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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言知珩也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要回国找个漂亮姐姐谈恋爱。”
卡戎浅淡的笑容一敛,“漂亮姐姐?”
他手指一撩自己的长发,手肘撑在桌面,手指支在下巴上,夹着粗嗓,又性感迷人的对他一笑,“我不是你的漂亮姐姐吗?”
“你你你少来这招!本少爷不是三年前隔着屏幕,早不吃你这套了。”言知珩结结巴巴,耳根都有点红了。
卡戎勾起唇角,“我看你吃呢,吃的还挺好,是吧,言言弟弟。”
“靠!辣眼睛!”言知珩眼不见为净,低头塞自己的包子,又不得不承认,这女装变态的脸是真好看。
没那一身肌肉该多好,那么好看的脸为什么偏偏是个肌肉猛男呢。
“先生,怀尔德求见。”保镖进来汇报。
怀尔德就是会所的主管,为的什么显而易见。
卡戎放下咖啡杯,擦了擦嘴,起身,“跟我走。”
言知珩抬头,满嘴蟹黄包,含糊不清地问,“去哪儿?”
这里难得能吃上中餐,他正吃得香。
“把你卖了。”卡戎走到他跟前,推开那一盘包子,拉着他往会客厅走,“你都胖三十斤了,怎么还吃得下。”
言知珩怒视,“一米八不到140斤哪里胖了。你都99公斤,胸围125,还敢嫌我胖。”
“脸圆了,屁股胖了。”卡戎朝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不过手感还不错,你这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可惜没长在胸上。”
言知珩被拍的一激灵,反唇相讥,“这么喜欢大胸,摸你自己的呗。”
卡戎对他一笑,单手搭在言知珩的肩膀上,用力一压,胸肌一抖,“你喜欢大胸呀,姐姐专程给你练的,喜欢吗?”
言知珩脚步趔趄,无语瞪他。
他要回家!他再也不贪图美色了。
两个人到会客厅,怀尔德起身致意,“克莱蒙特先生上午好,很抱歉这么早来打扰你。”
“知道打扰就说事。”卡戎穿着黑色连衣裙,很优雅地提着裙摆坐过去,但表情冷然,没了在言知珩面前的惬意。
两个人用本地语言交流,言知珩听不懂,刚要准备坐卡戎身边,卡戎睨他一眼,用英语对他说:“谁准许你坐下的,给客人倒茶。”
言知珩双腿半屈,闻言又站直身体,一言不发地去厨房。
和菲籍厨师鸡同鸭讲带比划的说清楚要茶,言少爷抓了把盐撒其中一杯,随后端着两杯茶出去。
加料的给客人,不加料的给卡戎。
“先生请喝茶。”言知珩规规矩矩先给客人上茶,再给卡戎,“主人请喝茶。”
为了避免丢脸,他背对着客人,用中文说的最后那句。
卡戎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站自己身后。
言知珩这会儿又反应迅速,规规矩矩站在卡戎身后,权当自己是私有财产。
怀尔德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是端着茶杯浅酌一口,脸色骤然变化,硬生生把那口咸的不行茶水吞下去。
“怎么,茶不好喝?”卡戎喝着自己的,瞥向怀尔德,“我这还是专程让人从华国买的特级大红袍。”
“是我的问题。”怀尔德放下茶杯,拿出准备好的收款机,“克莱蒙特先生,我今天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而来。”
“昨晚什么事。”
看不出卡戎是真不知情还是装的,怀尔德只能看向言知珩,“这位先生欠了一百万美金。”
卡戎仿若很惊讶,侧头看向言知珩,“你欠他一百万美金?”
言知珩睁着大眼睛拒不认账,“哪有,我全身加起来都没有一百万美金,我都不认识他。”
“你听见了。”卡戎放下茶杯,一摊手,“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别人。”
怀尔德看着言知珩手腕上那近两百万美金的陀飞轮,又见卡戎是这样回答,意识到他们是想不承认,只能将收款机又收起来。
“克莱蒙特先生,昨晚的货物是布鲁姆议员的,你这样袒护,会给这位先生带来麻烦。”
卡戎表情渐渐阴沉,“你是在恐吓我?”
还是有个屁关系的
怀尔德恭敬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奉命行事,给布鲁姆议员先生一个交代。”
“拿我的人给他交代?”卡戎笑了笑,蓦地从茶几下摸出一把毛瑟袖珍手枪。
砰!
子弹擦着怀尔德的耳朵射入身后的墙壁。
怀尔德疼得大叫一声,捂住鲜血淋淋的耳朵,跪在地上,“先生,我这只是工作,请你,请你别开枪。”
枪管冒着烟,卡戎笑着吹了吹,随手把手枪扔给身后的言知珩。
言知珩手忙脚乱,连忙接住。
“再给他一枪。”卡戎对言知珩招招手,用英语吩咐,“让怀尔德先生长长记性。”
言知珩有点为难,“我不会啊。”
卡戎怒其不争地扭头,又改回中文,“三年前我教的是狗吗,这么快就忘了?”
话锋一转,他看向怀尔德,继续用英语说:“不会没关系,过来,主人教你。”
怀尔德大惊,连连摆手,“克莱蒙特先生,求你,别,别杀我。”
言知珩知道这会儿不能让卡戎丢面子,也不违逆他的命令,走到他身前蹲下。
卡戎就从身后圈住他。
宽阔的肩膀完完全全地将言知珩包围,带着薰衣草香,是温暖,也是不容置喙。
“看这里,准星,再瞄准,扣动扳机。”卡戎磁性的低语在言知珩的耳边,眼睛看着惊慌失措的怀尔德。
“宝贝,你想瞄准他什么地方?眉心?胸口?还是他的小兄弟。”
言知珩哪儿都不想瞄准。
可现在,由不得他。
“主人说瞄准哪里就哪里。”
卡戎搂着怀里有点僵硬的身体,勾起唇角,在他耳垂边落下一吻,“真乖。你要一直这么乖,我都舍不得放你回国了。”
最后那句说的很小声的中文,言知珩不确定他是真心话还是随口说说。
枪口瞄准了怀尔德的胸口。
“克莱蒙特先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货物不在这里,也跟这位先生没关系!我会处理好,我会给布鲁姆议员交代!”
砰!
又一颗子弹射出。
就在怀尔德的那些话之后,枪口倾斜,瞄准心脏的位置射中怀尔德的手臂。
卡戎一手搂过言知珩的腰,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从微微发抖的手里接过手枪。
他身体前倾,下巴搁在自己宝贝佣人的肩膀上,幽幽道:“那我就不送客了。”
怀尔德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他家。
看到人离开,言知珩长出了一口气,所有的力气卸下来,靠在卡戎的怀里。
“这样就吓到了?”卡戎箍着他的腰,把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捏他的脸蛋,“你的胆子是只在我面前大吗?”
言知珩不爽的从他腿上下来,转身看他,“你杀人就杀人,能不能不要让我也动手。”
“你和我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还想撇清关系?”
“谁跟你一条船的。”
卡戎也不生气,“那就一张床上的。”
言知珩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真的不习惯,那种掌控别人生命的行为,手握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心态,和他二十二年的教育观念背道而驰。
见他皱着眉头不说话,卡戎这才慢腾腾起来,朝着言知珩的脑门狠狠一敲,“说你傻,你还真是傻的让我想打人。”
“疼。”这一下是真用力了,言知珩瞬间疼的眼泪汪汪,“你打我干什么。”
卡戎叹气,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没心眼的傻子。
“言知珩,这里不是你的国家,你经历过这里的动乱。”
言知珩水雾弥漫的眸子看着他,一副有听没懂的表情。
卡戎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你要学会在这种局势不稳定的国家生存之道,别把你在自己国家学的礼义廉耻、公平公正用在这种地方。”
他摸摸言知珩的头发,给他揉揉被自己敲红的额头,“遵纪守法在这里没用,谁的枪杆子硬,谁才有话语权。”
言知珩慢慢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他们觉得我对你很重要,让他们不再找我麻烦?”
卡戎在心底几乎要比划个十字架感谢上帝,这笨蛋终于懂了。
理解是理解了,言知珩眨眨眼睛,还有一肚子反问,“那万一就有人不给你面子呢。”
“你非要和我唱反调吗?”卡戎手指用力一按额头。
言知珩疼的嘶一声,立即后退,“我是说万一,万一就有人作死呢,万一就有人觉得我既然这么重要,就非要拿我威胁你呢?”
少爷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可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他和卡戎屁关系都没有,嗯……有个屁股关系,但他一点都不想当他们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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