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舟行感觉自己心里正囚禁着一只野兽,关押野兽的笼子日渐生锈破败,或许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这间笼子就会彻底破碎,让那只野兽冲出来,做出野兽所想做的事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佑佑再不回答也不行,于是少年嗯了一声,又亲亲薄舟行的唇,“我知道了,我不会做傻事了!”
“如果我再做傻事,你就把我锁在家吧!”
得到小猫的保证,那只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乖乖收回爪子,蜷缩回笼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薄舟行深吸一口气,拍拍人的后背,“睡吧宝宝,不要玩手机了。”
再玩,他的猫就变成网瘾猫了。
佑佑老实关掉手机,埋在人怀里嘿嘿一笑,说:“那你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就乖乖睡觉!”
真是太爱撒娇了。
也不知天生就是这样,还是被他养成这样的
薄舟行低头亲亲人,看着对方乖巧闭上双眼,也跟着缓缓闭上了眼。
翌日,大家都来探望佑佑了。
着火这事儿上了新闻,沈恪最先看见,昨天就一连串发了好多消息,还打了电话来,得知佑佑受伤,当天就想来,但被佑佑拒绝了。
昨天光了半天屁股蛋子,除了在薄舟行面前他没有羞耻心,其余人来,就算盖着被子,佑佑还是有点害羞。
对此,佑佑还同薄舟行吐槽:“当了人,在你说的那个社会上行走久了,我一只猫不穿衣服都感觉有点不自在。”
“当人还是太累了!”
还是当猫的时候最自在,不用穿衣服,想摆什么样的姿势就摆什么样的姿势。
薄舟行则说:“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穿衣服,我很喜欢。”
佑佑:“你就是喜欢搞我屁股罢了!”
眨着大眼睛,薄舟行委屈巴巴回:“我没有。”
佑佑:呵呵,你看我信不信!
当天没来,第二天一早,沈恪就拎着大补品来了,捷森也拎着果篮来了。
许久不见捷森,佑佑还有些想他,这段日子对方都在国外处理事情,才刚回国一天,一见他来,佑佑还冲人挥挥手,开心说:“好久不见啦!”
小猫记性差,似乎早已忘记就是对方揭发的他,捷森龇一口白牙笑了笑,将果篮放到床头,拿出了自己在国外买的小礼物。
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是一枚胸针,饱含异域风情。
“最近在y国做事,瞧着这个还行,送你。”捷森把胸针递给了佑佑。
薄舟行暗戳戳瞪了他一眼。
沈恪也放下补品,嘿嘿一笑,说:“好巧,我也买了礼物。”
金毛小狗给人带的是一个厄运退散的柚子叶小玩偶,还装模做样在佑佑周围拍了几下,“好了,现在霉运退散,好运来了!”
逗得佑佑哈哈大笑,开心接了过来。
薄舟行又暗戳戳瞪了沈恪一眼。
感觉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给他的小宝贝献殷勤,可恶。
他也要去买点儿礼物哄小妻子开心。
见佑佑侧卧,沈恪和捷森都不知道他受伤在哪里,沈恪问:“佑佑,你哪里受伤了呀?严不严重?”
佑佑在电话里没明说,有些尴尬地抠抠脸,小声道:“屁股”
沈恪没听清,“哪里?”
“屁股”
沈恪:“啊,什么?”
佑佑气得脸通红,这耳背的臭沈恪!真是讨厌!
“我说我屁股受伤了!”佑佑气得大叫。
小小病房内霎时间安静下来,捷森绷不住,哈哈一笑,“这受伤位置还挺刁钻,怎么起个火把你屁股给烫着了?”
佑佑羞愤欲死,扯过棉被把自己给埋到了里边儿去。
全都是坏蛋,真讨厌!
后边儿陆续又来了些探望的人,宋知南、闵乐他们,就连方时序和顾庭南也得知消息来了医院,但这俩人被拦在了外边儿,只能透过门缝瞧上佑佑一眼。
等碍事的人一走,薄舟行就将今日外人送给佑佑的礼物拿走了。
佑佑一瞧就知道薄舟行不安好心,瞪他,“你干嘛?”
薄舟行:“我先收着。”
有了傻春前车之鉴,佑佑反问:“收了你不会就不给我了吧?”
由于佑佑太精明,还引得薄舟行多看了他两眼,随后面不改色道:“不会,只是喊人先拿回去放屋里。”
丢到万年不打开一次的杂物间去。
傻猫噢了一声,没有再追问,继续捧着自己的小板砖刷低脂小视频。
小半月过去,佑佑康复出院,小屁股在昂贵药物的治疗下,一点儿没有留疤,甚至比先前还嫩了几分。
后面一周的药都是薄舟行在擦,佑佑每次偷摸打量对方,就发现薄舟行在偷偷咽口水!
变态啊!
小屁股好了,薄舟行的教训也就来了。
当晚,佑佑被迫抽了三个红包,欲哭无泪地换上了缺布料的粉色护士服。
少年攥着裙摆往下拉,指尖泛白,粉色护士服刚盖过大腿根,一动就往上缩。
为了搭配这套衣服,薄舟行还在人脖颈上挂了一副听诊器,一点金属的凉意贴着脖颈,佑佑垂着眼,跪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睫毛湿漉漉的,脸颊通红,耳朵尖尖染上了粉意,佑佑咬着下唇,看着床榻一边儿露出的小纸条,想死的心都有了。
【后】
【gc七次】
惩罚
绝望猫猫咬牙问:“薄舟行,不是说这件事不能以后拿出来教训我的吗?”
薄舟行站在床边,正在解衣服扣子,他动作有些慢,属于男人的身材一点点显露在佑佑眼前。
少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薄舟行常年健身,肩宽背厚,胸肌紧实,手臂青筋微凸,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分明,他单单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身材好就算了,力气还很大,每次握着佑佑的腰,佑佑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钉得死死的。
“我当时没有回答宝宝的话,所以也没有答应宝宝。”衬衫被薄舟行随意丢到一旁,抬手轻轻一推,小猫就倒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男人与男孩儿的差距,在此刻明了了。
佑佑倒在床榻里,又气薄舟行会钻空子,又气自己身板瘦小逃不掉男人的魔爪。
薄舟行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自己也吃得很多啊,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壮实!
积攒小半月的怨气要在今晚释放,薄舟行心情还算不错,逮住软乎乎的小猫就落下几个亲亲。
从耳朵到脖颈,从脖颈到扔扔,最后薄舟行埋到了佑佑的大腿上。
短裙什么都遮不住,薄舟行非常轻而易举地亲到了(),满足的呼噜声响起,气得佑佑大骂他是超级大变态。
薄舟行抬起头,眸色沉静地看了一眼佑佑。
骂变态是变态,只会让变态更变态。
佑佑头皮一麻,下一秒,天旋地转间人就被翻身按到了床上。
利落一巴掌扇到了小屁股上。
“啊薄舟行你不是人!我才好你就这样对我!”佑佑哭嚎几声,撒泼将枕头扔到了薄舟行脸上去。
扔的是他自己的,上边儿满满都是小猫的香气。
薄舟行扶着枕头顶级过肺一遍,拿开枕头时,男人痴痴一笑,道:“宝宝,香死了。”
在一起这么久,他和佑佑同吃同睡,用同一种洗发露沐浴露,但他家宝宝就是要香十倍香百倍,让他头晕目眩心醉神迷
陶醉归陶醉,但教训还是不能少,男人手掌宽厚,一掌下去刚好盖住一边,力道是收着的,但佑佑还是痛呼出声,两脚蹬着往前跑。
“小猫宝宝,知道错没有?”
“生命可贵,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今日教训宝宝,宝宝说该不该?”
一边泛红,另一边自然不能落下,佑佑抽噎两声,实在受不了了,老实乖乖认错:
“该的该的,我知道错了!”
“放过我吧老公,我的屁股好痛”
也就想逃脱惩罚,想从薄舟行这里讨到好处时,佑佑才肯喊出老公这两个字,薄舟行喜欢听这两个字,勾起嘴角,大掌在人后背流连半晌,说:
“多叫几声,老公高兴了就放过你。”
杀千刀的变态!
可怜的小护士也就只敢在心里骂骂,再说出口时,老公两个字像掺了蜜糖,甜到薄舟行心窝子里去了。
象征性惩罚了一下,薄舟行还是放过了佑佑。
男人俯身亲亲佑佑的小耳朵,抱紧人,说:“不要再做傻事了,我不能没有你。”
“佑佑,我的血肉心肝,不要离开我”
一声又一声的乞求,让佑佑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愧疚,住院那段日子他也回想过那天,如果没有道具,没有傻春的帮助,他真的死在那场火里,薄舟行又该怎么办呢?
他不该这么自私的,他都和薄舟行许下了要在一起一辈子的诺言,该好好珍惜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