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程尔完全打破了简照的计划，简照不可能放程尔离开自己身边了。

    他伸手捏了捏程尔的脸颊，突然又有些生气：“小混蛋，才十八岁，就色欲熏心，白费了孤的一番心思。”

    简照捏着他的脸颊玩了一会儿，又低头吻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亲上瘾了还是想让程尔尽快消散药效，总之，他这会儿也不必忍着了，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很快将程尔又弄哭了一回。

    简照这次没有擦手，好像也没有必要，他抱着程尔，等他的药效又开始发作的时候，及时又将手放了回去。

    后面程尔已经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了，即使简照哄着他，他还是哭得很厉害，大概是有些受不了了。

    脸上被他哭得一片红，鼻子眼睛都像被红纸染过一般，红的不像话，在这黄色的灯光下都十分明显。

    简照见他这样，更是心软了，几乎是抱着他在哄着，就这样陪了他一个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程尔才昏昏沉沉地睡去，他是真的累了，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蹭简照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乖乖地蜷缩在简照怀里。

    简照在他睡去之后，才站了起来。

    没有继续睡觉，因为简照也睡不着了。

    被程尔折磨了一个晚上，他只顾着帮程尔纾解，几次被程尔撩拨得燥热异常，却没有管自己。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简照几乎毫无睡意。

    而且，他的洁癖发作，身上被程尔蹭得全是汗，手上更是……

    他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状态下睡觉。

    最后，他掏出了那块脏的不行的手帕，将右手草草擦了几下，便走出房门，去了后殿。

    他洗了下手，而后打水烧了一盆热水过来。

    程尔虽然已经睡着了，可身上也全都是汗，简照便想替他洗洗。

    以己度人，他觉得程尔也是个爱干净的小孩，不然不会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手上还带着精致的手镯。

    简照没有伺候过别人，但他本来就能吃苦，行军打仗的生涯和一年多的幽禁生活锻炼了他。

    他拧了个半干的帕子，将程尔身上都擦洗了一遍，又将程尔抱到了床的右边，换了个干净的帕子再次擦了一遍。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是，窗外透过来的光已经比床头的灯还要亮。

    简照看着程尔脖颈处的红痕，有些微的不好意思。

    昨天，都怪程尔缠着他抱着，最后他没有忍住，也学着程尔那样，亲了几下程尔的脖颈。

    没想到还留下了痕迹，简照耳垂泛红，下一瞬，赶忙给程尔披上了毯子。

    程尔的体温还是很高，那药的药效估计还在持续着，只是程尔实在累了，折腾不动了，这才停了下来。

    简照怕程尔热，便只给他盖了一块薄毯。

    他将程尔收拾好，又去给自己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程尔还没有醒来。

    简照坐在了床边，静静看着他，又替他将额前的刘海理顺，这才收回了手。

    被幽禁东宫的一年零一百八十二天，他第一次没有准时出现在大殿里，可他此刻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想在这里守着程尔。

    他害怕程尔醒过来，药效又发作，程尔肯定会找他的，所以他不能走。

    随别人窥探吧，此刻他只想任性一回。

    监视废太子的恶毒细作小侍卫（22）

    程尔大概是实在太累了, 一直睡到了下午还没有醒。

    简照见他睡得安稳，便没有打扰他。

    当然，除了吃饭之外, 简照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大殿，而是带着书回了寝殿里看。

    程尔这个状态一个人睡着, 简照不放心。

    好在, 程尔后面并没有发热, 抱着被子睡得很香, 简照便守在床边看了一下午的书。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了床上, 从简照的角度看去，程尔的面容变得十分模糊, 像是隐没在了金黄色的雾气中, 仿若仙人。

    简照将书放在了桌子上, 撑着手看着他。

    下一瞬，却发现金黄色的雾气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简照突然有些激动, 出声道：“程尔，你醒了？”

    程尔只感觉他的头昏昏沉沉, 身体也酸软得不行，他揉着眼睛醒来, 偏过头躲过了刺眼的阳光。

    他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只是听到了简照的问话，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

    过了几秒，程尔盯着周围的设施，猛然感觉到不对劲, 不对 , 他这是在哪里睡着了？

    迟钝的脑子开始转了起来, 而后，一幕幕地画面从脑海里闪过，记忆终于链接到了自己被灌下药的前一刻，程尔痛苦地捂住了额头。

    不是，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要不，他现在直接逃跑吧？

    程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身体酸软无力又跌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他竟然没有穿衣服！

    “你起不来就歇着吧，药效不知道有没有彻底过去。”简照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

    “殿下，我……”程尔看着简照，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跟简照解释这一切，虽然被下药之后他的脑子混混沌沌，许多事都记不太清，可简照帮他和亲他的样子被眼睛捕捉到了，刚才不断地在脑海里闪回。

    那小太监跟他说过，金风露一滴就能维持一晚上，简照可是将一瓶都喂给了他，程尔就是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简照帮了他，他这才能醒过来。

    程尔的思绪很快联想到了什么，慌了一瞬。

    还好，身体除了肌肉酸软之外，某个地方并没有痛感，这让程尔在心里松了口气。

    可他也想起来了简照愤怒的样子，他不知道简照这会儿要怎么处理他，心里慌慌的。

    实在要处罚他，可不可以先给他穿套衣服？

    程尔只想一键逃跑，但还不想当街吓人。

    “饿了吗？”简照笑着捏了下他的手，“孤让人给你准备饭菜过来，你先洗漱。等着，孤去给你打水来。”

    “啊？”程尔伸手，却没能抓住简照。

    这是什么意思？

    简照不是很生气的吗？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温柔？

    难道，他不会处罚他了？

    程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简照跟他说话，可他根本记不清了，一句都记不得。

    算了，等他穿上衣服再考虑逃跑吧，反正现在简照也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他也没有任务了，不赶时间。

    多留会也没什么。

    程尔放弃了思考，躺在床上看着床帘。

    不过，为什么简照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点，简照该在大殿里抄书吧？

    是怕他逃跑么？

    程尔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好简照很快就回来了。

    他安静地靠在简照身上坐了起来，而后就着简照拿过来的木盆洗漱完毕。

    虽然程尔很想自己下床，可他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十分酸软，就这样靠坐着都有些难受。

    “殿下，我想穿衣服。”程尔抱着被子，看着简照说道。

    既然简照不先提起昨天的事，他还是不要自找罪受，假装无事发生好了。

    简照将木盆放在了一边，看着他说：“你若是身体不适，便歇着吧，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可，可是，”程尔的脸色都红了，“可是我想穿件衣服。”

    简照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程尔现在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的，昨天他倒是看习惯了，已经忘了这回事了。

    “好，孤给你拿。”简照起身，又翻出来一套跟上次那套浅蓝色长衫差不多的衣服，不过这次是湖绿色的。

    他将一整套衣服都备齐，这才放在了程尔手边，道：“给你。”

    程尔对他点了点头：“谢谢殿下。”

    简照突然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玩味：“怎么不叫玄墨哥哥？昨夜你可是叫了一整晚。”

    程尔听他提起这个，脸上轰然变红，几乎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低头拿起衣服，掩饰搬地穿了起来。

    他套上了上衣，正要把毯子掀开，却见简照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

    程尔抬头看他，小声说：“玄墨哥哥，我要换衣服。”

    简照却依旧保持着面上的笑容，开口道：“你换，孤昨天已经看了一晚上了，你不用避着孤。”

    “不行……”程尔咬了下唇，带着祈求的眼神看向他，“玄墨哥哥，我，我不好意思……”

    虽然程尔也知道简照昨天帮了他一晚上，可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羞耻，甚至能主动往简照身上蹭，但他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怎么好意思跟昨晚一样的态度？

    “好，”简照站了起来，走过来摸了摸程尔的头，“孤知道了，你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