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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叙让传旨的公公在殿外等候片刻,自己率先走了进去。
“沈嘉,醒醒。”
沈嘉昨天被折腾惨了,眼下腰酸背痛,睡眼朦胧,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情况。
“咋了?”
“公公来传圣旨了。”
“啥?我去。”
沈嘉赶忙爬起,以最快的速度龇牙咧嘴地更衣,出去候旨。
沈嘉跪着,还在心中疑惑为什么池叙也跪着,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狼王沈嘉, 其人端方秉正,才识卓然,品行端肃,着册封为太子妃,钦此。”
“啥???”
沈嘉还想惊讶一番,却被池叙小声制止。
“快接旨,不然就是抗旨。”
“臣,谢主隆恩。”
送走了公公,沈嘉一屁股倒在了池叙的怀里,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这圣旨是你干的吧!”
“那又如何?”
“这不是胡闹吗?你是太子,我是王爷,我嫁给你?这成何体统,再说了,你还有皇位要继承,而且,你还要三宫六院,儿孙满堂”
池叙忽然沉下脸来,堵住了沈嘉的唇。
“不准胡说,孤的后宫,只会有你一人。”
池叙的神色认真,不容置喙。
沈嘉手里拿着那道圣旨,心中忐忑不安。
“我们,真的不会被百官一口一个唾沫淹死吗”
“孤看谁敢。”
番外:狼王x太子(5)
沈嘉攥着那道圣旨,指尖都泛了白。
他看着池叙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沉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你这是要跟整个天下作对。"
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份重量太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池叙伸手,将他手里的圣旨抽走,随手扔在案几上,然后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沈嘉。"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
"孤从不惧流言蜚语。"
沈嘉哑然。
沈嘉攥着那道圣旨,指尖都泛了白。
沈嘉看着池叙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眸子里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你这是要跟整个天下作对。"
沈嘉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份重量太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池叙伸手,将他手里的圣旨抽走,随手扔在案几上,然后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沈嘉。"
池叙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
"孤从不怕什么流言蜚语。"
沈嘉哑然。
是啊,这个人是池叙。
无论是作为储君,还是作为自己府上的暗卫,都是挑不出错处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池叙低头,额头抵着沈嘉的。
"孤的后宫只会有你一人,孤的皇位有你同坐,孤的陵墓"
池叙顿了顿,声音哑了一瞬。
"也只和你合葬。"
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好吧!既然如此,我狼王就屈尊降贵,答应你了!但是你给我记住了,狼的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
不是委屈,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冰雪消融时第一滴水的重量,砸在心口最软的地方,震得沈嘉浑身发麻。
第二天早朝,圣旨颁下。
满朝哗然。
礼部尚书当场摔了笏板,连称"有违伦常,有违祖制,有违"
"有违什么?"
池叙单手支着下巴,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有违人伦!殿下与王爷同为男子,且论辈分"
"论什么辈分?"
池叙打断他,语气冷肃,他扫了一眼满朝文武。
"诸位家中藏书万卷,可曾见过律法中'同姓不婚'以外的条款?"
众人哑口。
御史中丞硬着头皮上前。
"殿下,即便律法无明禁,天下人的嘴"
"天下人的嘴,由孤来堵。"
池叙站起身,玄色袍上的金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谁若不服,可以上奏,孤一一批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
"不过在那之前,诸位最好先想清楚一件事。"
他的声音忽然降了八度,像刀锋擦过冰面。
"孤的刀,比诸位的嘴快。"
满殿死寂。
“太子和狼王殿下实乃天作之合!”
不知谁起的头,而后墙头草一般的众臣一一附和。
阻力当然不止朝堂。
宗室联名上书,七位老王爷堵在宫门外,连太后都被搬了出来。池叙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
老王爷们各罚俸三年,太后那里他亲自去了一趟,关起门来谈了半个时辰。
出来时,太后的脸色很难看,但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沈嘉问他跟太后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池叙轻描淡写。
"就说如果她不同意,孤就不当这个皇帝了,带着你去江南种地。"
"你威胁太后?"
"嗯。"
""
"她信了,因为孤说的是真话。"
沈嘉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逃不掉了。
番外:狼王x太子(完)
大婚那日,三书六礼,二人一并骑着马,朝着东宫而去。
池叙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宫门前的台阶上,当着全京城的百姓,向沈嘉伸出手。
"来。"
沈嘉穿着一身红色婚衣,池叙便让人赶制了一套玄底金纹的,衣摆上绣着狼图腾,和沈嘉平日里亵裤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池叙握得很紧。
"不怕了?"
"怕。"
沈嘉诚实地说,一路上各种眼神他都看在了眼里。
"但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
池叙笑了。
他牵着沈嘉走进宫门,身后是漫天的喜炮和百姓的欢呼。
有人骂,有人哭,有人拍手叫好。
但那些声音都被宫门缓缓合上的声响隔绝在外。
门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东宫今日一片喜庆的红色。
沈嘉非要和池叙玩什么掀盖头,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盖在了池叙的头上。
“就假装是小爷今天娶你。”
“好,夫君。”
“啊啊啊你这个人都不知羞吗?堂堂太子,满嘴的荤话。”
池叙借着沈嘉的手,掀了盖头,一把将沈嘉搂紧。
“只讲给你一人听。”
池叙挑起沈嘉的下巴,在烛火的映照之下,一身红衣的狼王,似乎比之从前,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双眼睛尤为漂亮,更具风韵。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做。”
“”
车程行至中途,池叙的动作却停滞不前。
“我去,你咋了?继续啊。”
“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夫君。”
池叙满意地笑了,纱帘落下,花烛燃了一夜。
15年后。
“欣儿,舟儿,你们慢些。”
沈欣和池沂舟已经长大了。
池沂舟天资聪颖,他五岁识字,七岁通读四书五经,九岁时先生出对子考校同窗,旁人还在苦思冥想,他已脱口而出,平仄工整,意境深远。
就连太傅惊得手中戒尺都掉了,半晌才叹一句。
"此子非池中物。"
十二岁参加童子试,三场文章篇篇锦绣,主考官阅卷时连称"奇才",破格录为案首。
放榜那日,满城皆知大渊的太子殿下,笔墨未干已惊四座。
而沈欣,虽为女子,却体能异于常人,从小就上蹿下跳,舞刀弄枪,颇有沈嘉当年的影子。
沈欣这日非要吵着闹着要去前线军营,沈嘉怎么也舍不得。
“父皇,父后,儿臣从小习武,自认为不输于那些男子,您就当让我历练一番,不行吗?”
“刀枪无眼,我那是怕你受伤。”
她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
"儿臣不是去玩闹的,儿臣习武十二年,骑射不输军中任何一名校尉,兵法韬略自认也不差。"
池叙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
眉眼像沈嘉,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像极了自己。
十五岁的姑娘,身量初成,脊背挺得笔直,跪在那里也像一杆标枪。
"起来。"
沈欣没动,背脊挺得很直。
"父皇不允,儿臣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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