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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小猫也不知道神咪根本就不存在,只是妈妈以前教育他听话的小把戏。
冰敷完,保镖买的药也到了,当臭而刺鼻的药膏就要抹到佑佑手腕上时,佑佑飞快抽手背到了身后。
男人抬头看他,佑佑就抬头望天花板。
薄舟行:?
“臭小孩儿,把手伸出来,”薄舟行想去拉他的手,又怕弄疼他,“乖一点,不上药会痛。”
佑佑抽抽鼻子,干脆转身,拿后背对人。
薄舟行静默一瞬,干脆挪动凳子坐到了人身后,佑佑的体型与薄舟行的体型相比起来娇小了许多,男人两手朝前一伸,就将佑佑困在了自己怀里。
见跑不掉,佑佑立马仰头,可怜兮兮说:“不上药好不好,这个好臭臭”
佑佑今日穿的卫衣依旧不是很合身,居高临下的视角,让薄舟行将目光落到了少年的领口。
由于小猫仰着头,领口露出了些许风光,细腻白皙的肌肤像是一点火星子,溅到了男人眼里。
真白。
想摸一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薄舟行,猛然甩了一下脑袋。
他真是疯了,肯定是最近跟小猫玩儿,亲亲吸吸抱抱多了,失了与人的分寸!
男人快速将目光移开,也不管佑佑的乞求,逮着人的手腕儿,就将臭臭的药膏擦了上去。
除开药膏的味道,薄舟行靠着人,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奶香奶香的,心觉自己怀里这个男孩儿还真是爱喝牛奶,浑身上下都是这种味道。
薄舟行深嗅了一下,才开始认真给人擦药。
佑佑沮丧着一张脸,耳朵都压到了脑后去,跑又跑不掉,最后只能暗戳戳去踩自己脚旁边的皮鞋。
坏死了坏死了,薄舟行坏死了!
等药膏干透,这顿晚饭才终于开始,当薄舟行把菜单递给佑佑时,佑佑一打开傻眼儿了。
这些弯弯扭扭的东东是什么?
傻春在脑海里念:【spanish seafood rin】(西班牙海鲜烩饭)
佑佑听完大脑空空,说:“死板你洗、斯福德汝爱人?”
小猫萌萌看向薄舟行,薄舟行这才想起绯色的菜单是全英文的,男人叹息一声,认命将菜单接过,“我来点吧。”
可怜的小傻子,连英文也没怎么学。
薄舟行给人点了烩饭,牛排,奶油蘑菇汤,等菜上齐,男人抿了一口酒,问:“你家里有什么人?”
佑佑嚼着牛排,绞尽脑汁从不大的脑瓜仁儿里搜索出一个词汇来,冲薄舟行说:
“主人。”
佑佑爱看猫和老鼠,有时候傻春也会陪着一起看,傻春和他探讨过女主人的事情,佑佑把自己当汤姆,把薄舟行当作了汤姆的主人。
小猫点点脑袋,嗯,没毛病。
薄舟行现在算他的主人。
闻言薄舟行差点儿被那口红酒反杀。
“咳咳咳,什、什么,主人?!”薄舟行震惊了。
他原想过小傻子的家庭肯定很坏,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畸形的家庭!
太可恶了!
“他们就让你这么喊他们?”薄舟行要气疯了。
佑佑还在炫牛排,闻言摇摇头,“这倒没有。”
只是他是这样认为的,薄舟行是他的主人,他是薄舟行的猫,他喊薄舟行一声主人是应该的,毕竟对方给他吃了好多猫粮罐罐。
他记得那个德佑罐罐可贵可贵了,得要红票子呢!
能让一个小傻子有这么清晰的认知,显然背地里肯定干了许多过分的事情,薄舟行又联想起那个普通人住的和平小区,脑中脑补出了一出有关于佑佑的悲惨大戏。
现在悠悠肯定是跟母亲相依为命,被那家人养在外面,而且悠悠的母亲生病,那家人就能以此为把柄,要挟悠悠做任何事情
简直是可恶至极!
薄舟行气得不轻,黑沉的脸色吓佑佑一跳,佑佑放下叉子,伸手戳了一下薄舟行的脸颊。
小猫问:“你怎么了?”
指尖触碰到脸颊,薄舟行伸手将佑佑的手握到了手心里,安抚他道:
“你别怕,不管背后要挟你的是谁,我都会替你解决他的。”
佑佑听不懂,只能傻乎乎噢了一声,这更加坚定了薄舟行要将孩子带回去养的念头。
这么傻这么小的孩子,一直被欺压也不是个事儿,他得快点查出悠悠背后的人,把那群人解决掉!
然而佑佑不肯说,捷森也查不到,最终,薄舟行将目光盯到了沈恪身上。
佑佑吃饱喝足,开心和薄舟行道别后,薄舟行坐回迈巴赫内,抬手打了一个电话。
男人阴沉沉说:“找个时间,把沈恪绑了。”
主角被绑了
电话挂断不到一小时,正在泡吧买醉的沈恪就被绑走了。
而佑佑刚下车准备回薄家,脑中便立马响起了傻春的尖锐爆鸣声:【啊啊啊紧急情况!紧急情况!反派把主角绑架了!】
佑佑猛然刹住步子,疑惑问:“他们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矛盾吗,薄舟行怎么突然把人绑了?”
傻春:【不知道呀,现在不是剧情点时间,主系统还在排查原因,主角小命要紧,猫猫你快去救他!】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佑佑认命拉开车门,在司机疑惑的目光下,小猫重新坐回去,说:“麻烦叔叔再送我一程,我去天纱路11号”
司机:“天纱路11号?小朋友,那边是厂区,你大晚上去那里干什么?”
佑佑只能随意扯谎:“噢我妈妈租房在那边,我刚才搞错地址了。”
厂区附近有一些居住的小区,司机也没起疑,将人送了过去,还语重心长说:“小朋友,天黑了不要在外多逗留,听说这附近晚上不安全,你多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佑佑听话地噢了一声,“谢谢叔叔。”
一下车,小猫按着傻春给的定位,左绕右绕,猫着步子躲到了一个废弃工厂的后门。
哗啦一声泼水声,从工厂内响起。
隔着一条缝儿,佑佑看清了工厂内的情形。
沈恪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他被绑时还在喝酒,这会儿一盆水从头浇下来,混沌的大脑也没有清醒几分。
“嗯?谁?谁泼小爷我!”
沈恪摇头晃脑,接连眨了三下眼睛,才看清对面的男人是谁。
“薄、薄爷?”沈恪懵逼瞪大眼,终于清醒了几分,但他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薄舟行背对着佑佑,佑佑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又隔得远,他也听不清二人到底在说什么。
这头,光影在薄舟行脸上劈开一道锐利的明暗线,半张脸隐没在阴暗里,半张脸浮着寒光,男人缓缓开口问:“沈恪,你和悠悠是什么关系?”
悠悠?
不就是那个扒他裤子,但又给予他鼓励的长得又嫩又漂亮的小孩儿嘛。
怎么会问他?
入秋后,夜里的温度是有些凉的,冷水带起的刺骨冷意,让沈恪打了一个寒颤。
对了,悠悠是薄舟行的人,对方今日做派,怕是知道了些什么,沈恪自知自己斗不过薄舟行,便老实说:“我和悠悠是朋友。”
薄舟行拧眉追问:“朋友?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沈恪涨红脸,支支吾吾:“就、就那天,在聚丰楼下他扒我裤子。”
薄舟行:“若是这么浅薄的交集,为什么他会跟你一起喝酒?”
他才不信。
绝对还有隐情。
这该死的混小子。
喝酒?什么时候?迟钝的脑子开始运转,沈恪终于想起上次去酒吧喝酒,有个人误入他的包厢,而自己醉得糊涂,拉着人喝了几口酒。
那人原来是悠悠啊。
他们还真是有缘。
沈恪忽然傻兮兮笑了一声,惹得薄舟行甩去一个眼刀,沈恪立马正襟危坐,说:“那次不是我们约着喝的,只是悠悠走错了包厢。”
莫非
薄舟行眼睛一亮,上次他和沈恪预订的包厢就差两个号,那孩子就是来找他的!
薄舟行心情又好了一点。
男人又问:“那你知道他背后人是谁吗?”
沈恪抬头反问:“啊,难道不是你吗?圈子里都传遍了”
说他薄舟行爱吃嫩草,找这么个小年轻,也不怕遭天谴等等。
薄舟行心情又好了一点,他见问不出什么有用消息,干脆扬扬手,冲保镖说:“把东西拿来。”
不会是要灭口吧!
沈恪瑟瑟发抖,挤出一个笑讨好地笑了笑说:“薄爷,我跟悠悠真的只是朋友没有其他关系,您别把我当成假想敌啊,我还想多活一阵子”
薄舟行不说话。
沈恪:“薄爷您信我,我就是一老实孩子,对感情一事真的不感兴趣,您放过我吧~”
“实在不行您打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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