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风水师重生后,聊烦面瘫校草》作者:点绘【完结+番外】
简介:
重生、、双男主、成真、、1v1、双洁he
【的笑面虎神棍攻vs内心戏超足的财迷面瘫受】
上一世田野没能陪在穆清身边,直至穆清离世后,才得知自己就是他暗恋多年的人。
重生归来,多年未见的竹马,开口先借钱。
穆清不理解,借我的钱请我吃饭,跟挤我的奶给我喝有什么区别?
老实巴交的穆清就在不解、迷茫、半信半疑的状态下,被这个黑心肝的竹马掏空了家底。
明明是自己的躺平基金,可他看得见,摸不着。
刚出股市的虎穴,又入炒金的狼窝。
不仅如此,田野励志当神棍捞金,穆清生怕他进去,只能临时修改志愿。
试问从摄影师到律师的距离有多远?
答:只差一个很“刑”的神棍竹马。
身为无神论者,三好学生,五好市民的田野,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致富。
一路过关斩将,披荆斩棘,将所有仇敌当成移动提款机,疯狂爆金币。
穆清挠头,好像一不小心,实现了躺平的终极梦想……
?
你是缘分也是劫
h市西城看守所,服务大厅。
“看不明白公告吗?在押犯人每人每月充值金额,不得高于八百元。”
“可这个月不是有六一国际儿童节嘛,按照规定,法定节假日还能多充两百。”
此言一出,充值窗口前鸦雀无声。
一道玻璃相隔的收费人员脸色铁青,看起来很想骂人的样子。
这哪来的二逼?
削尖了脑袋,想尽办法给被羁押人员多充钱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亲儿子都没这么孝顺。
话说里面蹲着的那位,该不会是他衣食父母吧?
杨磊朝着同事点头赔笑,以示歉意,转身立马将刺头带走。
“田野你别胡闹,王叔在里面混得挺好,过几天就能出去。”
田野长叹口气,俗话说牢有所依、牢有所养、退休就要大干一场。
他的恩师王敬业同志,在够格刷老年卡的年纪,因为涉嫌搞封建迷信活动进去了。
他这种满身buff叠加的人,在里面想混不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消息,几天后王敬业就能重获自由。
坏消息,举报他的人,正是孽徒田野。
田野要为穆清报仇,他知道师父会拼死阻拦,因此先把老头暂时托管给拘留所。
感谢警察叔叔,人民的好公仆,你们辛苦了。
王敬业算出徒弟有一死劫,因此让他千万别回国。
田野本以为老头算的挺准,他的确是心存死志,可他预想中的死法是跟罪魁祸首们同归于尽,然后去陪穆清。
可他就偏头捡项链的功夫,怎么车就自由飞翔了?
黑色suv撞断护栏,从桥上飞了出去。
田野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现一句:“交通规则要牢记,安全驾驶需注意。”
车子砸向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田野忽觉眼前一黑,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最后二十分钟,把答题卡填一填,没写作文的抓紧时间。”
田野机械性的核对答案,完全无视了监考老师的异样眼神。
当时他刚睁开眼,还处于懵逼状态,耳中听到了英语听力,手已经凭借本能的划下了选项。
田野重生了,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做套卷子冷静一下。
田野答完题又开始发呆,手不自觉的摸向大腿里侧,肉最嫩的地方,想了想,又把手缩了回去。
一个小时前,他已经掐过三遍了,现在肉还疼着。
监考老师早就注意到了田野的异常,见这名学生没有作弊迹象,便也没死盯着不放。
不过他还是好奇,这孩子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然他的手,怎么总往不该摸的地方……
总不能是在找灵感吧?
五点钟准时收卷,田野恍恍惚惚的跟随人潮往外移动。
出了教学楼,一股热浪迎面袭来,田野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拨开人群,迈开长腿向校门口跑去。
穆清见有人出了考场,他把口罩往上提了提,转身欲走,免得被某人抓个现行。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穆清还是被发现了。
田野抬起胳膊,快准狠的一把勾住穆清的脖子,像劫匪一样,火速将其带离人群。
戏谑的声音响起:“清哥是专程来给我陪考的吗?”
穆清故作淡定:“没、我路过。”
听着熟悉的声音,感受着臂弯下温热的肌肤,田野感觉鼻子酸涩,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
穆清不自在的挪了挪,争取跟田野保持一定距离。
“天挺热的,你把手拿开,好好说话。”
田野充耳不闻,将人搂的更紧了。
“手不拿开也不耽误说正事,你不是说正巧路过吗?”
“就是路过,我顺道看两眼。”
“那行吧,人你也看到了,现在该付费了。”
穆清无语,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看两眼还要收费?
田野凑近穆清耳边,轻声说了句悄悄话。
穆清耳根通红,身体僵直,完全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田野终于肯将人放开,后退两步,重复刚刚的话:“借我点儿钱。”
穆清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只能愣愣的问他借多少?
田野掐指一算:“先借两千。”
“借钱做什么?”
“请你吃饭。”
一句话让穆清瞬间回神,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管他借钱请他吃饭,这跟挤他的奶让他喝有什么区别?
田野一看穆清气哼哼的想走,赶忙拉住他。
他有正事儿,不然也不会在重生伊始就跟竹马借钱了。
身为东北硬汉,他不要面子的吗?
算了,穆清以后是他对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跟鞋垫子一个样。
“吃什么饭能花两千块?”
“你能借我多少钱,直接取决于咱俩的伙食标准,自助盒饭还是自助海鲜,就看你的了。”
穆清上上下下的打量田野,很认真的发问:“你拿什么还?”
田野斩钉截铁的吐出三个字:“拿肉偿!”
隔着口罩都无法阻挡穆清的嫌弃之意。
田野大怒:“瞧不起谁呢?我练腹肌当擦边男,圈米,下播养你。”
“滚!”
“不是养你,是还你!还你!唉你别走啊!”
糟糕,一不小心把实话秃噜出来了。
时速八十八,油门踩到底,穆清直接撩杆子跑路。
“滚你大爷的,老子才不认识你!”
“唉?校草怎么能当街骂人呢?”
谁?谁是校草?穆清表示他不知道。
“清哥、干爹、呆地、爸爸!你倒是把抚养费给了呀!你不能因为人家年满十八岁就不管我了呀!”
穆清跑的更快了,恨不得在脑门上再戴个口罩,真是丢死个人。
看着他渐渐跑远的背影,那小子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生怕被追上。
田野眼眶微红,鲜活的他真好呀……
卖花的大爷跟卖冰镇矿泉水的大娘,毫不避讳的当面蛐蛐田野。
“这孩子怎么哭了?”
“可能是没考好吧。”
“听说下午考外语。”
大爷心有戚戚焉,小时候他们学俄语,那玩意是挺难,舌头都捋不直。
“这朵向日葵送你,寓意好,明天还有考试呢,小伙子千万别放弃。”
“您说得对,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田野塞给大爷五块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带着饱经阳光摧残,处于严重缺水状态,蔫头耷脑的向日葵跑远了。
大爷攥着皱巴巴的钱,回到摊位上,郑重其事的告诉隔壁大娘:“那孩子准备复读了。”
大娘利落的收拾泡沫箱,鄙视的看了大爷一眼。
“孩子都那样了,你还落井下石把破花卖给人家。”
大爷百口莫辩,说出去你可能不信,我真没要钱,是那小子硬要给的。
命里没钱莫强求
田野回到家,用电锅煮了面,打开电视机,直接用锅吃了起来。
三包面外加一个荷包蛋,再把齁咸的汤喝掉,也就勉强八分饱,连个饱嗝都没打。
高三男“牲”确实能吃,可家里的存粮已经所剩无几。
田野的家庭情况简单明了。
十八岁的他,即将改嫁的妈,再次当爹的爸,和拆分重组的家。
两口子离婚三年不离家,就把儿子当傻瓜。
田野高三住校,基本不回家,两口子懒得继续伪装,直接各过各的小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