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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洛师叔没把它认成泥鳅。
坏消息,这个坏蛋说它又丑又秃!
凛冰玄蛟凶狠地瞪了眼洛昀,愤愤别过脑袋,看见水面的倒影,没忍住哇地一声又哭了。
它无比帅气的凛冰玄蛟,竟沦落到被自己丑哭的地步。
洛昀蹲下检查自家师弟和师侄的伤势,确认并无严重外伤:“凶手应当不是这只哭包怂蛟。”
凛冰玄蛟回头冲他龇牙:“哼,我不怂,也不是哭包!”
洛昀耿直地问:“你若不怂,为何不敢动手?你若不是哭包,为何哭哭啼啼?”
“我动过手啊,”凛冰玄蛟含泪控诉,“结果呢,你师弟剃光了我的鳞片,你师侄砍完了我的红枫,现在我蛟秃了,家毁了,我哭还不能哭吗?嗷呜?”
洛昀认真观察凛冰玄蛟和周遭的环境,郑重其事地道歉:“我四师弟剑技精湛,只取鳞片不伤及皮肉,我宵师侄天赋异禀,金丹中期便可一剑砍千树,实则过分,多有得罪了。”
凛冰玄蛟:“???”
哪有一星半点的歉意?全是对你师弟师侄的欣赏!
然而,护短成性的洛剑尊并未发觉不妥,继续向它打探情况:“你可知这里发生过何事?他们怎么晕倒了?”
“不知不知,别问我嗷。”凛冰玄蛟不耐烦地招招爪子,独自面朝山涧丢小碎石玩,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坏蛋!一窝子坏蛋!
洛昀也没追问,召出一叶外形酷似浮云的仙舟,利落地扛起两人挨个扔进舟舱。
“哇,好大一朵云!”
凛冰玄蛟瞬间不气了,满眼亮晶晶地凑到仙舟前:“洛师叔,这是什么呀?”
“我五师弟炼造的甜云舟,”洛昀摘下一小朵甜云递给它,“可以吃,甜的。”
凛冰玄蛟迟疑地尝了一口:“嗷呜~甜丝丝软绵绵的!”
洛昀又摘下一大朵甜云投喂它:“以后别叫我洛师叔,叫我洛昀或者洛仙尊。”
“那我叫你洛昀仙尊吧,”凛冰玄蛟咀嚼的动作一顿,“咦,等等,以后?”
洛昀登上甜云舟,突然握紧蛟爪:“来绝云端吗?我三师弟是名扬仙界的神医,必定会医治好你。”
凛冰玄蛟嘴里塞满了甜云,还没能吱声就随着甜云舟嗖的一下飞离了枫落涧。
嗷呜?绑架!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剑尊与蛟的内心戏
洛昀:哭包怂蛟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手慢无!
凛冰玄蛟:当街绑架可爱帅蛟啦!
小剧场之if线凛冰玄蛟不识字
凛冰玄蛟:这符写的什么鬼东西?看不懂丢掉!
宋寻予&宵泽:已杀青,勿扰。(bhi)
情节改写
宫殿内幽暗空旷,一声声嘶哑的琴音断续刺入耳膜。
宋寻予恍惚地看着抚琴之人,试图看清对方的面孔,视线却难以聚焦,始终一片模糊。
谁啊,这琴弹的像是得了他真传,比锯木头还难听。
砰!
玉琴凭空炸裂。
宋寻予眼前陡然清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被琴弦割得血肉外翻,伤口扎满了尖锐的碎玉。
嘶,看着就疼,难听归难听,罪不至此吧。
宋寻予屏住呼吸,目光扫过熟悉的鲛绡衣料,抬眸看向这双手的主人。
是宵泽。
不对,是魔尊!
魔尊的身形比宵泽高大,不知受了多少摧残和折磨,瞧着瘦削枯槁,还剩一副干瘪的骨架,衣服像是挂在身上,撑都撑不起来。
死气沉沉,完全失了宵泽的少年气。
宋寻予蓦地清醒了,他明明在星洄渚,无论如何都不该在临渊宫。
这里是他的梦境,也是书里切切实实写过的剧情。
宵泽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好似感知不到疼痛,俯身拾捡地上的残渣,不少碎玉戳进指甲缝,鲜血沿着指尖缓缓滴落。
宋寻予出声制止:“宵泽,别捡了!”
宵泽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仍然继续捡残渣,指尖的血越流越多。
宋寻予看得揪心,正要伸手阻拦宵泽,前方袭来一道灵力,狠厉地将人压在没捡完的残渣上。
他贴地的那半边脸硬生生嵌入碎玉,血痕宛如红梅一簇接一簇绽放。
“你不过是个低劣的怪物,怎配长得这般像他?连抚琴都这般······像他。”
季衍星端坐在王座上,雪白的衣袍一尘不染,居高临下地俾睨他们。
“终究只是皮囊相似,我师尊皎月高悬,而你烂在泥沼,肮脏卑贱,你穿他的衣服真令人作呕。”
宋寻予看书时就想不明白,季衍星对宵泽既没爱也没欲,甚至嫌恶到从无肢体接触,又何必强迫宵泽当替身互相膈应呢。
此刻,他看见答案了。
季衍星眼底的嫉妒与恨意,浓烈得都快溢出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满满的蔑视,仿佛在看世间最为低劣不堪的东西。
宋前天骄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再加上对季主角积怨已久,当即气得召唤濯尘准备砍人。
“濯尘。”
濯尘没反应。
“濯尘尘。”
濯尘尘也没反应。
宋寻予:“······”
这破梦怎么不带濯尘玩啊?
宋寻予环顾四周没找到趁手的武器,索性摘下宵泽发间的鲛珠簪,勉强能凑合着用。
既然是他的梦,那情节便由他改写。
宋寻予冷眼瞥向季衍星,指间的鲛珠簪若流星破空而出,一击命中他的咽喉。
“魔尊的王座,你不配坐。”
转瞬间,季衍星化作一团血雾消散了。
宋寻予勾着宵泽的胳膊,拦腰将他抱了起来,他的重量很轻,比预想的还轻点。
魔尊的王座,魔尊才配坐。
宵泽一动不动,呆呆坐在王座上,任由宋寻予摆弄他的手脚。
折腾半晌,宋寻予总算摆出最符合魔尊威严的坐姿,心满意足地从各个角度欣赏了一番。
最终,宋寻予停在宵泽面前,趁机抱着他的大腿,仰脸看他:“尊上,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话音刚落,宵泽黯淡无光的眼眸忽然聚焦,抬手掐住宋寻予的脖颈,撕咬般吻上了他的唇。
恩将仇报!
宋寻予还未反抗,唇齿间的冰凉骤然消失,整个宫殿开始晃动,不断向下坍塌。
周围黑漆漆的,也不知落到了什么地方。
“就当被狗咬了,”宋寻予轻轻抚摸嘴唇,“咬哪不好,偏偏咬这儿,可真会挑位置。”
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道男声。
“段诩,你来了?”
他的嗓音沧桑嘶哑,宋寻予听得寒毛直竖,心里很不舒服。
段诩是宵泽的心腹,宵泽遇难后,只找过段诩两次,一是托付魔界,二是祈求死亡。
“段诩,我想死,杀了我吧。”
毫无疑问,这次是后者。
原书有关宵泽的每段文字,宋寻予都反复品鉴过,前期有多惊艳,后期就有多荒诞。
宵泽是魔界空前绝后的尊主,绝不该枉死在暗无天日的囚笼之中。
这场梦他不愿做了。
宋寻予对着黑暗说:“我不是段诩,我不杀你。”
“段诩,本尊求你,求你杀了本尊。”
噗嗤——
随着一道利器穿透皮肉的闷响,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缺失了视觉,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宋寻予清晰察觉手中多出一截剑柄,血液沿着剑柄淌在手心,潮湿而又粘腻。
剑柄的触感和形状他再熟悉不过,是濯尘,他的本命剑。
这一切过于真实,宋寻予松开剑柄,手指不住颤抖,泪流满面地重复:“我不是段诩,我不杀你。”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回应他的只有三两声微弱到近乎停止的心跳。
良久,宋寻予肩头一沉,宵泽粗糙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垂。
“谢谢你,师尊。”
“宵泽!!!”
宋寻予霎时惊醒,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脸上还挂着一滴眼泪。
身在温暖明亮的拒霜阁,他深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
“师尊,我在。”宵泽睡眼惺忪地抬头,舌尖下意识掠过唇缝,好像在回味什么。
离开虚离秘境已有半月,他每日守着宋寻予按时喂药,今日喂完药竟伏在床上睡着了。
宋寻予没吭声,一头撞进宵泽怀里使劲拱了几下:“宵泽,我做噩梦了,我梦到你死了。”
太好了,是活的宵泽,在绝云端养得白白净净的宵泽。
“梦而已,不必当真。”
这话是说给宋寻予听的,又像说给自己听的。
宵泽愣怔片刻,揉着宋寻予的头发替他顺毛:“师尊安心,我已经毁了丑不拉几大红光团子,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得知授魂铎被毁,宋寻予情绪有所缓和,恹恹地贴在宵泽颈窝,闷声闷气道:“那你答应我,你千万别死,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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