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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岁听得懂,但他还是好奇贺州能翻译出个什么,于是爽快点头“好。”
“他刚刚说我们两个天生一对,你一看就跟我是绝配……”
祁岁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他真的这么说?”
贺州连忙点头。
祁岁差点被气笑:“哦……那他眼光不错。”
贺州扭头朝着save用英语道“他说你不懂别乱叫,我跟他绝配。”
能听懂全部的祁岁:……
不能听懂全部的save:?
贺州这个乱翻译的能不能乱刀砍死啊??
“贺,你这么提前过来是打算投靠我们吗?”ice挑眉问道。
贺州回答干脆利落:“不是,我是来给你们背后公司当甲方的。”
ice嘴里的冰激凌球差点噎死他自己,他缓了缓,语气不确定道“……你说什么?”
“我继承家业给你们当甲方来了。”
ai战队的人:“……?”
好了,别聊了,聊着聊着大家都不高兴了。
save很有掀桌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
贺州跟祁岁一人点了一份饭,吃过后就离开了。
到了酒店楼下,贺州突然亲了下祁岁。
“亲爱的,亲我一下我告诉你个秘密。”
“关于你刚刚瞎翻译的秘密?”
“嗯?你怎么知道?”
祁岁面无表情推开对方:“……我听得懂。”
“?哇,那你也亲我一下。”
“为什么?”
贺州理直气壮:“因为你骗我你听不懂。”
“那你不是也骗我瞎翻译了吗?”
“那我多亲你两下?”
“……要不要脸了?”
“如果不要脸能被你亲的话,那我就不要脸。”
祁岁:……
“贺州你知道有时候你像个神经病吗?”
贺州茫然眨眼:“我以为你也知道呢。”
“……很好,你对自己的认知还算清晰。”
这时,酒店人员出来驱赶“流浪汉不能在门口逗留!去别的地方!”
两个人:……啊?
他们俩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疑惑自己为什么被当做流浪汉了。
“我、我们吗?”祁岁指了指自己,问道。
酒店人员看了看他们“你们进啊,在门口干什么?”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进去。
没想到是身后有流浪汉,他们俩不是被驱赶的对象。
祁岁呼出一口气,跟着贺州默默上楼。
他随手翻了翻手机,发现季文云打来了好几个电话。
他打了回去问怎么回事,还没说两句对方就嚷嚷着挂断打视频了。
“死孩子你不知道国际电话有多贵吗?不要给我打电话!!打视频和语音通话就行,知道了吗?给我省个钱得了,败家子。”
“哦……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那是我昨天打的…哥们好不容易回来,结果你跑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离开三天,你带你那老公跑了呢。”
祁岁不好意思道:“……的确是那样没错。”
“……你还好意思说??”
“大大方方的得了。”
“哥,什么时候回国?”
“世界赛之后。”
“……你一个不打比赛的硬是要去跑两趟世界赛全勤是吧?”
“你猜?”
季文云突然暴起“……死!!!”
季文云恐怖片:孩子一个人跟着某知名且有身份的男人离开家……
的人真是疯了
“的那群人真是疯了,一群人围在机场门口干什么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咦war你走快点,这里晦气。”
funny几人刚出机场就碰到了的人在机场门口讨论,当然,具体讲的什么没听到,只知道对方除了一队成员之外还带了好几个小男生。
看着细皮嫩肉的,几个人还眉目传情。
这是演都不演了?
他紧紧贴在war后面怂恿他走快点。
war瞥他一眼,问“你为什么不自己走?”
“啧”funny说“我这清纯小男生万一被的那群变态相中了怎么办?折寿啊!”
war冷漠道:“凭你这张嘴,他们挑陆教练都不挑你。”
“war你什么意思!!”
陆教练也不满地看过来“他们曹操啊?还喜欢人夫?war你再恶毒一点呢?”
“不敢不敢,再恶毒一点我就成贺州了。”
funny叫道:“……我要捅死那个万恶之源!!”
“捅死谁?”
贺州像鬼一样水灵灵地就出现在了funny后面,语调特意压低,一股阴冷感涌上funny心头……
“贺州!!你能不能不要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很吓人的好不好?”
“嗯,所以你要捅死的人是……?”
“啊,我没有打算捅人啊,对吧对吧?”他眼神求助地看向war,war朝着贺州点点头。
“哦……没有啊?没看出来war还挺维护你的。”贺州笑着肘击了一下war,回报给他的是个白眼。
祁岁拍了拍贺州的肩,示意他往前看。
“怎么了?”贺州茫然转过脸。
他与的salt面面相觑……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亲眼看到salt给了他一个飞吻外加一个黏糊糊的比心。
紧接着,salt旁边的小男孩一起给贺州飞吻和比心……
在意识到眼睛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将全过程看完了,这时候闭眼早就晚了。
今天的晚饭注定难以下咽。
祁岁在一旁跟着funny一起偷笑,两个人巴不得贺州吐在当场。
贺州本人硬是缓了缓才黑着脸离开。
王惠象征性拍了拍贺州的背表示宽慰。
贺州上车后还重重地深呼吸好几次:“惠姐,别笑了,我看到你龇着的大牙了……”
王惠此刻只恨自己没跟funny他们坐一辆车,跟贺州坐一起是嫌弃她心脏太坚强了吗?
“那你当做没看到吧。”王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下意识拿出耳塞给自己戴上。
“你挺招的人稀罕哈。”祁岁笑眯眯。
“这份稀罕你要……”贺州语气一顿,立刻收回了这句话“你别要。”
“你今晚还吃饭吗?”
“不吃了,有点反胃。”
王惠笑的更大声了,她还在前面拍了拍陆教练,两个人光靠眼神都能蛐蛐贺州半天。
贺州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遇见这么一队奇葩,不过没关系。
站岗的战队会平等惩罚每一队刚从飞机上下来的选手。
当天晚上祁岁朋友圈极其精彩。
由一开始的funny嘲笑贺州被salt抛媚眼逐渐延伸……
出现了t吐槽的人降智,fire当着的面翻白眼“绝美”照片,wood贴符纸不小心粘人队长衣服上了……诸如此类事件。
也不知道的人蹲这里干什么,跟红灯区站岗的一个样,出来个熟人就上去抛媚眼。
难道这是什么新型py吗?
祁岁不解,但大为震撼。
paper连夜发了800字吐槽贴在朋友圈,最后在郑经理的淫威之下默默删掉自己的心血。
可恶啊!!!
不要对他们使用精神攻击啊!
“队长……我们这样真的好吗?”的一个队员怯生生问。
salt白了他一眼“还不是ai那群混蛋起的馊主意?愿赌服输,别跟输不起似的。”
“那我们一开始为什么同意了呢?”
“……不知道,可能脑抽。”salt一提到这个,脸更丑了。
感觉他在恨着全世界,但是没有证据。
不过他的确有一点乐在其中就是了。
毕竟光明正大调戏其他选手的机会的确不多了。
“喂!”他神色突然一凛 ,正色起来朝一个角落吼道“亲嘴去那边亲,别扰乱我们的步伐!”
一群人中两个小男孩走出来,一起去了厕所。
……
如果被funny看到这一幕,他估计就知道为什么厕所总有瓜了。
不过这个时间点,funny已经睡了有一会了。
“飞机上睡过了,但……他可能想把自己睡死,不用管。”王惠从容不迫道“放心,刚探了鼻息,没死,死不了。”
light下巴都快惊掉了,他一双眼直勾勾看着王惠“姐?你都探鼻息了还淡定着呢?”
“没事,万一死了就让贺州上赛场去咬他们。”
“关门放狗是吧?唉,不对,等等!!万一他死了是该关心世界赛的事吗?那是该关心我们心理健康了!”
“我又不是大学导员,舍友死了还能给你保送研究生……?”王惠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况且以他的名气,死了这种事能压得住?黑心老板甚至发个声明就美美隐身了。”
“惠姐……你说的这些让我以为他已经死了三天了…”light欲哭无泪,但他看了看war和贺州那毫不在乎的神情,默默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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