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牙印啊,难不成,你其实戴的是假牙?你昨天睡假牙上了?”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嗡嗡嗡。”
池叙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手机振动声响起,他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去。
还在刷着牙,嘴里还含着牙刷的沈嘉跑出来,含糊不清地道着别。
“泥这就要肘了么?昨天靴靴泥啊,拜拜。”
“嗯,有事,先走了。”
沈嘉送走了池叙,洗漱收拾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休闲的衣服,便朝着大超市的方向走去,开始采购。
沈嘉列了一份清单,买了一些露营的必备品,思来想去,他还是买了个帐篷。
他昨天思考了一下,毕竟自己现在对外的身份是alpha,白林溪是oga,他还是要替小白注意一下名声的。
沈嘉收拾妥当,拎着大包小裹,打了辆车,便朝着集合地点而去。
在去的路上,沈嘉不禁有些兴奋。
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公司团建,他在路上琢磨着,必须准备点‘特殊才艺’到时候在团建的时候一鸣惊人才行。
车子缓缓停靠在一处依山傍水的生态农庄。
沈嘉下了车,发现有不少同事已经到了,正在一块说说笑笑,朝着他挥手。
“小沈,你来了啊。”
神怡绷住
只见沈嘉穿着一身西装,脸上带着官方的微笑,朝着他们挥手。
“我去,不愧是豪哥,团建穿西装。”
“笑死我了,嘘,他来了。”
“哥哥姐姐们好,小白,你啥时候到的?”
“我也刚来不久啦,对了哥哥,你要是没带帐篷,我们可以一起呀。”
“啊,我已经买了一个了,我是alpha你是oga,我怕到时候有闲话。”
白林溪的眼眸瞬间暗了下去,但是沈嘉说的在理,他纵然失落,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知道啦。”
“嗡嗡。”
白林溪忽然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池叙的消息,他有些茫然地点了开来。
「叙言:沈嘉,你们团建在哪?给个定位。」
【嗯?发错人了?嘻嘻,那可别怪我了。】
白林溪仅一秒就反应过来池叙这是发错了人,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将一个离得很远的错误定位发了过去。
池叙正在开着车,没太注意,看见个定位就直接导航,并没有发现不对劲。
沈嘉拿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递给白林溪,看着他看着手机傻笑,上来逗他。
“小白,你乐啥呢?是不是谈恋爱了?让大哥看看,帮你参谋参谋。”
“啊?不是啦,我是看见了一个搞笑的视频,没事没事。”
“哦,这样啊,你过来帮我支一下帐篷吧。”
“好。”
同事们陆续到齐,弄了不少装备,等烧烤架和帐篷都弄好了,开始了正式的游戏。
他们准备了好几个游戏,第一项便是拔河,几人依次抽签选好了各自的阵营,就在大家都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之时,忽然有人注意到了沈嘉。
沈嘉此时故作深沉,别人都排队站好,他反而不疾不徐地双手插兜,来回在自己搭建好的帐篷边走着,仿若一个巡视领地的孤狼。
平日里最喜欢拿沈嘉涮着玩的几人顿时小声蛐蛐开来。
“我去,豪哥这是在干嘛,又搞什么?”
“这可是豪哥,干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意外的。”
“恕我我豪气不够看不懂豪哥的操作。”
“笑死我了,我去问问。”
“小沈,你怎么不过来?”
沈嘉表情自在极意地故作轻松,伸手扒拉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这种游戏,我就不参加了,无论我在哪一方,都是犯规。”
“啊?”
“毕竟,有了神的加入,那和开挂有什么区别?人人都畏惧神,殊不知,神也会自畏。”
“???”
“你们没有人懂我吗,别看我这时静默蛰伏,一旦触及到我的领域,触犯到我的底线,就会突然惊射而起,紧咬侵略者的命脉,这是我的处世之道。
值得庆幸的是我将自己的狼王霸气封印,千万不要惊动激怒我,不然封印解除我会让你领教什么是黑暗,所以我觉得有我的加入,那就是另一方的毁灭性的打击”
“噗——”
有个同事实在是没憋住,捂着肚子憋笑憋的都快爆炸,强忍着笑意对着沈嘉说道。
“那,噗,小沈,那你就当个裁判吧,帮我们喊个开始。”
“这个可以。”
小游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大家无一例外,玩的都非常地尽兴,天色也悄然暗沉下来,晚风捎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白天积攒的热烈余温。
烧烤架很快支了起来,炭火明灭,油脂滴落的瞬间腾起一阵带着孜然与辣椒面香气的白烟。
大家在草地上围成了一个圈,一起吃烧烤喝啤酒,晚风习习,吹在身上舒服又自在。
不知是谁起的头,拿出一个音响放着音乐,开始起哄了起来。
“小沈,气氛这么好,你要不要来段才艺展示?”
“对啊对啊,我们几个身无所长,我们公司只有你多才多艺的,来一段吧!”
“来一段吧,来一段吧。”
此起彼伏的吹捧之声,一时间让沈嘉有些上头。
再加上他喝了酒,此刻已经有些酒精上头,在众人的恭维声中,他缓缓站起身,想象自己有聚光灯打在身上,高举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放到了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停停停,我已经感受到你们的热情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唱跳rap一段。”
沈嘉自豪地笑了笑,走到了小圈的中央,点了一首faded,拿过了一个麦克风。
池叙下午绕了好大的圈子,他开到了30公里外的地方,等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走错了,继而又发现自己问错了人是白林溪坑了自己。
此时他才刚停好了车,将随身携带的行李往他们这边搬,刚走到附近,就看见沈嘉站了起来。
池叙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紧接着,他的预感便应验了。
先是身体不受控制地空气灌篮,紧接着撕咬空气,又蹦又跳,满地打滚,身上手里拿着的东西瞬间散落了一地。
众人本来都嘻嘻哈哈地在捧着豪哥看笑话,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叮咣’的声响,一回头,见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那平日里雷厉风行,冷心冷情的老板,此时呃,应该是在跳‘街舞’吧,可能是艺术,他们看不懂。
池叙忍无可忍,他今天来这里,一来是为了防止诡计多端心机深沉的白林溪对沈嘉动手动脚,二来,就是怕发生这种不可控的事情。
他的担心果然应验了。
池叙也顾不上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咬牙切齿地冲向了还想现眼的沈嘉,一把将人按在了地上,单手将沈嘉的双手反剪固定住,动弹不得。
沈嘉此时喝醉了,脑子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自己太强了,被天道束缚了。
“呀!咋回事,阿玛特拉斯,快给我解开封印!”
“沈嘉,你给我清醒一点。”
“什么声音哪来的苍蝇啊?”
池叙黑着脸,凑近了沈嘉,又重复了一遍,可是喝醉的沈嘉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人生啊”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的人生都是要遭受磨练,不能因为外界的境况而影响自己的心境,其实,我们应该是非己悲。”
娇俏绷住
“沈嘉,你喝醉了?”
“放屁!神怎么会醉,我只是在学龙叫,嗷呜~”
“???”
这哪里是龙叫,这分明就是个哈士奇在鬼哭狼嚎。
池叙一脸的无语,将沈嘉拽了起来。
“既然醉了就去休息,别在这耍酒疯。”
“谁说我醉了?我现在很清醒你知不知豆?我甚至还可以来个极限运动”
沈嘉挣开池叙的手,快步朝着自己的帐篷前去,池叙怕沈嘉迷迷糊糊来个跳伞蹦极什么的再把小命搭进去,赶忙跟上。
“喂,你喝醉了别玩什么刺激的这就是你说的极限运动???”
只见沈嘉从自己帐篷内翻找了半天,拿出来一个呼啦圈。
“看好了!夺命呼啦圈!”
“”
沈嘉说什么也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功力,他把呼啦圈套在了脖子上,开始乱晃。
然而。
他连呼啦圈也转不好,实际上呼啦圈早就落在了地上,只留他一个,哦不,他们两个人摇头晃脑,扭得像两个喝大了的竹枝虫。
“沈嘉,别扭了。”
“哈哈,真好玩。”
池叙感觉丢脸丢大发了,赶忙将人关进帐篷内,过了片刻,沈嘉终于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