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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你听不见我的心声吗
“对不起,对不起!”言知珩这一口喷的仙女散花,有些水渍都飞溅在了黛娜的脸上。
他环顾一周都没看到纸巾,又不好意思上手给黛娜擦,一阵手足无措。
黛娜用自己的衣服把多余的水渍擦干净,“我没事,倒是我唐突了,说了这些话。”
言知珩干笑两声,重新坐下,也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的问题糊弄过去。
可他想了想,还是说:“我喜欢女孩子,不是gay。”
黛娜满脸惊讶,“你不是?”
言知珩摇头,“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以为他是女生,也没想到会和他变成现在这样。”
他很为难地看向黛娜,“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只是把他当朋友。”
卡戎甚至都没把他当朋友,只是炮友。
他们这关系不对等,他就不说了。
见他都说的这么肯定了,黛娜一声长叹,是遗憾,也是无奈。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我刚才说的那些都忘了吧,小卡也不愿意让我和你说这些,都是我擅自做主,他不喜欢别人同情他。”
言知珩哦了一声,心底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可见黛娜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如刚才好,他没敢再多嘴。
黄昏时分的孤儿院沉浸在余晖中,孩子们嬉闹开心的模样让言知珩也跟着闹腾了一会儿。
一群孩子都对这个开朗热情的哥哥喜欢的不得了。
他们虽然语言不通,但快乐相通。
言知珩吃过晚饭,还是和过去在难民营时一样,给孩子们变魔术。
几枚简单的硬币,一副扑克牌,把孩子们逗的蛙声一片。
到休息时,都不肯让他走。
“不可以,哥哥要回去休息。”黛娜想阻止孩子。
“我没关系,在这里睡也一样。”言知珩连忙表态。
孤儿院是在原址上重修过,但按照黛娜的说法,其他房间虽然内饰简单,但该有的都有,唯独卡戎那间屋子还保留着过去的模样,只是增加了一个单人的卫生间,连空调都没装。
中午做爱的时候就热的他一身汗,要回去住鸽子笼一样的房间,少爷也有点不太愿意。
反正卡戎也没回来,他在孩子们的房间里蹭蹭空调还凉快点。
“我不介意和孩子们一起睡。”言知珩又说。
黛娜见孩子们都喜欢他,也就同意言知珩留在孩子们的房间里。
大小孩儿陪着一群小小孩儿,玩累了倒头就睡。
但言知珩睡的不太好。
明明有空调,有床,可他打着哈欠,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
感觉没有在卡戎身边睡的那么踏实。
身边的孩子们都睡的很香,他从房间里出来。
深夜的贝兰没那么闷热,还有一丝丝凉爽,言知珩听了黛娜白天的那些话,夜深人静时,靠在走廊的柱子旁仰望天空,有点想卡戎。
正想着,他就听见大门开启。
他连忙往阴影里躲,就见卡戎带着人回来了。
言知珩正要上前,卡戎又从后座扛出来一个昏迷的男人。
黛娜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带着卡戎他们迅速去往孤儿院后的一间屋子。
言知珩想了想,也跟上去。
“卡戎。”两个人刚进去,他就追到门口。
卡戎正要关门,闻声又偏头看出来,眉头一皱,“这么晚你不睡觉,怎么又到处跑。”
“我睡不着。”言知珩走过去,看到里面是一间布置的有点简陋的手术室,此时的手术台上正趴着一个黑头发的男人,后背肩胛骨的地方正汩汩流血。
中枪了?
黛娜从内室出来,“没有ab型的血袋了。”
随即她也看到了言知珩。
“我是o型,抽我的。”卡戎没再和言知珩说什么,伸出手臂。
“我是ab型,他现在失血过多,优先要用同血型。”言知珩不知道这个受伤的是谁,但见卡戎要救这个人,说明对方很重要。
“你少添乱!回去睡你的觉!”卡戎厉声呵斥。
“我哪有添乱,ab型是万能受血者没错,但全血输血,同血型才能避免因血浆抗体或者其他的潜在风险。”言知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出胳膊,“我身体好着呢,400没问题。”
“言知珩!”
“吼什么。”言知珩揉揉耳朵,“大半夜的鬼都要被你吓醒,黛娜,快抽吧。”
黛娜按住暴躁的卡戎,“他说的没错,这种情况下同血型才是最安全的,先救人要紧。”
卡戎目光深沉地盯着言知珩,有些沙哑地低喃出声,“vota s osi decer。”
这是一句本地的老话,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说。
年轻人很多都不会用这句词汇表达情感,别说言知珩听不懂,就连黛娜都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是这句话的直译,但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我的爱人,你听不到我的心声吗?
黛娜掩下心底的震撼,专注工作。
卡戎说完那句话后,也收敛了情绪,给手术台上的人取子弹。
言知珩还是抽了400毫升,抽完脸更白了,手脚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把伤者处理好,翻过面。
他这才看到对方的脸,是上次在卫生间杀人的那个帅哥。
帅哥果然和卡戎认识。
等处理好伤口缝上针,卡戎摘下手套,“剩下的让他们来帮你把人送回房间休息,我先带他回去了。”
黛娜点点头,又和蔼地看向言知珩,“小言,今晚谢谢你了,回去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
她又换了本地话叮嘱卡戎,“你别折腾人家,好好照顾。”
卡戎没吭声,走到言知珩身前,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来。
言知珩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看到黛娜在看自己,立即把头埋在卡戎颈窝当鸵鸟,小声嘟囔,“我能自己走。”
“闭嘴。”卡戎抱着他走出去。
言知珩就闭嘴了。
孤儿院安静的连一个虫鸣声都没有,言知珩靠在他怀里,似乎都能听见卡戎的脉搏。
咚咚……咚咚……咚咚……
不快不慢的心跳传递到言知珩的胸腔,共振。
咚咚!咚咚!咚咚!
靠!
自己为什么跳这么快!
越了解越心疼
没有空调,房间里有些闷热。
卡戎把吊扇打开,空气一吹动,凉快了许多。
他把言知珩放在床上,顺势俯身而下吻住言知珩的唇。
言知珩本能的张开口,双手还圈在卡戎的脖子上,和他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没一会儿,他就唔了一声,手脚发软的推卡戎,“头晕头晕,喘不上气了。”
这个吻,吻的并不激烈,卡戎停下来,捏着他的脸颊微微用力,“你一天不找死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我又做错什么了。”言知珩无辜地和他对视,见他金色的头发上又沾着血,轻轻摸了摸,“每次回来你身上都沾着血。”
卡戎神情一怔,松开他起来去洗澡。
言知珩躺了一会儿,有了点力气才起来,一偏头就能看到没门的卫生间里洗澡的男人。
黛娜说的那些话,他没有办法忘掉,还更想知道卡戎其他的事。
言知珩想不明白,为什么了解的越多,他就越是对这个人很心疼。
那曾经犯下作孽的男人们,在看着卡戎出现在新闻上,看到他的脸,会不会有那那么一刻怀疑这其实就是自己的儿子。
如果卡戎的亲生父亲就是他们国家的元首,又该怎么办?
“言言。”卫生间里的男人转过身来,叫他,“过来。”
水雾下的卡戎罩上了一层朦胧,结实的身体蓄势待发。
言知珩心头咚咚!咚咚跳的飞快。
他脱掉衣服裤子,赤脚走进去。
卫生间很小,两个人要靠得很近才不会撞到马桶,言知珩抬着头,近距离地和眼前的男人对视,那双蓝眸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开始心慌。
温热的水流淋到后背上的鞭伤,言知珩抖了一下。
“还很疼吗?”卡戎将他扳过身,查看他的伤。
“有点,但好多了,你涂的那个药膏很管用。”言知珩背对着卡戎,手指撑在水泥墙壁上,后背没淋到热水,反而不是那么疼。
卡戎手指轻轻抚上去,低头吻在他的肩膀,“肿消了,还很红,一会儿再涂一次药,明天应该就会好了。”
温热的吻让言知珩浑身一颤。
只是肩膀而已,他有些不解地低头,为什么,他会有反应?
抽血过后,再这么没节制的做爱,他不会挂吧。
言知珩又立即转过来,很坚决地说:“那个卡戎,我才抽了血,应该不能做,你要是想要,我用其他地方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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