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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文云想在宁城玩几天,已经向粉丝请过假了,这样一相比,祁岁真挺像自己逃课出来的死小孩。
好在祁岁家里够宽敞,他干脆没有让季文云租房,直接让保姆收拾出空房间给他住。
这可把白女士气地不轻,她严厉指责了祁岁自己不动手收拾交给保姆的行为,还说了一堆男子汉大丈夫阿巴巴阿巴巴……
当然,祁岁这个逆子根本没听后面的,只是用他惯会的套路给保姆阿姨包了个红包。
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但要真的欠了,真的对不住了,那他就会直接拿钱,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钱是最管用的东西,所以他无论爱人还是道歉都是用的钱。
祁悠不止一次说过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那么厚一沓钞票,我的天,哥,你内心没有一点柔软的地方吗?你送个娃娃也行啊,你这好冷冰冰啊……”
祁岁不以为意“冷就开暖气,又不是没钱。”
“哥,你知道的,我要的是精神层次的,不是你说的这种……你个死直男。”
总之,祁岁除了拿钱,其他的礼物、赔偿方式……都几乎想不到了。
这边的季文云刚接触到手机就猛地跳起来“天塌了!天塌了!!你俩干什么了!!你和贺神偷偷摸摸做什么交易呢?!”
“什么交易?”
“我解释不清,你自己来看啊!”
图片上,两个身材修长的青年在某休息室门口站着,其中一位手里拿着几个硬币塞给另一位长发青年,对方的眼睛甚至差点直勾勾地粘在青年身上。
再加上灯光昏暗,角度刁钻,禁忌中透露着一丝暧昧,虽然是偷拍视角,但被里面的两位搞的像摆拍一样。
而它的配文更是逆天。
[赛后的职业选手回到赛场观战,第一时间竟是……?]
祁岁对评论早已不抱希望,他眨眨眼便将其打开。
[数了,一共两块七毛钱,不是?这难道有啥特殊含义吗?他俩生日也不是二月七号啊。]
[哥,你跟我家死孩子这样真的有点暧昧了哈……]
[你们在干什么!?干什么!!]
[等等,我有一个更炸裂的标题沉浸式捉奸视角]
[撞到寡妇和他老公复合怎么办?]
[谁是老公?明明death更高一点啊,他才是老公吧?]
[不一定,没准death穿了增高呢?]
[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那两块七毛钱是什么意思,你俩在玩一种很新的暗号。]
[草莓酸奶怎么办?]
[草莓酸奶好好学习去了。]
[???]
祁岁退出了那个界面,还没翻两下就看到一条视频。
视频画面十分清晰,清晰地拍到了祁岁等人在前排嗑瓜子的模样,这些被粉丝剪辑成视频合集一下子发了出来。
[开局一张嘴,剩下全靠吃。]
[不是,知足哥,你这也不知足啊。]
[不懂就问,季文云那口袋是哆啦a梦啊?瓜子是一把接着一把拿出来的,嘴上是一没停的,你俩甚至还有动作同步……]
[你俩也算成功带动周围一堆人了,赛场上:冲啊兄弟们上!观众台:(咔咔咔)瓜子真香。]
[导播逐渐怀疑人生哈哈哈。]
[恭喜嗑瓜子大军新增猛将!]
疑似某贺姓寡妇报复世界
祁岁本来看话题下已经吵成一锅粥了,就打算顺口喝了。
但他实在没想到后面的话题居然又扯回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两块七死孩子你是真不打算解释一下?]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羁绊啊喂!!?]
[死孩子……你倒是张嘴说两句啊!]
祁岁无奈看了看一堆粉丝的问题,表示自己很心累。
他和季文云简短地道了个别,就回去准备发个声明。
但,这声明是这么好发的吗?难道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祁岁心态简直爆炸,他开始思索怎样把《五块钱爱恨情仇》这件事讲清楚……
嗯……肯定要先把death刨开,对方只是个还钱的,其次再把他刨开,他只是个讨债的,这样看起来解释其实也没那么困难……
才怪!!!
靠,横讲竖讲都是炸裂啊。
总不能说因为五块钱让他俩见了两次面吧?
鬼信啊?!
“喂?你们知道吗?就场宁城的第三轮循环赛第二组,你说那死孩子偷偷摸摸和death干嘛呢?”
“死孩子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别操心,反正铁定不是谈恋爱的事。”
“况且他俩有卖腐的必要吗?而且就算他俩真的要卖,你信啊?”
“死孩子超绝钝感力,实名制放心了。”
“但……真的感觉死神有点舔了,没人感觉吗?”
“不磕他俩的没事,我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等等,不太对,快看那死孩子发的消息!!”
“哈?他发声明了?”
“快看啊!!”
于是乎粉丝兴冲冲打开一生平安的主页,刚打算看什么感人经历小故事,怎料一打开就是眼前一黑。
[一生平安:death选手早年间曾欠我妹妹五块钱,但由于未能一次性偿还清楚,故分为两次,目前已经还完,不必讨论。]
并附上一张字迹稚嫩的儿童欠条,欠条字据写的不全,甚至大部分还是拼音,但就是这样的字,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了欠款人。
——贺州
对,就是熟悉的那个贺州,就是那个death!
death粉丝弯着的腰总算的断了。
嗯,谁特么信一个夺冠多次的职业选手全身上下拿不出五块钱还账啊喂!?
假,太假了。
但偏偏这是真的。
但除了这五块钱,更让人关心的可能是那张字据。
那是祁岁特地找他妹妹要的照片,祁悠也是翻了半天才在“老赖”黑户本上找到了这张欠条,她顺手将贺州的名字从“老赖”上划下来。
粉丝们关注点很顺利地再度偏移,由“death这个心机婊”到了“他俩难不成?”
这一巨大的信息量让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然而,一部分贺州是事业粉却坚信祁岁是为了蹭热度。
除了那批事业粉,网络上的言论大致分为三类。
一类,是磕cp看颜值的,纯就浑水摸个鱼,看这里都乱成一坨了,干脆过来当搅屎棍。
第二类,是坚定站在死孩子这边的,他们认为这件事无非就是两个人的私事,这死孩子罪不至死,更何况他没有罪,他们都给这死孩子当大爷多久了,自然不愿意看到他莫名其妙被骂。
第三类,就是贺州单方面的粉丝,他们保持中立态度,毕竟自己又不那么了解一生平安,胳膊肘也不想往外拐,就暂时沉默,偶尔看到祁岁的无脑粉就出来声讨两声。
眼看着话题下面又吵成了老太太菜市场,事件的主人公之一祁岁却睡的很安详。
甚至为了不让自己和death一样患上网瘾,他主动提出戒网二十四小时的挑战,全程由白女士和季文云两位监督。
而另一位主人公忙着打决赛,手机被惠姐收走,一时间也没看到网络上的消息,他上赛场前甚至还兴致勃勃地问。
“你们说,他今天会来吗?”
“队长……说真的,你有点像那个盼丈夫归家的妻子了……你……不会真的有情况吧?”light嘴角抽了抽,感觉之前在网上看的death是寡妇的言论真的挺正确的。
“怎么了?难道他不好看吗?”death反问。
funny有些同情地看了看death:“好看……但,哥,你脑子真的没病吗?”
“我能有什么病?”death白了他一眼,表示自己不想和funny计较。
“队长,这场还是新战术,好好打,惠姐说我们这场结束后就给放个小假,为国际赛做个准备。”
war在一旁贴心提醒道,说着,他还嘴欠加了一句。
“队长别玩着玩着突然变菜暴露你的萌妹身份哦。”
贺州:……??
等到祁岁本人结束挑战拿到手机时,宁城的比赛已经结束,冠军仍是x,亚军是,他们这次可是全力以赴了,与x的差距也越来越小。
季军是一匹黑马,一个寂寂无名的战队,据说还是几个高中生组建的,凭着一腔热血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进入了前三。
kd战队由于被贺州削了,所以暂居第四。
uv战队内部的战术出现了极大漏洞,他们想尝试将贺州原来的那套打法套在他们的新人选手上,显然,对方意识足够,但操作不能跟上,所以没能成功复刻第二个贺神。
但他也初具雏形,连拿十几个人头,和death刚开始的意气风发差不了多少,就是运气比death的要差上许多,所以没能一次就打响名声,但其实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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