战栗起来,双出抖动,竟然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孔连鹤面无表情的收大了手上的力道,骨骼发出不详的声响,蒋仲元意识到对方真的会掐死他——



    这一家的疯子!



    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双手死死抠着孔连鹤的大掌,他结结巴巴:“我没下毒!没下毒!只有一点,一点点助兴的……”



    不用他说,孔连鹤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但亲耳听见他承认又是另一回事,男人没有废话,直接将手边那杯剩下的红酒劈头盖脸地全部泼在了蒋仲元那张涕泪横流的脸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蒋仲元的额头砸落,呛得他咳嗽不止。



    紧接着,孔连鹤反手一把抓过桌上那大半瓶未喝完的红酒,用牙齿咬住木塞,狠狠一扯,“啵”的一声,他偏头吐了瓶塞。



    “花了钱的,可别浪费了,如今蒋家的经济可不允许奢张浪费。”



    男人一边说着,毫不犹豫将酒瓶口捅进了蒋仲元的嘴里——



    暗红色的酒液疯狂地灌入蒋仲元的喉咙,他惊恐的剧烈挣扎与呜咽,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咕噜咕噜地将掺了料的红酒全数吞了下去!



    大半瓶酒灌完,孔连鹤随手想将空酒瓶扔了……起手扬起,想了下,又硬生生放下。



    药效来得又快又猛,不过片刻功夫,蒋仲元原本被吓得惨白的脸便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双眼开始发直,呼吸变得沉重,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孔连鹤只觉得恶心至极。



    想到这瓶酒原本是给谁准备的……



    哈。



    他伸手,毫不犹疑的将面前这人长袍下那不晓得洗了多少次都有些腐朽的衬裤直接扒掉——



    蒋仲元身上此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长袍,光着腿在夜风里瑟瑟发抖,他满脸狼狈,全是酒液和眼泪。



    孔连鹤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他往前跨了一步,像提着一袋垃圾一样,直接将人一把拎起来,越过了二楼露台的围栏。



    “不——!我求求你!”



    在蒋仲元极度惊恐的惨叫求饶中,孔连鹤冷漠地松开了手。



    上帝与圣母玛利亚



    孔连鹤气疯之余没忘给酒瓶留个全尸,在听见楼下看着个没穿裤子的人掉下来一片哗然声中,他冷漠的转过身,拎着酒瓶子下了露台。



    孔掌舵叫来副手,酒瓶子塞给他,叫他去查酒里放的到底是什么药——



    徐锦脸上精彩的表情让他更加暴躁。



    男人抬起手拍了拍自己,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想知道药是哪种药,自己能不能解决,如果有药能应对就更好。”



    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并不曾受太大影响。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毅力再坚定的人不过也是肉体凡身,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没说一句话都觉得自己的呼吸滚烫,好似胸腔之中有东西在翻滚,叫嚣。



    但他装得好,徐锦就真的以为他没那么着急。



    副手慢吞吞地“哦”了声,脸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问这酒瓶哪来的,怎么会有人这样狗胆包天给您下药?



    “……”



    孔连鹤这会儿上面和下面都快要爆炸了,亏他还能不动如山的站在这好好满足下属的好奇心——



    换平日他没这个好耐心。



    演戏的时候反而格外的十二万分好脾气。



    抬起手重重捏了捏眉心,孔连鹤说,这药不是下给他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拿起来喝掉……



    到了露台看到那份布置已经在嗤之以鼻,他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那一刻他幼稚得多么叫人叹为观止,到隐约搞清楚蒋仲元想干嘛后,第一时间下的第一反应是搞破坏。



    罗曼蒂克气氛的灯叫他关了;



    罗曼蒂克芬芳的花叫他踢翻;



    罗曼蒂克品味的酒叫他喝了……



    然后酒有问题。



    “……怎么能随便把来路不明的东西往嘴巴里放呢?”



    徐锦踌躇地开口确保已经足够委婉,但是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还是叫孔连鹤额角青筋乱跳——



    他抬起脚踹了面前的人一脚,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打发走了徐锦,他自己转身去了休息室,飞快的解决了一次后,但那能把人逼疯的灼热还在,甚至没有舒缓哪怕一点点的意思……



    这时候孔连鹤就感觉到不妙了。



    ……



    徐锦带着仓惶的西医回来,来自英吉利的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孔连鹤当场失态又踹翻了一张桌子,叫医生的愤慨都戛然而止——



    「怎么能为了情趣将兽用的药放到人喝的东西里呢,甚至是酒里……这会让药效翻倍的,毫无常识!上帝与圣母玛利亚,毫无人伦道德底线!完全是胡闹!」



    上帝和圣母玛利亚管不管这种事暂且不提,至少孔连鹤在听到“兽用”时已经气得呼吸困难,后悔刚才只是从二楼将人扔下去……



    他就不该活着的!



    这个胆小如鼠的卑鄙小人,一个教书的迂腐书生,书没读过几本学了满骨头的酸味,满口的仁义道德,只知道骂着烟土误国,做起事来畏首畏尾——



    他是急疯了,又觉得自己被弥真耍,又逢家变昏了头,只是爱意和恨意涌上心涌就变了味……



    找不着别的路子去弄这种狼虎药,担心药房里正儿八经的要开药得有方子,得留底,他不敢,怕不是就去找了走卒小贩买了这些牲口用的东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