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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栋别墅巡逻安保,言少爷脚一软,差点跌倒。
雇佣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几乎连拖带拽地把人弄回家。
“现在,你只能在房间里,等克莱蒙特先生回来。”雇佣兵的语气不善,对言知珩这种作死的行为很不满。
言知珩哪还有一点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脸色煞白,抱着孩子进客厅,这才把人放下,自己也没了力气,坐在沙发上大喘气。
小姑娘似乎也没回过神,浑身脏兮兮,局促地站在地板上,这里豪华干净明亮的仿若天堂。
没了翻译,言知珩也不会本地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交流,他去倒了水递给小女孩,用手比划,“水,喝的。”
担心孩子会害怕,他还自己喝了一口,示意是干净的。
小女孩这才小心接过,浅浅喝着带着甜味的水,惊喜的眼睛都在放光,对言知珩说了一句,“tecias。”
言知珩知道这个,这是谢谢。
不客气咋说来着?他忘了。
看孩子又渴又饿,他又去厨房拿吃的,厨师这会儿也在外面的佣人休息室,偌大的别墅就只有他一个人来去自如。
再到客厅时,孩子还那么站着,手里捧着空掉的玻璃杯,不知所措。
言知珩把食物递给她,又指了指沙发,“坐,吃,都是可以吃的。”
孩子听不懂他的话,但理解了他的意思,连连摆手,嘴里一直说着什么。
一大一小都听不懂彼此的语言,只能通过对方的动作理解,孩子觉得自己身上脏,不肯坐。
言知珩也想找个女佣来给孩子洗洗,再包扎伤口,可雇佣兵让他在屋里待着,佣人又在外面。
他没办法,只能让孩子先坐地上休息。
小女孩倒是很乖,吃完言知珩给的食物,小小瘦瘦的身体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就连呼吸都轻的仿佛要消失。
这样冷冰冰的地板,对她来说已经是奢侈。
言知珩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安静又可怜的模样,更加迫切地想回自己的国家。
他从小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宠着,爸妈疼着,成年前一直都在国内上学,成绩不拔尖,但也能过得去。
他顺风顺水,衣食无忧,体会不到人间疾苦。
言少爷最糟心的事大约就是胃只有那么大,但好吃的又太多,不知道该先吃什么。
可自从三年前认识了卡戎,他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段时间,他只想当成一场梦,醒过来就能忘掉。
后来他也如愿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三年,他交往女朋友,继续当自己没心没肺的公子哥,也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
但如今看到这个小女孩,言知珩才知道,有些事是忘不掉的。
“啊啊啊,烦死了。”言知珩看了看时间,卡戎怎么还不回来。
孩子大概是太累了,身上的血渍凝固,就那么蜷缩在地板上睡着了。
言知珩开着电视,全是本地的新闻,听也听不懂,迷迷糊糊的也睡过去。
卡戎直到深夜才回家。
佣人都已经离开,安保还在巡逻,留守的雇佣兵看到他回来,上前再次汇报言知珩的情况。
“还跟过去一样这么热心肠。”卡戎虽然之前就在电话里知道了言知珩的英雄事迹,但现在听着言知珩回来后就不敢再出门,还是觉得好笑。
又胆小,又心善。
他走进屋内,在灯火通明的客厅很快就看到了地上蜷缩的孩子。
卡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走到沙发前,盯着言知珩看了许久。
身上有点脏,但没有受到外伤。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傻子,惹出这么大的事也能睡得着。
卡戎弯腰,伸出手指,在言少爷的脸蛋上戳了戳。
没反应。
他就又捏住言知珩的鼻子。
“唔……”言知珩呼吸不畅,迷糊的张开嘴,用嘴呼吸。
卡戎顺势而下,用唇封上他的嘴,手也探进衣服内。
言知珩在窒息和睡梦颤栗中惊得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
“唔!”言少爷大眼睛怒视,舌头被勾住,身上被摸的酥麻,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用手去推卡戎。
卡戎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
“你耍什么流氓,还有孩子在呢。”言知珩连滚带爬的起来,想要扭头去看地上的孩子。
卡戎捏着他的脸颊,不准他转头,只能看着自己。
“言知珩,我让你别给我惹事,我出门一会儿你就给我惹这么大的篓子,找死呢。”
言知珩大眼睛顿时泛起水雾,被捏着脸颊肉,说话都不利索,“不是你说的,惹事也不怕,可以报你的名字嘛。”
卡戎眉尾一挑,笑起来,“原来不是找死,是找操呢。”
禽兽!
言知珩在心里骂他,脸上委委屈屈地握住卡戎的手,“主人,我说我是你的人,他们都不给你面子,还说要把我也当猎物,他们都看不起你。”
“给我下套呢?”卡戎拍拍他的脸蛋,松开他,起身往楼上走,“主人不吃你这套。”
言知珩立即跟上去,又回头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小姑娘,亦步亦趋,“那主人吃哪套,我给你另外下。”
卡戎站在楼梯阶梯上,又停下来,回头看向言知珩。
他个头本来就高,现在还站阶梯上就更高,言少爷仰头,眼巴巴地看他,挤出一个堪称可爱的笑容。
卡戎道:“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你有关心过我哪不一样吗?”
言知珩:“???”
那大眼睛里丝毫不藏心思,一脑袋的问号飘在卡戎眼前,把卡戎都给看笑了。
真不愧是个直男。
你裤衩子呢
言知珩站在楼梯口,满脸困惑地看卡戎冷着脸上楼。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认真想了想,前女友好像也爱这么问,什么我今天的发型啦,衣服啦,美甲啦,我有哪里不同巴拉巴拉。
言知珩嘀嘀咕咕,回忆自己以前是怎么敷衍女友的。
卡戎走的时候穿的裙子,头发也是披散着,但回来……
穿的是黑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装裤,连鞋都换了,头发也扎了一半的高马尾。
换了衣服,还扎了头发,不会是在外面打野食吧?
靠,睡他的时候连套都不戴。
三年前不戴就算了,条件不允许,也都是第一次,这都三年了还不戴,不会染上病吧。
言知珩三步并两步赶紧上楼。
房间里,卡戎正在换衣服。
他背对着衣帽间的入口,浑身脱的精光。
言知珩一进去就看到卡戎的身体。
微卷的长发已经及腰,屁股上有一圈很浅的牙印。
咳!言知珩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这是下午他被做的太狠了,气不过爬起来咬的,当然换来的结果对自己不太友好。
卡戎听见动静,拿了件衬衣换上,长发从衣衫内撩出来,冷着脸扭头看自己的傻子佣人,“看什么,主人换衣服不知道过来伺候吗?”
我伺候你爹的大头鬼。
言知珩目光落在卡戎的脸上,眸底还是露出了一丝惊艳。
怎么能长这么性感明艳的一张脸是个男人呢,还是个贼强壮、贼大的男人。
言小佣人走过去,“还要我做什么。”
卡戎用头示意抽屉里的内裤。
言知珩拿过来,弯腰伺候这个死变态穿裤子。
刚套进一只脚,他看到地上扔的西裤,脑子突然又搭上线,想起自己上来的主要目的,把另外一条裤腿儿挪开,抬头看卡戎,“你出门不是穿了裤衩子吗?这里怎么没有换下来的?”
卡戎刚准备抬另外一只脚,这猛地一下差点把他弄的趔趄。
他沉着脸,单手撑着衣柜,垂眸和弯着腰的言知珩对视,“不想给我穿就给我吃。”
“我吃个大麻花!”言知珩把手松开,站起身体,头一抬,气势汹汹地盯着卡戎,“你是不是在外面打野食?”
裙子换衬衣西裤就算了,连内裤都不见了,这他妈要不是在外面吃野食,怎么会连裤子都飞了。
他那仿佛捉奸在场的语气听得卡戎怒极反笑,他自己穿上裤子,好整以暇道:“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佣人。”
“就凭你上我不戴套,谁知道你一天在外面弄了别的什么男人,又回来上我,给我惹上脏病。”
这是言知珩第三次嫌弃说他脏了。
卡戎一把攥住言知珩的手腕,猛地将他按在了玻璃柜上,玻璃柜撞得发出砰的一声。
他拎着言知珩的双手提到头顶,用力钳住。
言知珩惊得倒抽一口气,但又特别不服气地瞪卡戎。
“你以为你是谁?”卡戎的蓝眸里多了一丝氤氲而起的风暴,“言知珩,你跟十几个女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脏呢,怎么没想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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