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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需要社会爱心人士关爱和资助的病。
那红色大嘴唇、腮红像是被人打了两巴掌,看起来说不出的别扭。
可笑的是他尽管知道自己化的不好,但还是坚持化完了全妆。
好一个残疾人励志故事!
但成品显然并不那么励志。
祁岁和贺州不约而同地想到女鬼这个词,他们俩刻薄夫妻难得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季文云看。
[看似什么都没说,实际上什么都说了……]
[两位见过人妖吗?这就是。]
[嗯,其实咱们忽视一下外部条件,它还是挺好看的……对吧?]
[气氛有一点凝固了……两位在想什么?要分享一下吗?]
“上次我说的那个心理咨询师,我出钱,给你出诊两个小时行不?不!四个小时。”贺州神情认真地拍了拍季文云的肩,一脸悲痛。
“没事……心里扭曲可以理解,但咱能不能偷偷摸摸发泄,公共场合……讲文明好吗?兄弟,我相信你!”
……
这次轮到季文云发愣了,他一脸不解地看看闭嘴不言的祁岁,又看看欲言又止的贺州。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原来这世界还有这么神奇的物种。”
“什么物种?”
“没什么。”
季文云:……???
马克笔的东西擦不掉!!
“要不你先去洗把脸?”祁岁建议道“你这样……有点让人没有对话的欲望。”
[……好委婉的说法。]
[季哥,你有点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神经感。]
[哥,你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这货是傻还是精明?]
“真的吗?那你先闭嘴,别和我说话啊。”季文云笑嘻嘻拍了拍祁岁“嘘,别骂我哈。”
得,他还自己给自己套了个保护套,叠了好几个buff。
祁岁扯扯唇角,翻了个白眼。
贺州这时候来当祁岁的嘴替了。
贺州:“你这样有点蠢,要不洗洗?”
季文云欲言又止:“……哥,你这话太刻薄了吧?要不还是让祁岁跟我说?”
祁岁笑了笑“你说什么?说你想让贺州多说两句?”
“……不!”季文云的表情扭曲了起来,脸上红的黑的黄的……各种各样的颜色的妆容挤到一起,不是一般的丑。
季文云最后被贺州友好地送进了洗漱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们两个坐在一起不打算干些什么?]
[已经没有外人了,真的,相信我们,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别见外哈。]
[季文云疑似被小情侣霸凌哈。]
[funny他们那边已经收拾收拾准备过年了,哥,你们记得贴对联啊,对了,如果没买对联可以去x战队内部偷funny的对联哈。]
[funny一天天都在买些什么东西?]
贺州一边帮祁岁剥着橘子皮一边看祁岁手机投屏到电视上的扫雷游戏。
两分钟后,季文云那边开始发疯。
“洗不掉!!洗不掉!!我的马克笔洗不掉了!!”
此时祁岁已经累计拿了四十多颗雷。
有种地雷跟批发的一样。
贺州和祁岁两个人对季文云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想的很简单,毕竟季文云并没有多大耐心,让他多尝试尝试可能就成功了。
又两分钟。
季文云的声音再度传来。
“啊啊啊啊!!洗不掉!!!马克笔洗不掉!!”
他猛地冲出洗手间,从睫毛上开始,黑色的水彩蔓延下来,一直到嘴角,看起来更瘆人了。
[他貌似真的洗不掉了……]
[虽然但是,哈哈哈哈哈哈,这特么他怎么洗的?]
[他没钱买洗面奶,手搓的估计。]
[马克笔挺……嗯,挺好。]
[死孩子要成为炸弹批发商了……哥,要不咱别玩扫雷了,去玩消消乐吧。]
贺州剥橘子皮的手一顿:“呦,男鬼出浴?”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快给我百度一下怎么清理马克笔的痕迹,快点的!”季文云说道 。
祁岁看了看手机,指了指电视上的投屏说:“泡冷水五分钟,之后抹牙膏再去摩擦,或者……用热牛奶、香水、风油精都行,选一个吧。”
季文云语气一噎:“……必须选一个死法吗?”
祁岁笑着反问:“不然呢?”
季文云果断转头离开:“那我还是去手搓吧,拜拜。”
祁岁摊摊手,果不其然,三分钟后季文云又来了。
“牙膏呢?家里牙膏在哪?”
祁岁一脸果不其然的表情“左手边第二个柜子。”
“左手是哪边?”
祁岁:……
贺州慢腾腾道“不是你右手的那边。”
“哦哦”
[……袜子,你俩到底说了什么又懂了什么啊喂??]
[哥,能把直播镜头关了吗?我看着有点瘆人啊。]
[不是,你们祛除马克笔的时候不看看上面的标题吗?这是祛除衣服上马克笔痕迹的方法,不是皮肤上的啊!!]
[得亏季文云命大。]
[你们仨能活着真是命大。]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是吧?]
[可笑的是他一开始甚至没有信。]
[其实吧……这袜子再搓两分钟就能把马克笔搓掉了。]
贺州自然而然将剥好的橘子塞给祁岁,祁岁刚吃下去就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季文云。对方神情疲惫,看起来像是被人榨干了一样。
脸上的马克笔大部分的确消失了,然而他的脸却为此肿了一大圈。
他自己安慰着自己脆弱的心灵,心里满是酸涩。
祁岁问道:“你红温了?”
“这是被搓出来的。”
“哦,我以为你搓急眼了,脸红脖子粗就那么红温了。”
季文云送给他们一个白眼,整个人都伤心起来,紧接着他关上直播,兴奋地提议道。
“不是要过年了?我看弹幕说我们可以去偷funny的对联来贴,你们去吗?”
“什么叫偷?这叫拿!礼貌地拿取一下,能不能用词准确点了?”贺州反驳道。
“funny不会给我们几个赶出去?”
“我感觉不会,他最近还有训练不是?估计没时间应付我们。”
“哦……好吧。”
“我们现在去?”
“行。”
x战队内部。
funny百无聊赖地翻动着电脑屏幕,他突然道“我今天右眼皮为什么一直突突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light拍了拍他,亲情表示道“别多想,没准真是不好的预感呢?”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了?”funny反问道。
他的问题一个连着一个,light后面烦了,干脆道。
“周围有别人,别问我,问他们。”
两个人还在说,这时候那个所谓的别人就水灵灵地出现了。
“你们干嘛呢?”王惠走进来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说小话,不禁有些心烦。
“惠姐,我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那你感觉还挺准的 ”王惠应道“那场比赛结果出来了,free第一,估计你们陆教练下次就该去设计对付free的新战术了。”
funny的嘴型震惊地张大,发不出一句话来,他有些震惊于这支新队伍堪称逆天的成长速度。
他真的很期待下次见面,毕竟他也想在正式赛场上见证其他的奇迹。
但是,他们好兄弟反目成仇的戏码这么快就上线了?甚至没人告诉他提前准备一下?
黑奴贺州
“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不道德啊?”季文云语气有些扭捏道。
贺州嗤笑一声:“你来都来了还跟我说什么道德?”
“我这不也是跟着你们嘛,没准我本意不是这么想的呢……你们两个真是的,出来偷别人东西还光明正大的,保安都偷偷看过来四次了!”季文云一脸正义愤愤不平道。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祁岁无所谓反问。
季文云:“偷鸡摸狗小情侣会遭报应的!”
祁岁仍然面无表情:“哦,那你在说这句话之前能不能把你手里干的事停一下?别整的你跟老鼠进粮仓了一样好吗?”
季文云尴尬一笑,哦,是他现在爬在梯子上面翻墙准备去偷人家东西的。
他爬的还怪起劲,就是有点恐高,十分钟就着梯子爬了两下,已经爬半个钟头了,刚够上墙头。
也得亏祁岁和贺州这俩有病的愿意陪着,当然了,他俩也不理解,但总觉得这货有自己的道理。
“不行!我妈说了,做人要眼里有活,你们这些年轻人,眼里没活可不行!”季文云义正辞严,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项感天动地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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