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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不崩,双边难起。
oran死守发育路, 牧知忆尧红开抓上, 把压力往上给,逼着ae防守对抗路,给射手争取发育时间。
祁伽抓紧射手前期优势,将发育路能拿的资源全部收入囊中,仅仅七分钟, 第一件装备已经做了出来。
又过两分钟,ae下路一塔告破。
祁伽和sake互换分路继续往对抗路压。
ae双边一塔被全部拔掉,nsd想找机会压中,但ae中塔守得极死, 一点破绽不给nsd。
局面陷入僵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五十六分钟了。
江菱歌看不懂游戏, 只知道台上的主持人一直没宣布胜方队伍, 每隔一会儿就得跑到落地窗前看一眼。
“这怎么还没结束?”
祁唯私底下下载的有荣耀巅峰,还专门找职业教练报了课,虽然技术一言难尽,但可以稍微看懂一点比赛。
他安抚妻子道:“你别着急啊, 这个游戏它就是这样的, 长一点的一个小时出头, 很正常的。”
“正常正常。”江菱歌一颗心吊得不上不下,抑制不住地情绪失控,“你知道你儿子手现在什么样了吗?还有心思看!”
祁总无措地闭上嘴,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翻出来一个红色平安福:“我给儿子求了签的,修远大师说了,儿子这趟虽然略有坎坷,但结果是上上……”
他话没说完。
窗外台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江菱歌迅速回头,流云说话速度快得宛如机关枪:“nsd率先动手!磐石大闪推回来索铁、北冥鲲两个人!rex先给索铁一个一技能,扭掉藏狐冰冻,开启大招——”
“能杀吗?!杀不掉!索铁闪现拉开身位,e侧边切过去想秒藏狐,但是被晚夜伯爵控到了,还能打吗?”
“卖卖卖!走!”牧知忆套上复活石,“接不了,你们走,我跟藏狐换了。”
祁伽只剩一层血皮,oran被逼无奈,义无反顾地用磐石转身冲进敌群,为队友创造撤退时间。
一波团战,nsd只剩中射边三个人。
sake客司林徘徊在水晶跟前:“我把人顶出去,你们看能不能把线清了。”
只要兵线进不到水晶攻击范围,拖到牧知忆和oran复活就还有机会。
最快复活的牧知忆还有四十多秒,祁伽预购复活石,用二技能攒满大招。
“两波兵线。”
“我能用命清掉一波。”echo快速分析局势,反手把鞋子卖了,但没买复活石,而是买了个“冰封”,“客司林先把人推走,我去炸上路兵线,他们肯定要来抓我,你们看一下我位置,我买了冰封,能杀就杀,杀不了就走。”
“别有压力。”祁伽轻声说,“就算打不过也还有一把。”
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ae众人已经压到了高地,客司林扛着大刀全速冲进人群,echo卢卡趁此间隙头也不回地跑到上路,用全部技能将所有兵线清掉。
果不其然,ae立刻被卢卡吸引注意力,北冥鲲留下来缠住客司林,其他人朝着卢卡的方向一拥而上。
电光火石间,必死无疑的卢卡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
echo躲开索铁的控制,不仅不往后跑,反而反其道而行地,迎着ae三个人的进攻,直接闪现一头冲了进去。
“队长!”
echo按下冰封,ae双边和辅助全都在一瞬之间被冻成了冰雕!
祁伽一技能光箭穿过三个人,一套大招收掉索铁,冰封作用消失,echo卖掉两件大装换出复活石打出最后的伤害控制,卢卡血条清零。
此时牧知忆还有二十三秒复活。
祁伽一边打一边后退,而就在此时,北冥鲲收掉客司林,上前一套连招打掉祁伽的复活石,而在北冥鲲身后还有一个半血兵线!
花仙子在复活的零点几秒卖了复活石换出名刀,祁伽带着一层血皮不进反退,闪现上前,想把最后那个小兵清掉,可ae反应也很快。
流星锤看穿了他的想法,两人同时闪现——
花仙子光箭射出,而就在光箭触碰到兵线的前一刻,流星锤开启大招——
霸体免疫。
那只光箭在打到流星锤的瞬间化作了一道金色光晕,好似闪电般,乍然明亮后消散于无息。
与此同时。
-aeeisen使用流星锤击杀了nsd-rex花仙子-
“ace!”(团灭!)
在尧复活的前一秒,ae推掉了nsd的水晶。
2:2。
比分再度持平。
一把比赛六十二分钟。
观众聚精会神看下来都累得够呛,更别说始终精神、肌肉高度紧绷的选手。
能疼到让祁伽主动说出来找队医,严家辉简直不敢想他现在难受到了什么程度。
队医早早就位等在休息室,中场时间只有十分钟,祁伽进来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坐下把手递了过去。
队医拆开一次性无菌包,牧知忆看着面前的一切,愣了下,继而快步走了过去,在看清队医手里的针管后立刻明白了:“你……提前就安排好了吗?”
echo和sake也跟着靠过去,身为职业选手,他们都能看出来这是要干什么,两个人门神似地一左一右,眼圈都隐隐发红。
sake本来输了比赛就难受,这会儿情绪上来实在憋不住了,吸了好几下鼻子,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干什么呢?”祁伽也无奈这么大个场馆没有别的休息室,只能在队友眼皮子底下。
“哭什么呀。”他还有心情笑,“等队长打完带你们躺。”
sake狠狠“呸”一声,“谁用你逞英雄,傻逼。”
“行了你。”echo还算有理智,拉住sake,有意调动氛围,“小心一会儿队长生气不带我们了——橙子呢?”
坎辛表情凝重,紧张得一瓶接着一瓶喝水,厕所都去了好几趟:“出去打电话了,说是家里有点事不放心。”
队医等碘伏半干,六七厘米的针头贴到祁伽皮肤上:“放松,这个针会有点疼,忍一下。”
说完,尖锐针头刺入皮肤。
牧知忆只觉自己心脏骤然收缩,他眼睁睁看着祁伽身体猛地一颤,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而后默不作声地把头扭到了旁边。
封闭针不是平缓推入的,而是需要边注射边在血肉里挑动。
sake看得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隐隐作痛,忍不住道:“诶,医生哥你能轻点吗?轻轻的,慢慢的,我就这一个队长啊。”
严家辉心里正难受,忍无可忍一巴掌抽到sake后脑勺,“哎哟!闭嘴!”
那根六七厘米的针只剩不到两厘米,其余那部分全刺进了祁伽身体,牧知忆想拉住他另一只手又不敢上前,恨不得能替他把这些痛苦受下才好。
oran推开休息室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眼圈还红着,呆呆地站在原地喊了一声“队长”。
坎辛知道oran什么性子,怕他情绪崩了,赶紧扯开话题:“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妈前不久脑溢血住院,今天突然恶化得做……做手术。”oran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我就想问问……想知道我妈……我妈怎么样了……”
严家辉懵了:“这,这什么时候,怎么这么突然啊?”
oran说:“比赛前几天。”
祁伽和牧知忆互看一眼,哑然。
难怪这段时间他老觉得oran有点魂不守舍,还有那些反常的行为,总算找到了缘由所在。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了你请假去看看她。”坎辛心道这他妈都什么事,关切道,“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中。”oran抹掉眼泪,“我本来是想说的,但是那天晚上,我在门口听见队长说打完世界赛,就……”
oran抽泣好一会儿,“队长这么拼命……所以我不能走,我走了他压力会更大的。”
那天晚上?
祁伽隐约想起来好像是在echo口袋里发现牧知忆房卡的时候,严家辉把他叫走说了几句话,当时模模糊糊好像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想到竟然是oran。
sake喃喃道:“橙子……”
“王哥头发都剃了,大家都想赢,我不能拖后腿。”oran胡乱抹掉眼泪,“我也是nsd的成员。”
他看向祁伽,看向从他来到nsd后,无数次比赛坐在他旁边的年轻队长。
明明就比他大了两岁,却独自扛着队伍走了那么久。
在oran的印象里,祁伽一直都是队内的定心丸,好像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有他在,就一切都不用怕,久而久之,他开始习惯性躲在祁伽身后,觉得队长无所不能。
直到那天听到祁伽亲口说出“退役”两个字,oran才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个被万人追捧的rex也只是凡人之躯。
家庭变故,战队动荡,oran第一次那么迫切地想要成熟一点,再成熟一点。
在半决赛赢下bf的时候,oran看着曾经羞辱过自己和队长的devil走过来,他站在队长前面,亲手把曾经受到的委屈尽数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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