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尔愣了一下，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陆执墨却以为他的情话让程尔害羞了，直接扶着程尔的脸就吻了上去。
程尔心里的忧虑也被驱散, 算了，还是享受当下吧, 那还要好久之后呢……
他伸手抱住了陆执墨, 努力地回吻。
气氛越来越失控, 程尔已经烧的脑子都没有了, 只能被动地跟着陆执墨的节奏走。
还好陆执墨这个人有一万分的温柔, 在这种时候，程尔只需要相信他就好了。
最后的局面如陆执墨所说, 并没有彻底失控。
程尔喘着气靠在陆执墨肩头, 刘海汗湿了搭在鼻尖, 有些痒，可他一点都不想动了，只在陆执墨肩头轻轻蹭了蹭。
陆执墨低头看了看他, 替他理了理刘海。
……
回城的日子终于到来，政策放开之后, 不少知青都跟着返城了。
程尔跟爷爷再三告别之后，随着陆执墨一起去了城里, 两人的关系最后还是没有告诉爷爷。
还好城里离家里不算很远，想回来的话，半天就能到。
程尔赶上了别人创业开餐馆，就去应聘做了个前台收账的。
陆执墨一开始不同意他去，后来程尔太坚持, 而且跟陆执墨保证会自己学习, 陆执墨就同意了。
最后的底线是住在陆执墨家里。
程尔也没有那么坚持非要去外面找个地方住, 这时候也不是那么好租房的。
陆执墨的父母也见过程尔了，认为他是个上进的好孩子，对他很好。
有时候程尔都有些不忍心，他跟陆执墨的关系要怎么告诉他们呢？
他看的出来，陆执墨的父母也是很传统的那种，他家里更像是书香世家，也不知道怎么养出陆执墨这个骨子里其实很叛逆的孩子的。
好在程尔平时上班还要复习很忙，不怎么跟他们接触。
发工资了之后，程尔带着陆执墨又一起回去看爷爷了，爷爷很高兴，只是走的时候欲言又止。
程尔知道，陆执墨这样跟他回来是很奇怪的，可他不想因为这样不让陆执墨来，伤了陆执墨的心。
爷爷似乎也早有所感，陆执墨跟程尔说过，他们的交流比程尔想象的还要多。
程尔已经不在坚持，如果爷爷问起，那就告诉他吧……
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程尔在这亲眼见证了教科书上的内容，感慨万千。
恢复高考之后，程尔和陆执墨都通过了，程尔虽然没有怎么复习，但他现代学了太多年，有点作弊。
陆执墨则是一直都很聪明，他考上并不意外。
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不同的专业。
程尔知道计算机是潮流，便学了计算机。陆执墨爱好文学，便去学了，他父母也支持。
反正这个年代毕业包分配，也不用考虑工作问题。
考上大学之后，陆执墨和他父母都劝他好好学习，不让他去工作了。
程尔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这种时候靠靠男朋友也不错，反正他以后肯定会赚钱的，程尔有信心。
大学的第一个长假，程尔和陆执墨先是回去看了爷爷，最后回去陆执墨家里在附近玩了玩。
两人还去住了一下新开的旅馆，晚上的时候，陆执墨突然说：“小尔，我把我们的事告诉爸妈了。”
程尔愣住：“你怎么突然说这个？那他们……怎么说的？”
陆执墨笑了一下：“其实也不算我说的，我天天跟着你跑，他们看出来了，就问我，我不想骗他们就承认了。”
他拍了拍程尔的背轻轻安抚他：“你别担心，他们同意了。”
“是吗？”程尔依旧有些担忧，总觉得真相不像陆执墨说的这样轻描淡写，“他们就没有说什么？”
陆执墨叹了一声，说：“他们说，让我好好待你。如果你是姑娘家，该正经娶进门的，现在委屈你了。”
“真的吗？”程尔看向他，“他们没骂你？就这么简单同意了？”
陆执墨笑了一下，说：“我说我们在乡下的时候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们骂了我几句，就同意了。”
“什么啊……你怎么能瞎说！”程尔又气又急，陆执墨真是生怕自己不挨打。
陆执墨安抚性地亲了亲他，说：“这样比较快，小尔，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跟你结婚。”
结婚就不要想了，程尔都有些无奈了。
“我也，我也想。”他抱住了陆执墨，安慰般地亲了他一口。
陆执墨摸了摸他的脸，又说：“爷爷其实也知道了。”
“什么？”程尔其实隐隐有感觉，爷爷又不瞎，他们总是待在一起，爷爷是最知道的，他只是不知道陆执墨突然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陆执墨笑了一下，说：“我们第一次回去看爷爷的那次，爷爷悄悄跟我说把你交给我了，让我不要欺负你。”
“这么早？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程尔有些震惊。
陆执墨摸了摸他的头：“那时候小尔太忙了，我不想你有压力。”
程尔突然有些感动，陆执墨实在是很体贴的爱人。
如果不是他不愿意的话，他的生活几乎都可以交给陆执墨包办，陆执墨会把所有的烦心事都替他处理好。
他笑了一下，看着陆执墨说：“那我们，现在算是得到双方家长认可了？下一步可以办婚礼了。”
“好啊，”陆执墨笑了一下，“以后我们毕业了，补办一个婚礼。”
程尔倒是不太注重这些仪式，他说：“婚礼不办也可以的，不过是形式而已。”
他怕陆执墨真上心了，在这个年代搞这些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好。”陆执墨亲了他一下，“那就当我们已经领证了好不好？”
“嗯。”程尔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其实不在意这些，他们在一起之后，也时常有擦枪走火的时候，程尔有时候都要接受了，是陆执墨坚持说他还太小了，不适合做那些事。
所以说，陆执墨跟他父母说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其实也是撒谎的。
程尔突然明白了陆执墨今天跟他说这些的意思，他笑了一下：“哥今天是故意跟我说这些的吗？怎么绕这么大一圈？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愿意的吗？”
陆执墨脸色微红，他认真的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都走过，才能有洞房花烛。”
程尔笑了起来：“好，我知道了，哥哥今天做好准备了是吗？”
原来陆执墨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人，看来跟他父母还是像的。
“嗯。”陆执墨将他的背包拿过来，倒出了里面的一堆东西，“我看了好久的资料，小尔，你不要害怕，我会的。”
“我知道了，哥哥。”程尔直接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我准备好了。”
陆执墨将他放倒，直接压了上去。
两人之前就洗过了澡，程尔身上的衣服本就松松垮垮，没多久，就在亲吻中被陆执墨顺手薅下。
程尔不甘示弱，也伸手探向了陆执墨的纽扣。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抱在了一起，脸贴脸蹭着，程尔的脸红的要爆炸。
陆执墨取出了一个罐子，凑在程尔耳边道：“小尔，我要开始了。”
程尔看着他点头：“好。”
开始两个没经验的人进行得很艰难，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最后还是程尔嫌陆执墨太磨叽，直接自己主动成功了。。
此后的一切就不由程尔做主了，陆执墨像疯了一样，脸上的惯用微笑都挂不住了，只是沉默地盯着程尔，像一只在密林中盯紧猎物的狼。
程尔恍惚中想，原来陆执墨不仅仅是生气的时候冷峻，怎么做的时候也这么……
是本性暴露了装不住了，还是，已经忘乎所以，忘记表情管理了？
程尔想不出答案，他被陆执墨抱着，全身都汗津津的，脑子快烧过了，根本没有认真思考的能力。
只能跟着陆执墨一起在大海中沉沦。
一场结束之后，程尔唯一的感想是：
陆执墨的担忧是对的，再早一点开始，他真的受不住。
“小尔，还好吗？”陆执墨抱着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伸手理了下程尔汗湿的刘海。
程尔这次真不敢点头，他喘着气说：“陆执墨，你，太激动了……不用这样，我们又不是只有这一次。”
陆执墨摸了摸他的脸，突然笑了一下，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该给小尔打个标记才好，不然总感觉你要跑。”
“我能跑到哪里……”程尔不敢细想，很多事情他觉得没有必要跟陆执墨说，毕竟系统他没办法跟陆执墨解释，系统也不许他告诉别人它的存在，所以，他就算跟陆执墨说也说不完全。
但是，陆执墨心里也许隐隐也有感觉吧……
“我不知道，”陆执墨亲了亲程尔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说，“小尔要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