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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被迫自己拿着手机拍自己,曾峻怕也觉得自己命苦。
曾峻已经不是命苦的问题,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为什么贺佩袤养的崽那么乖,他养的崽就这么畜生?
“你他喵的又没到春天,发什么疯!”
曾川才不管那些,尖牙叼住曾峻的后颈缓慢摩挲,像是惩罚豹不声不响的逃跑,“反正你又不会怀孕,和春不春天的有什么关系。”
“我单纯的现在想,不行吗?”
“你为什么不想,难道不喜欢吗?”
曾峻:“”
“咦——”树上的观众看着都感觉自己的后脖颈跟着疼,开花的爪子立马合上,不然他怕自己都不敢和贺佩袤贴贴。
大型猫科动物的习惯十分类似,老虎和美洲豹一样,干那事的时候喜欢从身后叼住雌豹的后颈,行为动作处处充斥着强占有欲。
以美洲豹的撕咬程度咬破颈环不是问题,不过他注意到曾川特意避开了颈环的位置,像是不愿意替曾峻摆脱掉与他身上同样颜色的颈环。
路褓苦笑,他的后颈可不禁叼啊!
听曾峻的叫声他都能想象到到时候自己的叫声有多么惨烈,路褓灰溜溜从树上窜下,恨不得耳朵短暂聋上片刻。
今天出来时间有点久,他还是赶紧回去找贺佩袤为妙。
下树的时候不小心发出细微动静,路褓安慰自己没事,哪怕他被察觉到,曾峻和曾川也不会要他猫命。
他夹着尾巴仓皇逃窜,还没跑出去多远,听到曾川语气挑逗,尾音还带着恶劣的笑意,“看,那边有黑豹看你。”
路褓:“”
啊啊啊!怎么说的他好像某些文里推动剧情走向巅峰的npc!
路褓抓狂,你们又没正式开始,我只是来观摩学习一下前面的戏份好不好!
嚣张的小猫崽
另一边的牧正阳终于闲下来,打开手机观看他的动物世界。
美洲豹哼叫的声音对他而言不算陌生,眉梢挑起,他倒是没想到能在现在的季节听到春天的声音。
颈环没拍到另一头豹,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挑选中的美洲豹是和雄性美洲豹搞在一起。
像是为印证他的猜想似的,颈环被叼的转了个圈,照到美洲豹身后的景象。
眯起的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金黄色的豹,单身狗且习惯自己帮自己的牧正阳大脑第一反应是震惊,这还能自给自足?
怎么想怎么不可能,他起身找到眼镜戴上,才发现金黄色美洲豹身后站着的是一头完美隐藏在黑夜里的黑色美洲豹。
黑色美洲豹像是感知到镜头一样,垂落的眼抬起,他猝不及防与之对视,看到了写满占有欲的黄绿色瞳孔。
“”他默默关了投影仪,不打扰两只豹的贴贴。
路褓跌跌撞撞跑回他们的领地,被吓到的他瘫坐在贺佩袤怀里,半天才想起自己说是出去捕猎,结果什么猎物都没带回来。
“这次是个意外。”
一顿不吃饿不死,贺佩袤只要看到路褓回来就安心,“宝宝,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去捕猎。”
“腿不疼了吗?”路褓的偷学大业还没有成功,主要的是他感觉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过这东西,等到亲身实践那天应该就会了。
好比人类没上过那方面的课程,到新婚夜不也照常进行吗?
“没事了。”贺佩袤经过路褓的照顾恢复良好,这几天路褓肚皮和尾巴上的毛也长出不少。
贺佩袤说好了,他也不和豹客气,肚皮朝天,享受贺佩袤爱的舔毛。
曾峻的长大,毛发的生长,他内心感叹时间过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春天的花迟早得开。
夜里路褓没敢再去偷看曾川,怕贺佩袤学到些不该学的东西。
站得高望得远,路褓熟练站在贺佩袤头上搜寻猎物,没看到动物倒是看到了人类。
湿地里时不时会有喜欢野生动物的人进入,路褓身为曾经也想进入的一员,表示没什么稀奇。
他拍拍贺佩袤的头以示换方向走,直到听到熟悉的“咔哒”一声。
路褓不可思议回头,恨不得直接上去给那人几记喵喵拳。
人类听不懂他说话,他气的对着贺佩袤耳朵喵喵叫,“南边那么大的火,你说这个人是不是眼睛瞎看不见啊,竟然还敢跑进湿地里面抽烟!”
路褓说反悔就反悔,他不客气指挥贺佩袤掉头回去,“把他一脚踹水里,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不等贺佩袤听话上前,男人转头看见美洲豹吓得身下顿时湿濡一大片,屁滚尿流,连爬带滚的走了。
和扔水里没有什么区别。
路褓冷哼一声,继续和贺佩袤猫猫祟祟跟踪男人。
男人跌跌撞撞跑到灌木丛边蹲下身,身体恐惧畏缩在一起,雷达似的眼睛警惕扫射过周围,没有看见黑色美洲豹的身影才长舒一口气。
男人以为美洲豹没跟踪他,颤颤巍巍的手抖动半天,才从裤兜里摸出根烟,准备吸烟压压惊。
路褓无语,这烟不抽会死是吧?
他自己没有咬死人的能力,他也不想让贺佩袤搭上人命。
他和贺佩袤倒是能拿走男人的烟和火,可只是光收走,未免太便宜男人了。
这人根本不懂大火对环境的影响有多大,根本不知道他们为逃命有多么艰辛。
只有足够深刻的教训才能让这人长记性。
路褓独属于人类的智慧疯狂闪动,“先把他火收了,然后我们找曾峻过来。”
他记得曾峻和曾川的栖息地,不等他们赶过去,碰到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的曾峻,别扭到四条腿好像各走各的。
路褓嘴角抽搐,仿佛看到了几天后的自己。
他猜测,曾峻又在逃脱曾川的路上。
曾峻和贺佩袤两只豹不对付,如何劝说曾峻乖乖和他们一起走也是个问题。
专家的大脑发挥优势,路褓下巴朝身后的曾川抬起,示意曾峻你马上又要被抓回去了,
“和我们走吧,两头美洲豹还能打不过曾川一只?”
曾峻已经顾不上之前和贺佩袤的恩怨,路褓的提议让他有些心动,谁让成年后的曾川实在是过于禽兽。
至于现在逃离,未来怎么办这个问题,他坚信,曾川现在这样一定是因为对方还没有经历过春天。
等来年春天一过,曾川找到雌豹体会到雌豹的美好后,自然便不会再纠缠他,到时候他再和曾川见面为好。
“好吧。”曾峻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他深知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警惕发问,“先说好你们找我做什么?”
“嘻嘻()。”路褓坏笑,“当然是拯救世界。”
曾峻:“”
金黄色美洲豹一脸生无可恋任由路褓摆动黑色项圈,他面前的男人更是一脸死灰,仿佛已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曾峻对人类没有兴趣,他抬起头,白色的胡须不小心被黑色猫爪压下,露出令动物闻风丧胆的尖牙。
他不懂路褓一只还没他身体一半大的动物,是怎么敢动不动就触碰他胡须、脖颈和头部的?
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
触碰他胡须的爪子没两秒收了回去,不过他露出的尖牙并没有收回去。
他转过头准备吓唬吓唬不知好歹的路褓,被黑猫踩在脚下的贺佩袤眼神警告看向他,好像在说:“不想活直说。”
哦,好吧,路褓这么嚣张全是贺佩袤惯的。
曾峻默默翻了个白眼,谁家美洲豹成天被欺负到头上啊。
虽说曾川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踩到他头上过,但曾川现在比他还大,完全不会欺负到他头上。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他激动转过头重新注视贺佩袤,“你老婆怎么没长大啊。”
有一段时间没见,路褓的体型没有丝毫变化。
贺佩袤对曾峻的称呼很是满意,“我老婆是黑猫,不是黑豹。”
曾峻惊讶的嘴张成o型,打算转动细细观察的头被不客气拍了一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黑猫的食物。
“别动。”路褓调整好曾峻脖颈上的摄像头,确保能拍摄到他想要的画面。
镜头里,他伸出的猫爪对着男人指指点点,控诉的爪子不忘指向男人的罪证——地上的打火机和烟头。
即使人类听不懂,也不妨碍路褓实在气不过,义愤填膺喵喵叫,“记住这个男人的脸,就是他在湿地里抽烟放火,等他出了湿地,记得把他送进监狱关上几年。”
光动嘴不够解气,路褓跳到男人面前,黑色猫爪对着男人的脸啪啪打了两下,
“牧正阳,你耳朵聋吗?听到没有,听到就快把人弄走!”
曾峻简直没眼看,贺佩袤养的老婆好像有点儿暴躁,动不动就爱动人和动物的头。
路褓不确定牧正阳有没有实时观看摄像头,为确保牧正阳一定会看到,他们三个只好在假装晕倒的男人周围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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