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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讲讲看。”
“其实我有两个人格,上次那个是第二人格,她不会玩游戏,技术特别差,我特别讨厌,而另一个就是……”
“停,住嘴!”祁岁赶紧制止对方说下去,并冷冷威胁道“再乱说瞎话我会扇你。”
death:……
是用你自己的手吗?也不是不可以……
登门拜访的战队
几个人回去后就遇见了上门拜访的战队。
前去开门的funny尴尬地笑了两声“嗨喽?你们这是……入室抢劫?”
的人难得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思考他们干这个的可能性。
很早之前他们队内的人就想说了。
谁家好人队服从头到脚除了商标都是黑的啊?
简直荒谬!
哦,那好像就是他们自己。
但这套衣服穿出去是真的很像黑社会。
在国内还好,大家会以为什么精神小伙新穿搭,但放到国外就不一定了。
毕竟他们队长天天臭着一张死鱼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欠他百八十万呢。
迫于经理施压,的队长t不得已在外面时天天扬着一张比哭还丑的笑脸,感觉就差告诉全世界的人:他被胁迫了。
为什么说是死鱼脸呢?
根据内部队员paper的无中生有数据表明:
t的汉语意思是薄荷,薄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猫薄荷,也就是猫,而猫又吃鱼,猫把鱼吃后鱼就死了,所以给队长的赐名叫死鱼。
而死鱼摆着张臭脸,那就是死鱼脸没跑了。
注意到t瘆人的笑,light突然凑近道“稀客啊,笑挺假。”
t收起笑,恢复日常那副上帝欠我八百万的表情:“双方教练已经交流过了,训练赛。”
paper看自家队长这语气都感到大事不妙,他上前一步推开面前的死鱼,和funny抱了抱,嘴里脱口而出: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funny干脆道:“我爱兄弟的黄金,且有占有欲。”
paper沉默地抽开身,一脸悲痛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当兄弟了……”
“真的吗?那我更有理由爱黄金了!”funny惊喜道。
paper只感觉青训的兄弟情都喂了funny当零食吃“你这嘴要不要这么毒?我们家t都害怕地往后缩了。”
“哈?怕我把他卖了买黄金?”
“……黄金大可不必。”
刚到门口准备进去的惠姐:……
“你们一天天没事干啊?打训练赛给人关外面?这边天气不好,提前降温了,过几天可能就下雪,现在万一给人冻出感冒了funny你去给我负荆请罪去。”
“真是的……小崽子不让我省一点心……”惠姐絮絮叨叨挤进去,快进门时,还对后面两个壮汉招呼了声。
“不用过来了,危机解除,不是黑社会,钱还会打过去的。”
战队的众人:……又一次被当不法分子,已经习惯了。
惠姐进去后就和姗姗来迟的徐经理攀谈了起来“你们这内部……真没打算换换服装?”
“……已经打算了。”徐经理满脸沧桑,带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老练。
他比王惠小五岁,第一次带战队,没经验。所有能帮忙的战队经理他都加了个遍。
要不是的原经理退休,他还真不能吃上这一锅优秀的半成品饭。
但他实际操作起来还是不太精通,以至于世界赛都快结束了才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没有带跟x打呢……
t也是个硬气的,全程硬是没提过一嘴death。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但这次着实不同。
t等人本来看着贺州的房门等对方出来,嘴里还嘀咕贺州怎么这么磨叽。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祁岁。
……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你们队长被纣王附身了?这可兴不得啊!”paper看了看funny,见对方无动于衷,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靠……
不是说网络上的全是谣言吗??
“队长……我有点事,我觉得我现在必须要信一下那些谣言了……”
t一脸正气,颇为不满地看了看paper“不信谣,不传谣,没准人家只是好朋友呢?”
paper:“队长?我们是好朋友吗?”
t:“……是啊。”
paper:“我可以爬你床穿你衣服吗?”
“不可以。我们不熟。”
t斩钉截铁道“而且你说的太龌龊了,没准人家只是在贺州床上睡了一觉呢?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爬床了?少看颜色网站。”
“……哦”paper甚至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毕竟x的其他人也没有多大反应不是……
哦,忘了还有个经理。
王惠表情三分痛心七分不忍“他……你俩背着我……这是又干什么了?贺州他人呢?”
“没干什么,贺州在卫生间……哦,他出来了。”祁岁朝后面指了指。
贺州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难得地给t好脸色“今天训练赛是吧?开始吧。”
王惠眼尖问:“你的嘴角怎么回事?”
贺州云淡风轻笑了笑:“啊……这个啊,半夜起来当鬼乱爬,磕到了。”
王惠:“……”
她不信!!!
war拍了拍王惠的肩“的确没做什么……可能就是亲了小嘴……嗯……你自己想去吧。”
王惠心里的小世界轰然坍塌。
t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他说不上来。
paper知道哪里怪怪的。
但他不敢跟自家队长说。
怕被说思想龌龊。
他一个尽心尽责的朋友能有什么错!!!
祁岁走了,他说他去外面逛逛。
实际上是帮自己那个十只手都忙不过来的父亲看看这边门店的情况。
为什么不是白女士来呢?
因为白女士有自己的事业,他觉得自己老公不够努力所以才忙不过来,哦,那她是怎么忙的过来的呢?
祁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还特喜欢处理公司的杂七杂八。她就知道好好培养孩子自己肯定能成为不用努力奋斗的那一代。
哦,祁岁除外。
祁岁和贺州两个人嘴上说什么也没做,实际上能做的不过分的都做了。
就算是过分的也做过一次了。
半决赛赛刚结束的时候death就拉着他去休息间。
他刚开始还疑惑“怎么了?他们不是在另一个休息间吗?来这个空房间干什……”
他的话被一个接一个炽热的吻吞并。
那是一个极富占有欲的吻,唇齿相交。
祁岁难得蹙眉想把对方推开,但贺州无动于衷。
于是他干脆咬了下去,铁锈味蔓延开来,他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随后强势地将对方掰开。
“别跟疯狗一样乱啃。”
说着,他踹了对方一脚,特意收了力道,也没踢重点部位,看起来跟调情有的一拼,随后面无表情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贺州显然爽到了,他笑笑擦了擦嘴角“没有乱啃啊……我目标很明确的好不好?”
祁岁:……
“那确实。”
贺州得寸进尺:“考虑夸夸我吗?”
“不考虑。”
呸!舔狗!
祁岁到地方后没有叫门店老板,而是自顾自在门口站着看。
嗯……这餐饮店,光是看门面都看出了他爹的直男味。
哦,还是个学历高的直男。
他父母那辈的爱情真就俩直球撞一起擦出爱情的火花呗?其实也不一定是爱情的火花,也可能是鬼火的。
祁岁走进餐饮店,刚进去就看到一年轻小姑娘被另一个男生指责。
小姑娘泪水哗哗流,周围的客人也拿手机在拍,还有的在看热闹直播。
两个人都穿的服务生制服,而且都是亚洲面孔。
祁岁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当即就上前制止。
倒不是他圣母心发作或者想来出英雄救美,他没那爱好,也没那心情和雅致。
他只知道……万一这东西被传开,影响要是一大,那这餐饮店的股价肯定跌,他再怎么说也算半个老板,总不能看着自家餐饮店砸了的吧?
“怎么回事?”他语调平缓问道。
这一问,那小姑娘更委屈了,眼泪哗哗流,那男生也委屈,但他哭不出来。
“我……”男生刚打算开口,却被女生抢了去。
“你难道是老板?不是就别说话。我要老板出来!为什么要解雇我?我还要上学,没有这份工作我会死的……!你们都是黑心肠的!呜哇哇……”
她一边哭一边哭诉,祁岁听的有点吵。
“不是这样的,她在我们这工作骚扰其他员工。我们一个门店加上老板四个人,另一个姑娘已经两天不敢来了,那个姑娘说她上班的时候摸自己。老板就考察了几天证据确凿后打算把她开了,可她现在死缠烂打就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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