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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看向女生的眼神中则是难掩敬佩之情。
别看她的行事作风像个小网红,其实这是位猎艳高手。
越是看着没脑子,男人就对你越放心,即便偶尔做出些出格的事,或是言论不恰当,也很容易得到谅解。
十八岁便有此心机手段,这姐妹能成事儿,在剧里最起码能活过八集。
真想给她递张名片,这是位妥妥的潜在客户。
穆雨晨洋洋自得,田野当着他的面还敢如此放肆,肯定是为美色所惑。
看吧,即便把眼珠子看出来,她也不会属于你个穷屌丝。
穆清绷着张脸,闷闷不乐。
你看吧!他说的没错,田野就是个男女通吃的狗渣男,花心大萝卜。
身为资深钓鱼佬的王大师,一眼看穿徒弟的千层套路,随意道:“田野在钓鱼呢!”
穆清堵气道:“钓的是哪条鱼?两条一起吗?”
“当然是公的那条。”
王敬业斜了穆清一眼,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虽说他徒弟抠门、贪财、自私自利、不务正业、又损又坏、还不孝顺,但他真没渣到那个地步。
穆清闭口不言,田野的行为有些怪异,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田野的迷幻操作不仅让穆清摸不着头脑,就连穆雨晨也是越看越蹙眉。
屁股那么沉呢?坐下就不走了,还总跟他对象搭话,这舔的真是没眼看了。
喊来服务员买单,穆雨晨牵着女友的手,当着某位舔狗的面,高调的离开茶楼。
田野那遗憾、落寞的眼神,可把穆雨晨给爽到了。
田野趴在窗边目送二人远去,直到看不见人影,这才迅速返回二楼。
王敬业一看他那兴奋的表情,就知道大鱼肯定上钩了。
第三次血光之灾
下午两点,王敬业约了朋友一起钓鱼。
丢下两个臭小子,骑上他心爱的小电驴,载着渔具,奔赴约定地点。
师父走后,田野跟穆清也一并离开。
刚吃的茶点不顶饱,二人又去逛了超市,顺便给存粮做补给。
穆清像一台冷血无情的扫货机器,快准狠的将所需物品,精准扫进购物车。
即便是这样的速度,人家还能货比三家,将先前买贵的东西统统剔除掉。
穆清在前方奋力拼杀,田野跟在后面,悠闲的打着电话。
电话打了两遍才接通,那边的白杨声音低沉,听起来情绪不高,看来他也发现了一些秘密。
“田野,我想请几天假。”
田野打趣道:“我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才费劲的批下来五小时假条,你这一张口就想请几天,班主任会崩溃的。”
白杨顾不得许多,他现在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一时间有些迷茫。
田野劝他:“在家耗着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先回来再从长计议,毕竟办法总比困难多。”
大包小包的出了超市,二人打车回学校。
“我是不是买多了?”
穆清想说自己不是购物狂,他就是一时冲动。
不得不说,花钱是真能使人快乐,在购物的过程中,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买的不多,最重要的是你买的高兴。”
小面瘫特别好哄,田野说两句好听的,他就又开心了起来。
田野回到寝室,既不换衣服也不去洗漱,爬到床上鼓捣几下,之后顺走了穆清的手机。
“手机借我用用,一会儿就还你。”
“你都那么有钱了,就不能换个新手机吗?”
“你个败家孩子,不会勤俭持家,手机明年再买也不迟。”
穆清抿唇,勤俭持家?持哪个家?谁跟你是一家的?臭不要脸!
嘿嘿嘿……
二人通力合作收拾储物柜,活儿快干完时,田野借口有事,要出去一趟。
操心的他还不忘叮嘱穆清,把最后这点活儿干完,就快点去洗澡。
穆清摆摆手,让田野赶紧走,别耽误他干活儿。
半小时后,穆清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穆雨晨推门而入,发现寝室空无一人,只隐约听见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他刚刚在附近的宾馆洗过澡,正好不用跟他们抢浴室。
寝室里难得没人,穆雨晨乐得自在,他要是能住上单人宿舍就更好了。
穆清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以为是田野回来了,也就没在意。
忽然寝室里响起一阵突兀的提示音,穆雨晨寻声望去,应当是田野的床上发出的声音。
本以为就这一条语音,哪曾想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到账提示。
田野的手机音量特别大,收到的转账金额也不小。
穆雨晨没忍住好奇心,瞄了眼卫生间,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声,想着里面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速战速决,他就看一眼,绝对用不到两分钟。
穆雨晨站在田野的床前,抬手摸了下,结果没摸到。
索性就踩在栏杆上,把手机拿过来看一眼。
这人有病吧!怎么把手机丢这么远?
“真是的,这哪年出厂的老古董?怎么开机?密码是多少?”
田野这手机用了好几年,肯定跟穆少爷的最新最贵的手机比不了。
就在穆雨晨研究老年机时,寝室大门突然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田野好死不死的出现在了门口。
“小、小偷?”
“你说谁是小偷呢?啊!我靠。”
穆雨晨急着反驳,想从梯子上跳下来。
结果手忙脚乱的一步踩空,不仅磕到了门牙,血溅当场,更是将田野的手机甩出去老远。
本就掉漆碎屏的破手机,这下子算是寿终正寝了。
田野从推门起,手就没放下来过,电话手表将这惨烈的一幕如实记录下来。
田野大喊:“喂!我的手机!”
真是太好了,新手机有人买单了。
不对,话不能这样讲。
真是太遗憾了,跟随他多年的手机离他而去,他悲痛欲绝,无法接受,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穆清刚刚也听到了一连串的提示音,加快速度冲掉身上的沐浴露。
他一边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拿起外间置物架上的电话手表,顿时像被葵花点穴手点住了一般,整个人动弹不了分毫。
片刻后,穆清哀嚎:“田野,老子跟你拼了,还我生活费!”
刚刚那一声声的提示音,都是田野用穆清的手机转出去的,至于收款方,那肯定得是他自己。
穆清听到外面响起杀猪般的惨嚎声,立马推门跑出来。
我勒个豆,这是什么血腥名场面?
田野求而不得,将“白月光”给ko掉了?
那他现在能做什么?帮忙清理现场,还是帮忙收拾残局?要不他还是默默退回浴室吧!
对不起,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诡异。
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请允许他暂时撤离。
“回来!你往哪里跑?没看见穆同学受伤了吗?还有没有点儿同学爱了?”
穆清拼命摆手,不敢爱,不敢爱,这一曲《血腥爱情故事》,还是得由你俩来共同谱写。
二人互相推诿,可还是得将穆雨晨送去校医室。
穆雨晨死死的捂住嘴,鲜血从指缝中缓缓渗出。
虽然算不上鲜血淋漓,可被两个人架着的他,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
抽象派传言:“奶茶味儿的螺蛳粉神功大成,将体内的辣椒油逼出来了。”
感性派认为:“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学习太枯燥,明知成绩跟不上,脑袋昏沉似灌胶。”
学术派认定:“他就是熬夜学习,身体不堪重负,熬吐血了。”
务实派总结陈词:“他就是寝室没选好,一个四人寝里,603分的,501分的,493分的,还有考了361分的他,如此大的分差,搁谁都顶不住。”
虽然穆雨晨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
当然校医室的传说也是由他保持的,半个月来三次,要不你在这里申请张专属床位吧!
他就想换间寝室
穆雨晨同学请假了,这次是由班主任上报给教导主任,帮他请下了长达八小时的病假。
因为从拍片到做根管治疗,还要取模扫描,做临时修复,没有八小时真回不来。
这次不用穆雨晨特意叮嘱,班主任也知道要给家长打个电话。
虽说修补牙齿不是大事儿,但架不住费用高。
当事人田野扼腕叹息:“高三的时间多宝贵呀!怎么能随便请假?再说不过是断了颗牙,又不耽误吃饭,要是怕影响形象,戴个口罩也是能克服的。”
班主任无语,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自己请假的时候怎么不说时间宝贵?就多三个小时,你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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