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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珩深吸一口气,“你先回去洗洗。”
“嫌脏?”卡戎笑起来,“当初那么脏的环境,你不是也吃的挺好?”
言知珩一点都不想回忆三年前在战场跟这个混蛋的颠鸾倒凤。
“要么回房间你洗干净,随便你怎么样,要么你弄死我吧。”他把眼睛一闭,头一昂,宁死不屈。
卡戎盯着他软乎乎的脸,掐了一把,“你还真是矫情。”
小鸟胆的言少爷不吭声,只有自己知道他现在心跳的有多快,那东西能让自己要死要活。
卡戎又真把裤子穿上了,“既然宝贝这么坚持,那就别怪我一会儿玩死你。”
为什么留着联络方式
言知珩睁开一只眼,见卡戎没打算继续,一颗大石头总算放下。
“还不下车?”卡戎打开车门,“等着我请你?”
言知珩忙不迭下来,又道:“我在兰萨酒店还有行李,我能去拿吗?”
“不能。”
“那你叫个人去帮我拿回来。”
卡戎笑道:“言少爷,你是不知道‘佣人’两个字怎么写,还是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读?”
“我当佣人难道还不能换衣服?你打算让我这二十几天都穿这一身?你想要一个臭气熏天的佣人,我还不想呢。”言知珩连忙挡住卡戎的去路,“你不让我自己去,就要找个人去。”
卡戎似笑非笑,朝他走了一步。
言知珩就像是惊弓之鸟,气势瞬间没了,吓得连连眨眼睛后退,“干、干嘛。”
“干啊。”卡戎一把搂住他的腰,“我倒是想这么干,不是你嫌脏吗?”
“我是在说正事。”言知珩感觉到这变态的兴奋,刚放下的大石头又吊在了半空中。
“我也在说正事。”卡戎掐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言知珩,你是真的学不乖,还以为这是在你们华国?一再挑衅我,换成别人,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这话三年前卡戎也说过。
言知珩吞了吞口水,抬头和他对视,明明怕的要死,还是会不停回嘴,“你又不是别人。”
他说的小声,但两个人站的近,车库很安静,卡戎还是听见了。
他呼吸顿了顿,看言知珩的眼神很复杂。
“呵。”半晌,卡戎笑起来,捏着言知珩肉乎乎的脸,把他嘴巴都捏的嘟起来,“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跪下好好品尝,二,喊声好听的,我让人去给你收拾行李。”
傻子才选第一。
言知珩能屈能伸,开口叫好听的,“好哥哥。”
“不对。”
言知珩看他一头金色长毛,改口,“好姐姐?”
卡戎眉毛一挑,按着不知趣的少爷的肩膀,就要把人往下压,要他跪下。
“主人!主人!”言知珩终于聪明了,一把抱住卡戎的腰。
精壮的身体,热气腾腾,少爷就把自己的脸挨上去,贴着大胸肌,抱着不撒手,嘴里无声骂骂咧咧。
卡戎垂眸,唇角噙着笑,微微弯腰,扛起他的佣人往室内走。
言知珩趴在卡戎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纹身,一阵唉声叹气,也没想挣扎。
他这个人随遇而安,没有大志向,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睡觉,只要吃好喝好,天塌下来还有比他更高更壮的人顶着。
实在没人顶了,大不了就是命一条,屁股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惦记自己屁股的还始终就这么一个变态,也算是很干净了。
卡戎的房间在二楼,一进去,他就把人扔进浴室。
顶喷热水洒下,言知珩的衬衣短裤立即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做了点心理准备,自动自觉地开始给自己脱衣服裤子。
把自己脱个精光,他伸手去解卡戎的裤扣。
就在这时,卡戎握住他的手腕。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言知珩抬起头,露出不解的神色。
卡戎唇角轻扬,“这么熟练?这三年还给别的男人脱过裤子?”
“那倒没有。”言知珩没心眼,说的都是实话,“我是直男,对男人真没兴趣。”
其实现在两个人的状态就能分辨一二,言知珩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卡戎,从刚才开始,就没消停过。
可越是实话,就越不顺耳。
卡戎一把掐住言知珩的下巴,把人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言知珩冷得一激灵,心跳的咚咚直响,“你究竟做不做?”
“当然要做。”卡戎低头弓身,逼近言知珩,手指滑到言知珩的胸口,“但我更好奇,为什么留着我给你的联络方式三年。”
他给言知珩的联络方式很特别,在这根钉针上。
最初定制时只是为了想送一个礼物,后来在战场上则带着一点惩罚的意思,给言知珩戴上。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体契合,尝尝鲜也够了,天长地久都是空谈。
那部手机一直保持着满电满话费,但三年从来都没响过。
卡戎想过,言知珩打破他脑袋,任他自生自灭,东西说不定早就扔了。
一直留着电话,也不过是在自己完成理想前的一个念想。
还能不能见面已经不在卡戎的考虑范围内。
他着实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这位当初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直男,不仅又来了贝兰,还又联络他。
“为什么留着。”卡戎抚上言知珩的身体,“为什么一直戴着,为什么不扔掉,没人问你这东西的来历?”
言知珩也想问为什么。
以前霍浔礼还问过他,打这玩意儿痛吗?
痛!非常痛!
可后来他就习惯了。
几次想摘都没摘,还骗霍浔礼说是自己初恋前女友爱他爱的要死,故意给他弄的证明。
言知珩想了个答案,“我痛了那么长时间,摘它麻烦。反正女朋友们也不问。”
女朋友还有“们”?
卡戎在水声中听笑了,“看来你这三年没闲着,女人不少啊?”
语气有点咬牙切齿,言少爷没听出来。
“那怎么了。”不仅没听出来,言知珩还添油加醋充面子,“我长得也不差,还有钱,交往十几个女朋友不是很正常。”
卡戎不客气的贴近,“被我上过,你对女人还能行?”
言知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大哥,我就算被走后门,不代表我前面没用。我对男人不行,我对女人还是很行的。”
十分钟,言少爷很知足,不跟眼前这个动不动就三十分钟的有病之人比较。
言知珩说完不知道怎么,迟钝的大脑又连接上信号,好奇问,“你这三年应该也没闲着吧。”
按说这变态体力那么好,还有司令部的身份,贝兰同性婚姻还合法,肯定不缺男人。
卡戎冷笑,“你都没闲着,我会闲着?你以为我还要给你守身如玉?”
言知珩心道果然如此,他语重心长地提醒,“那你一会儿要戴套,安全。”
这话不知怎么触动了卡戎的内心,他眼睛眯了眯,语气阴沉,“刚才嫌我脏,这会儿嫌我不安全?言知珩,你和那么多女人睡过,我还没嫌你不安全,你敢嫌我?”
言知珩在别人身上用不上的察言观色都用在了这变态身上,这家伙很生气。
戴套不是对彼此都好吗?干嘛这么生气?
言少爷不理解,只想赶紧完事去吃饭。
他嘴一撅,朝着卡戎唇上亲了一下,“做吧,我有点冷。”
伺候流氓
他的主动没有换来卡戎的开心。
卡戎眼神幽暗,手指掐在言知珩的脖子,微微收紧。
这个人不在乎上床的是谁,哪怕再不情愿,也不会表现出被强迫的贞烈。
睡女人还是被男人睡,对言知珩来说仿佛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反抗不了就躺下享受。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如果没有自己,可能还会有别的男人。
卡戎在这一刻有点想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少爷。
言知珩眨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被自己亲一口,卡戎看上去更生气了。
到底做不做啊,站在淋浴下跟傻子似的。
要不做,他想去吃个饭,真有点饿了。
在酒店没吃上他们当地产的西梅,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吃上。
“那个……”言知珩试探开口,想问问还要不要做。
话音还没落,卡戎已经卡着他的下颌骨,强行抬起他的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唇边,言知珩心头一紧,等着他吻下来。
然而热吻没有落下,卡戎只是道:“舌头伸出来。”
言知珩听话的把舌头尖尖伸出来。
这段时间他吃的好睡的好,气血足,舌头粉嫩水润。
言知珩突然想到什么,又蓦地把舌头缩回去,很坚决地表示,“我不打舌钉。舌头要品尝美味,绝对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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