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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铭比凌景曜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什么都没说,更不能让他爸知道他和商墨的关系。
他道:“你不是说站在我这边吗?”
“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在你被你爸赶出家门后,我会无条件接济你。”凌景曜和他碰杯。
“少乌鸦嘴。”陆延铭笑骂了一句,眼睛扫过整个宴会厅,眉头微蹙。
“怎么了?”
“余克远去哪儿了?”陆延铭扫过整个大厅,居然没有看到余克远。
“刚才不还跟他爸说话吗?是不是跟他爸出去开小灶去了。”
陆延铭又在大厅里寻找商墨的身影,竟然也没有看到,他眸色一沉,“商墨也不在。”
凌景曜呵地笑了一声,“签完合同那二百五就忍不住了。”
陆延铭把自己手里的酒杯往凌景曜怀里一塞,“我去找他们。”
“你着急忙慌的做什么,他们做就做了呗,姓商的一直勾引那二百五不就是等这个。”凌景曜根本不在意,可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拽住要去找人的陆延铭,“你给我站住。”
“你别告诉我,你是跟……”凌景曜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你跟他妹妹分手,跟他搅在一起?你脑子呢?”
上次他还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可没想到竟然还真是商墨。
陆延铭挣脱他的手,眼底深深,抿唇坦白,“景曜,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他。”
凌景曜一怔,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疯了吧!”
玩呢
“我也觉得我疯了。”陆延铭笑了一下,“但这是我欠他的。”
凌景曜把酒杯一放,拽着他到了僻静的角落,厉声道:“你他妈欠他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他在国外黑帮待了多少年?杀了多少人?”
陆延铭平静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凌景曜都想撬开他脑子看看是不是神经搭错了,“你对女人怎么没一个这么上心的?你他妈开窍开的晚了点吧。”
“他会变成那样是我造成的。”
凌景曜一愣,“什么玩意儿?”
陆延铭沉默了几秒,缓缓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十六岁的时候因为打架斗殴,你在家里关了两个月禁闭,我被我爸送去了国外。”
凌景曜眉头一蹙,“你是说你十六岁那年就认识他了?”
陆延铭笑了一声,“不止,我的初恋……就是他。”
“我……操!!!”凌景曜想起来了,陆少爷从国外回来后一反常态,对在国外的事也只字不提,然后就开启了他花花公子的世界。
“他那时候很内向,吵架都会脸红结巴,动不动就会红眼睛,家里断绝了关系无亲无故,还常常因为长相被欺辱。我答应过他会保护他、照顾他一辈子,但我逃了。”
陆延铭拍拍凌景曜的胳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另一边,商墨已经跟余克远进了二楼的小会议室。
“余少,是项目上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要我过目吗?”小会议室的长桌上放着两份协议,还有一些糕点和酒水饮料。
商墨环顾一周,淡定地一推镜框,看着余克远,一副压根没发现对方有不良企图的单纯模样。
“小墨,我记得上次我们在宴会上就聊的很投机。”余克远没有一来就霸王硬上弓,而是倒了一杯酒递给商墨。
商墨接过却没喝,笑着道:“是啊,当时余少你就说要给我介绍项目,想不到我今天真的和各位签了这么好的项目。”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干一杯。”余克远示意商墨手里晃动的酒杯。
商墨歉意地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你在跟我说笑吧,上次的宴会上你明明喝了。”
“上次的那是果酒,而且也只是喝了一两口。我没有酒量,红酒虽然度数不高,但以前喝醉过,发酒疯的样子不好看。”
余克远稍微靠近了一些,“哦?你发酒疯什么样?你长得这么温柔,发酒疯也一定很温柔。”
“我发酒疯会打人。”商墨笑意深了一些,“打的可重了。”
“是吗?我有点想看看。”余克远伸手朝着商墨的腰搂过去。
商墨扫过桌上的文件,状似不经意地迈步走过去,刚好躲开余克远的亲近,“余少,这个补充协议是什么?”
“是我们俩私下的协议。”就差那么一点点,余克远搓了搓手指,心痒难耐地走过去,又当起了正人君子。
商墨顺势放下酒杯,翻阅补充协议,“余少你要把盈利的百分之十给我?”
“是啊,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余克远走过去。
商墨一脸单纯,“送我见面礼?为什么?”
“当然是喜欢你。”余克远执起商墨的手,一脸诚恳的表白,“我从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可余少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商墨抽回自己的手,轻轻一笑,“上次宴会那个女孩儿还来过。”
“那只是逢场作戏,我对你才是真心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余克远表现的淋漓尽致。
商墨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考虑他的真实性,还眨着眼睛,一脸单纯,“真的?”
余克远举手发誓,“绝对真的。”
商墨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补充协议,“余少,这对你不太公平。”
“叫我克远。”余克远指了指自己那边已经签署的名字,拿了钢笔给他,“只要是给你的,就是对我最公平的。”
商墨略一思忖,就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余克远看的一激动,端着两杯酒递给他,“现在我们可以庆祝一下了吧。”
商墨再次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一而再地要他喝酒,很明显是这酒里下了东西。
如果按照他原来的计划,他会顺水推舟,等余克远以为自己要得逞的时候,进来一个他的“姘头”,将余克远给上了。
然后拍下余克远的艳照再“不小心”传播出去。
等到余克远恼羞成怒,余凯开始给儿子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他们就能直接下手杀了余凯。
这种做法最快捷最直接,但同时,也很危险。
人一死,他们就是嫌疑人,罪证确凿就是杀人凶手,逃跑就是通缉犯。
而现在,他答应了陆延铭不再用自己的计划。
商墨正准备找个理由回绝,余克远不规矩的手就已经揽上了他的腰。
“小墨,你这是不想喝?还是怕我在酒里下药?”
平光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
商墨勾起浅笑,“余少说的哪儿的话,你怎么会对我下药呢?这杯酒,我一定喝。”
不让他用原来的计划杀人,那“醉酒”打人不小心残了也怪不了他吧。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仰头喝下红酒。
余克远看着那残余的红酒顺着商墨红润的唇角滑落,又顺着他白皙清晰的下颌骨没入脖颈,浸入衣领,他吞了吞口水,呼吸都重了一些。
不着急,等药效发作。
房门已经反锁了,今天不会再有人来打扰。
商墨喝完就咳嗽了两声,脸颊绯红,仿佛是真的“不胜酒力”。
“来坐,吃点东西。”余克远搂着商墨坐下,手指就在他的腰间摩挲。
商墨强忍着恶心,晃了晃脑袋,“我有点头晕。”
余克远眼睛都在放光,“头晕就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是吗?”商墨扭头看向余克远,笑的既暧昧又诱惑,“头晕怎么好了?”
余克远搂着腰间的手指缓缓下移,“有我在,一会儿就好了。”
啪!
商墨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余克远的脸上。
这一秒停下该多好
那一耳光丝毫没收力,余克远被扇的脸都有点肿了。
商墨却捂着太阳穴,像是酒劲儿上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对不起。”他娇弱的道歉,微微喘息着,一掌推开余克远,眼睛里仿佛带了钩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太舒服。”
余克远刚要发火就被他眼神勾的又有些受不了,按捺住怒气,想要上前又怕挨揍,“小墨你把衣服脱了,可能就舒服点了。”
“是吗?”商墨摇晃了一下脑袋,低头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胸膛,还有肌肤上一眼就看出的新鲜的情欲痕迹。
余克远操了一句,到底是谁他妈的捷足先登,把这个美味给吃干抹净了。
上次这具身上的痕迹就深浅不一,这么几天,居然还有新鲜的。
商墨解开两颗纽扣手又停下来,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这家伙下药还真是往猛的来,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小墨,继续啊,衣服脱了就舒服了。”余克远没敢太上前,还是担心醉酒的商墨再动手。
两个人隔着有点远,商墨双手撑在桌边,摘下眼镜,睁着情欲绯红的眼看他,“余少,我身体没劲了,你能不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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