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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又搅了我的好事,那就自己补上。”
言知珩还没开口,卡戎凶猛窒息的吻就已经落下来,粗暴唇舌将他所有的呼吸和声音都堵在喉咙间。
言知珩几乎窒息,喝了酒的脑子被吻得一阵眩晕,他不想让这个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混蛋睡自己,不想和别人共用。
可被卡戎按在床上,他毫无挣扎的力气。
连哭都没换来温柔。
卡戎在浴室吹干头发出来,先洗完澡的言知珩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床边将赤条条的言少爷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拾起薄被给言知珩盖上,绕到自己的那一侧上床。
卡戎刚躺上去,睡的迷迷糊糊的言知珩就自动靠过来。
卡戎身体一僵,低头看怀里的人,轻轻摩挲着言知珩的脸颊,发现言知珩瘦了,脸没有刚见面的那天那么圆了。
他把人往旁边推了推,言知珩被推得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又翻过来,靠在卡戎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感到安全。
如果不是呼吸平稳,睡的很沉,卡戎都要怀疑言知珩是不是故意装睡。
“你自找的。”卡戎看他半晌,没再推开他,撩起来自己的长发,微微侧身,将睡的香甜的傻子搂进怀里。
失眠的言少爷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冷气开的很足,身体又暖烘烘的,别提有多舒服,完全不想睁眼。
卡戎这一觉也睡的很沉,热乎乎的呼吸扫过胸膛,他睁开眼,垂眸就看见怀里的男人。
血气方刚、禁欲四天,昨晚又只吃了一顿的卡戎翻了个身,捏着言知珩的下巴就吻上他的唇。
“唔唔!”言知珩以为自己抱着个大胸美人。
大胸是大胸,美人也是美人,可惜就是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还没刷牙,你也没刷牙,我要上厕所。”言知珩被吻醒了,挣扎着要跑。
卡戎懒得听他废话,把人强行压在怀里,封住他的唇。
刚醒就大受刺激,言知珩是饿的头晕眼花,哭着求饶才让兽性大发的主人放过他一回。
站在洗漱台刷牙洗脸,言知珩红着眼睛,下颌骨上还挂着一滴眼泪没擦干净。
“你是不是在外面吃的不够饱,回来就想弄死我。”他吐完嘴里的泡沫,哑着声音问身边的男人。
“你管得着吗?”卡戎刷完牙,从镜子里看身边惨兮兮的言少爷,“你只是我佣人。”
“佣人也有人权的吧。”言知珩扯过一次性面巾纸洗完脸,发丝上挂着水珠,“我也没说不让你上,但你在外面吃完,回来能不能戴个套,我买了那么多,你用过几个。”
卡戎把毛巾往台面上一扔,扭头盯着言知珩,冷笑一声,“你还挺大方,只要我戴个套上你,我在外面跟谁睡都可以。”
“谁喜欢共用的。”言知珩怒声反驳,“你都说我是你佣人,我管得住你出去跟谁睡吗?我管不了你,我还不能保障一下我自己的安全吗?”
越说越委屈,言少爷眼圈一下就红了,“你不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原来不是约会啊
言知珩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憋屈,越憋屈就越是想起昨晚这家伙把他脑袋按在床上的凶狠。
无论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他越哭卡戎就越兴奋。
那种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野蛮,让言少爷觉得自己跟鸭子没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鸭子还能是个美食,他在这个死变态的心里就是个泄欲工具。
他抽泣着给自己擦护肤品,放精华霜时没放好,瓶子咔嗒掉在地上,一整瓶全碎了。
言知珩盯着六千多的精华呆呆看了几秒,悲从中来,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就开哭。
卡戎愣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言知珩这么哭,像个小孩子,仿佛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年前在营地那么危险,几次遇袭都怕的瑟瑟发抖也最多是默默掉几滴眼泪。
这个少爷该享受的时候什么都要好的,但真遇见危险,绝不会吱哇乱叫,也不会叫苦叫累。
可现在,哭成这样。
因为他不戴套?还是因为摔碎了护肤品?
卡戎蹲下来,“我给你买新的,买一整套,这个又不贵。”
言知珩泣不成声,“你以为我缺钱啊,我自己买不起吗?”
那就是因为他不爱戴套的事了。
滥交才是高危,可他又没有跟别的男人做过。
“以后我戴。”卡戎给他擦眼泪,好言哄他。
以后戴不戴是以后的事,先哄了再说。
言知珩抽泣声小了点,挥开他的手,自己抹着眼泪,“你爱戴不戴,反正我就快回国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卡戎脸一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你别给我作。”
言知珩心道,一个外国佬还知道“作”?
他也猛地站起来,“你看不顺眼我才说我作。”
话音落,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一歪就往旁边倒。
卡戎又眼疾手快地抱住他,“怎么了?”
“饿,我,我饿了。”言知珩哪还有一点要针锋相对,骂架的模样,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
都中午了不让他吃饭,都要饿出低血糖了,还逼着他吃别的东西。
“娇气的要死,还只会和我嚷嚷。”卡戎把他抱起来,放回卧室床上,也不下楼,按铃让佣人送餐上来。
言知珩没顶嘴,但心里很不服气地想,你不娇,你不娇你蹭我护肤品,你不娇你还用薰衣草的沐浴露把自己洗的香喷喷。
腌入味儿了都。
佣人很快推着推车进来,卡戎让他们把卫生间打碎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言知珩饿归饿,吃东西还是很斯文,等食物下肚,他才感觉又活过来。
人生如此,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奇奇怪怪,想不明白的东西。
言少爷很大度的决定,他和卡戎只是交易,就不计较变态在外面睡完别的男人又回来睡自己的事了。
又哭又闹一场,言知珩吃饱喝足才说起尉迟霄的事,“上次在训练场是不是尉迟霄安排的人来抓我?”
“不是。”
言知珩见他回答的这么肯定,“你知道要抓我的人是谁了?是要抓我活口还是要杀我?我怎么觉得在你家不出门也不怎么安全呢。”
卡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再三警告,“虽然不是他,但他也没安好心,不准搭理他。”
“我昨晚就没搭理他。”言知珩起来穿衣服,犹豫片刻,又问,“我能问关于你的事吗?”
卡戎走进衣帽间,冷声回答,“不能。”
靠!
言知珩气得张牙舞爪,那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他问了这家伙又不肯说,凭什么说他不关心。
“进来给我挑衣服。”衣帽间里传来卡戎冷厉的声音。
言知珩气鼓鼓地走进去,履行自己佣人的作用,从二十几条加大码的裙子里挑了一件黑色短袖过膝的。
“西装,从这里面挑一套。”卡戎指另外一边。
言知珩愣了愣,不穿裙子,改穿西装,还要全套?
他还没见过卡戎穿全套西装。
想到吵架离家出走是因为卡戎说要和沃尔什的女儿结婚,言知珩心里顿时有点别扭。
他拿了一件酒红衬衣过来,“你要出去约会吗?你当初骗我的时候穿女装,现在想起穿全套西装。”
卡戎微微侧目打量他,“沃尔什晚上有个宴会,你和我一起去。”
又是沃尔什。
“我去干嘛?打扰你约会,还是站在你旁边当你电灯泡。”言知珩又不想大度了,这个变态一点节操都没有,同性恋还要和女人结婚,凭什么他一个直男连摸个小姐姐的手都要被他数落。
卡戎继续说:“今晚事情会很多,我不回来,这里不安全。”
言知珩想想也对。
这几天自己失眠,还有尉迟霄已经堂而皇之的进来找他,下次万一在他睡觉时跑进来给他一刀。
他立即回答,“那我和你一起去。”
在卡戎身边屁股是遭罪,但卡戎说保护他,是真的保护他。
卡戎唇角不动声色的上扬一点弧度,“跟我去要听话。”
言知珩用力眨眨大眼睛,“我保证不打扰你和你未来老婆的约会。”最多穿土一点。
“我不是去约会,沃尔什区长的就职宴,工作。”
言知珩把酒红衬衣一扔,“那我给你穿帅点。”
卡戎的全套西装还没有裙子多,出席这种宴会也不说提前定制一身新的。
言知珩又重新选了衣服。
纯黑色的亚光衬衣,深灰黑色的西装外套和同款的西装裤。
被紧紧箍住的胸肌,显得腰部的线条非常窄,又很有力。
一头金发增添了几分贵气。
换上衣服,言知珩看得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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