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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的好奇心马上就被勾了起来,一脸的八卦。
他可太好奇这位清冷禁欲的alpha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了。
“谁啊?”
池叙蹙着眉,一脸的头疼。
“我也不清楚,我让安娜去查,到现在还没有头绪,酒店也没有登记记录。”
“那你怎么能一点印象都没有?你都跟人睡了!还是三天!”
秦淮在心中默默同情了那位素未谋面的oga一秒,s级alpha极其罕见,易感期时丧失理智的暴行可是相当恐怖的。
池叙罕见地红了耳根,但是依旧摇了摇头。
“酒店的窗帘遮光有点太好了没看清,而且我当时易感期来的凶猛意识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香草味的人类。”
池叙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他还是有点介意自己到底是在上还是在下。
“好吧,那我帮你留意着香草味信息素的小o,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原因啊,是不是有人给你下降头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要调查一下云逸。”
“嗯,那你等下没事的话,陪我去一趟清山寺吧。”
“干嘛?”
二人跋山涉水,爬到了半山腰,这才看到了所谓的清修之地,清山寺。
“拜一拜也好,能安心些。”
池叙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上前求了签,意求师傅解析。
“施主此签春风临身,红鸾星动,缘机鼎盛,近段时日善缘接踵而至,身边异性贵人络绎登门,正是桃花旺盛之时。”
“什么意思?”
“您最近身边有正缘出现。”
“呃这些都不重要,难道我就没有印堂发黑血光之灾?”
老师傅似乎不知道为什么池叙会这样问,但是在其仔细端详之下,并未发觉异常。
“施主面色红润,红光满面,此乃大吉。”
“那为什么我会撞鬼?会不会是被下了什么诅咒或者降头?”
老师傅思索了片刻,平静地摇了摇头。
“老衲本事有限,并不通晓这些,不过可以给施主一串佛珠,日夜佩戴,或许能安神静心,驱除杂念。”
老师傅说着,从腕上褪下一串包浆温润的檀木佛珠,递到池叙面前。
池叙伸手接过,戴在了手腕上。
最后在他的坚持下,秦淮陪着他跪在蒲团上听了两小时的佛音洗礼,这才启程下了山。
秦淮听得昏昏欲睡,以他的性子对这些毫无兴趣,哈欠连连却也没有抱怨。
二人到了山脚,临上车前池叙拍了拍秦淮的肩头。
“今天谢谢你,秦淮。”
“害,我俩谁跟谁啊,这回安心了吧,我感觉应该没事了,在寺庙待了这么久,就算是再厉害的鬼也该吓跑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好。”
沈嘉下班了,只是他的感冒貌似又加重了一些。
家里只他一个,妈妈在医院照顾爸爸,妹妹沈稚住宿。
回到了家,沈嘉看着身上白林溪给的外套,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2778,主角受人还怪好嘞,比池叙那个臭alpha强了太多了,我感觉池叙配不上他。】
「主角受的设定就是很善良,主角攻就是那方面强了一些,其实他人也挺好的。」
【哼,我不管,我就是看他不爽,他这种恶毒丧尽天良的臭alpha就应该孤独终老!】
沈嘉将湿漉的衣服换了下来,光着身子正准备走进浴室。
“嗡嗡。”
“嗯?谁给我发消息?”
「白白:沈哥哥,你回家注意一定要洗个热水澡保暖哦,千万不要生病了。」
沈嘉感受到白林溪的关心,心头一暖,回复道。
「桀骜孤狼:谢谢,你人真好。」
沈嘉翘着嘴角,光不呲溜昂首阔步走进了浴室之中,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池叙和秦淮告别后,二人各回各家。
他坐在迈巴赫的驾驶位,思索着回自己的家还是回爸妈家。
“嗯怎么又开始了?”
池叙还没发动车子,忽然熟悉的感觉传来,似一股电流汇于小腹,他的脸顿时就黑了。
他手里拿着那串佛珠,冲着空气挥舞。
“滚开,瑟鬼。”
池叙红着脸,身上只觉得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着全身,带起片片酥麻。
忽地,那只手又停在了老地方,池叙额头青筋暴起。
“瑟中饿鬼,怎么每天都要”
今天的异常持续久了一些,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池叙红着脸趴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浓郁又清冽的白茶味道在车内缓缓扩散,池叙的迈巴赫在原地足足又停留了一小时。
“该死。”
悠然绷住
收拾妥当后,池叙还是将目的地定在了爸妈家的别墅。
最近有点太过诡异,他不太想一个人待着。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在池叙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停好车,还没按门铃,门就被一位保养得当的中年女子从里面打开了。
“哟,小叙怎么回来了?跟你弟弟打个招呼。”
池叙的母亲大人韩女士此时怀里抱着个小胖狗,正准备去花园里玩耍,刚好碰上。
韩女士抓起小胖狗的爪子,开始逗它。
“快,和你哥say hi~”
“汪汪!”
池叙一脸的无语,他是独,他这亲爱的母亲大人能把一只小胖狗当成二儿子也是没谁了。
“最近有点想家,回来住几天。”
“小叙,吃饭了没呢?”
“还没有,让糯米阿姨给我随便做点就好。”
“哎,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吃东西怎么能含糊,等着,妈给你亲自下厨!”
池叙见韩女士兴高采烈地放下狗准备去厨房的样子,眼皮就突突地跳,想要阻拦。
“不用了妈,怪累的。”
“糯米!拦住少爷!”
“是!夫人。”
池叙没办法,拦不住自己那活力四射的母亲,便回到了自己从小到大长大的房间,开始处理明天的工作。
“叮叮咣咣——”
韩女士亲自下厨的动静很大,池叙知道,他今天晚上大概率还是要饿肚子了。
池叙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手里盘着那串清山寺求来的佛珠。
一小时后,门被人蓦地敲响。
“叩叩叩——”
“少爷,夫人喊您去下楼吃饭。”
“嗯。”
池叙下了楼,他爸已经被他妈妈按在了椅子上,正闷头喂着什么。
池叙拉开了椅子坐好,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啊,辛辛苦苦给你们爷俩做了一个小时的饭菜,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池叙的目光落在了“煮羊腰”,“烤牛编”,“韭菜虾仁”,“爆炒腰花”,“水煮牡蛎”,“海鲜煎饼”上,和老爹对视一眼,继续叹气。
他的母上大人韩女士不知怎么的,前不久开始迷上下厨,整天换着花样的给他和老爹做腰子大餐。
这也是池叙自己搬出来住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踌躇着拿起筷子,最后选择了看着最安全的海鲜煎饼上,浅尝一口。
“怎么样儿子,好吃吗?”
池叙觉得有点腥,但是没敢吱声。
“妈,这里面都放什么了?怎么还有粉色的东西?是海肠吗?”
韩女士笑了笑,一脸的神秘。
“你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池叙顿感不妙,当即放下了筷子,不太敢吃了。
“到底放了什么,别卖关子。”
“害,也没什么,就是把腰子打碎了加了鸡蛋摊成的饼。”
“噗——”
这顿饭,池叙基本上只吃了韭菜炒虾仁,爷俩争先恐后抢这么一盘菜,自然是没有吃饱。
“妈,我吃饱了。”
“老婆,我也吃饱了。”
韩女士看着除了韭菜虾仁其他基本都没有动筷的菜陷入了沉思。
“两个大老爷们,饭量这么小?小叙,坐下。把煮羊腰吃了再走。”
“我真饱了。”
“1,2”
池叙又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不情不愿地夹了一筷子。
【呕,想吐。】
池叙强忍着,孝道和胃正在疯狂打架。
他浅吃了两口,再也吃不下,转身逃也似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是他走着走着,忽然就表演了个空气投篮。
连脚边的盆栽都觉得莫名其妙。
韩女士看在眼里,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公,我就说吃这些有用吧,看咱儿子吃完腰子多有活力啊!”
“”
“呕”
池叙回到了屋中,实在是受不了还是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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