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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大多数都说本地话,言知珩万万没想到护士听懂了他们的交流,脸上轰的红了个底朝天。
其他士兵开他玩笑,挖苦他卖屁股他都不感到难堪,可现在一个美女护士这么说,他尴尬的想跑。
kiss就kiss,谁怕谁,反正离开了这里,谁都不知道他被一个男人睡过。
言知珩吸了吸鼻子,破罐子破摔地俯过去,噘嘴在卡戎唇上一亲。
卡戎微启双唇,含着他的唇瓣吮吸。
温柔亲吻又满含强制占有,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卡戎的焦躁在这个亲吻中渐渐平复。
“等我伤好了,我要送你一个礼物。”卡戎用蹩脚的中文在言知珩的唇边说了一句。
言知珩被吻的迷糊,在心底腹诽,这鬼地方要什么没什么,连现在用的护肤品都是在一堆破罐子里舀出来装塑料瓶里,还能有什么礼物。
等卡戎伤好以后,言知珩又忘了送自己礼物的事。
有一天武装军打了个大胜仗,还缴获了不少武器,营地里欢呼不已。
卡戎为了保持清醒,只喝了一瓶啤酒,剩下的酒全由言知珩代劳了。
“好热。”醉醺醺地回到帐篷,言知珩脱得一丝不挂,醉的舌头都打结。
在帐篷里歪歪扭扭的看了一圈,委屈巴巴地看向卡戎,“卡戎,我想洗澡。”
美人当前,看得卡戎心潮澎湃。
卡戎搂过言知珩,带他到帐篷角落。
营地其实是有洗澡的地方,但固定的时间,也是一大群人一起洗,少爷不愿意。
在言知珩成为他的人之后,卡戎在帐篷的角落里搭了一个临时的沐浴点。
污水顺着管道可以流到帐篷外的沟渠,一个固定的抽水器扔在水桶里,废墟里找来的花洒固定在支架上,管子一连接就能用。
卡戎还给言知珩准备了香皂。
“乖,我给你洗。”卡戎打开花洒,冷水洒下来。
“凉。”言知珩赖在他怀里哼唧。
卡戎脱去自己的迷彩服,两个人抱在一起,温凉的水也变得温暖。
言知珩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被吻的有点情动。
卡戎声音低哑,勾着言知珩的下巴亲他,“言言,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中英文夹杂的话语还能有谁,言知珩睁着水雾弥漫的眸子看他,“骗子,种猪的卡戎。”
他说的中文,卡戎就听懂了自己的中文名和那句“骗子”,另外的词他连发音都没听过,都不知道该怎么读,但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词。
不过不重要,只要言知珩意识还是清醒的就行。
“吻我。”卡戎给他下命令。
言知珩自从逃跑后知道危险,对卡戎的话是言听计从,就差跟着上战场了。
好在卡戎不算变态,在性事上没有什么太变态的玩法。
言知珩听话的抬起头和卡戎接吻。
淋浴的水很快就用完,洗去一身的汗渍和疲惫,两个人回到床上。
或许是酒精的刺激下,言知珩脑子有点迟钝转动,他捧住卡戎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卡戎瞳孔震了一下,这是言知珩第一次在没有他命令的情况下,主动吻他。
他呼吸一重,将言知珩抱进怀里,行使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
被酒精和欲望侵蚀的大脑瞬间清醒,言知珩不可置信地看着卡戎。
“你你你……”他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19岁的言知珩从来没想过卡戎愿意这么做。
本该是很诡异的画面,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摸着卡戎的头发,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却偏偏是个男人呢。
只可惜自己第一次有用武之地,还没怎么感受就结束了。
不到三分钟,言小少爷笑不出来,“我要睡觉了。”
“等会儿再睡,我说了要送你一个礼物。”卡戎喝水回来,“闭上眼睛。”
言知珩想了想,还是闭上眼,“你要送我什么?”
卡戎没说,但拿出了两个手铐,将言知珩的双手分别拷在床边。
言知珩猛地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腕,连忙说:“我不玩这个,卡戎,我不玩这个。”
“嘘。”卡戎在他唇上一吻,“听话,我不做,但你不能乱动。”
“你要做什么?”言知珩有点心慌。
“很快你就知道了。”他拿了消毒棉片和工具过来,放在小桌上,随后戴上手术手套。
言知珩看到他这操作,头皮都要炸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卡戎没再继续,反而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东西,“这个,你要戴上。”
言知珩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瞠目结舌,“不行!不行!我不戴这个!”
“这上面有一串数字,我的私人电话号码,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和我联络。”
“我不要!我可以背你的号码,我不要这个。”言知珩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决不肯。
卡戎见状又放下,“你连你自己父母的电话都记不住,你能记住我的?言知珩,我不想对你用强的,但你只要答应,这两天我可以不睡你。”
不威逼就利诱,言知珩眨着被眼泪弥漫的眸子,抽泣,讨价还价,“一个星期。”
卡戎脸一沉,“最多三天。”
言知珩双手被锁,也没办法再拒绝,可怜巴巴地看着卡戎,“会不会很痛?”
“不会,就跟蚂蚁夹了一下一样。”
言知珩心一横,只能点头。
可等结束后他才知道卡戎是个骗子,他竟然相信一个骗子的话也是蠢的无可救药。
只是,戴上以后三年都不曾摘下来,也是言知珩没想到的。
(具体内容,都懂哈)
番外 回家见爸妈
正式结婚的头两年,言知珩留在贝兰和卡戎一起建设。
言少爷从来没这么爱学习过,因地制宜、融会贯通,把过去政治课本上的那点内容掰碎了融进贝兰现有的状态中。
什么提高民众识字率、要想富先修路、妇女能顶半边天、备战备荒为人民。
贝兰的发展几乎就是照搬国内,一点弯路都不走。
当然除了言知珩这个为爱奔赴战乱地区的小傻子,华国和贝兰也达成了一系列的合作,来了好几家大公司建设贝兰。
互利互惠,合规合法,内阁不满谴责都没用。
两年的时间,贝兰热情高涨,也恢复了不少元气。
但言知珩也有点想家,除了时不时和父母视频电话,听听爸妈生意上的意见,他过年都没有回家。
只是,他又舍不得卡戎一个人那么辛苦。
贝兰百废待兴,卡戎比他还忙,有时候太累,吃着饭都能睡着,胸肌都瘦小了。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休息,才敢做个昏天暗地。
很累,又很幸福,很充实。
“这周事情做完,我有半个月的休假,我们回华国吧。”浴室大战一场,卡戎抱着昏昏欲睡的少爷回床上,在他唇边亲了亲,“看看我的岳父岳母,正好过元旦。”
言知珩眼睛猛地睁大,“啥?!”
贝兰自治区军事最高指挥官要携同性伴侣回华国探亲,该怎么回去?国内又没承认同性婚姻。
言知珩还没想明白,卡戎已经办完所有手续,带着笨蛋爱人坐上了民用航班回国。
“我还以为要坐专机什么的。”他们这次回去是包机,言知珩有点遗憾。
“包机也算专机。”卡戎坐在言知珩身边,把人搂在怀里,“这次是一起回去看爸妈,又不是办公。你要想感受一下公务专机的派头,下次我出差,带你一起。”
言知珩眨眨眼睛,“我也可以跟你一起?”
“怎么不可以。”卡戎在他唇上一吻,“你是我的终生伴侣。”
“老婆你真好。”言知珩捧着他的脸,连亲好几下。
卡戎也由着他,勾着他的舌头不放。
反正小傻子除了在床上叫老公,平时都叫他老婆。
言知珩提前告诉了爸妈,夫妻俩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活,还给佣人放了个假,只留了个在家里工作多年的阿姨和工作上的助理,免得人多嘴杂再说出去。
十二月底的南城,还不算太冷。
晚上10点多,夫妻俩开着7人座的商务车在机场停机坪等待。
没一会儿,他们看到了从专机下来的两个孩子。
“是儿子!”梁女士率先看到了言知珩,急忙从车里下来,用力挥手。
“妈妈!”言知珩也看到了,两三步走下阶梯,奔向自己的母亲,紧紧拥抱。
梁女士也紧紧抱着他,视频和真实总有差别,如今切切实实地感受着儿子健健康康,就比什么都重要。
“宝贝怎么瘦了。”梁女士摸摸自己宝贝儿子棱角分明的脸颊,心疼不已,“以前肉乎乎的小脸都不见了。”
“妈妈,我没有瘦,我现在不比以前帅吗?”言知珩骄傲仰头,展示自己现在傲人的下颌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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