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这要问你自己啦。”

    琉璃：“谁没在群里说话，就是等谁咯。”

    雾里看花：“很多人没说话。”

    琉璃：“还真是在等群里的人啊。”

    雾里看花：“？”

    青：“哈哈哈哈哈花花又被套出话来了。”

    雾里看花：“我真服你们了。”

    泡沫：“周周，周周小宝贝在干嘛呢？”

    周周：“啊？在看电视呢。”

    周周：“怎们啦泡沫。”

    泡沫：“想你了呀。”

    青：“我们想你了呀。”

    雾里看花：“在看什么电视。”

    泡沫：“在看什么电视。”

    青：“在看什么电视。”

    琉璃：“你们……”

    周周：“哈利波特。”

    雾里看花：“好看吗？”

    琉璃：“哈利波特你没看过？”

    雾里看花：“没有。”

    周周：“好看的。”

    雾里看花：“那我有空也去看。”

    泡沫：“你现在很忙吗？”

    第一深情s：“现在也可以看。”

    青：“对啊，和周周一起看。”

    泡沫：“[偷笑]”

    雾里看花：“你们……到底想干嘛。”

    泡沫：“你不乐意和周周一起看吗？”

    周周：“我比较喜欢一个人看。”

    群里安静了两分钟。

    琉璃：“呵呵。”

    琉璃：“雾里看花，你被嫌弃了。”

    雾里看花：“嗯呢。”

    雾里看花：“好伤心哦。”

    泡沫：“抽烟吧。”

    青：“喝酒吧。”

    第一深情s：“都不睡觉的吗？”

    vv：“睡什么，才几点。”

    卷毛小狗：“睡什么，才几点。”

    彩虹：“想我女朋友了。”

    vv：“打视频。”

    彩虹：“好主意。”

    小c：“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女朋友。”

    第一深情s：“你先长大再说吧。”

    泡沫：“好好学习，才能遇到女朋友。”

    青：“是滴。”

    小c：“有没有搞错，过年也要学吗。”

    泡沫：“过年可以放松一下。”

    琉璃：“小c，期末考考了多少分？”

    小c：“睡觉了，姐姐们，晚安。”

    泡沫：“哈哈哈哈哈。”

    青：“还得是琉璃。”

    第一深情s：“不愧是奸商，直击要害。”

    泡沫：“干嘛，不许骂琉璃。”

    第一深情s：“错了错了。奸商夫人。”

    泡沫：“你！”

    青：“我帮你们打她。”

    泡沫：“打！狠狠地打！”

    卷毛小狗：“[叹气]”

    泡沫：“你怎么了，卷毛。”

    卷毛小狗：“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脱单。”

    泡沫：“你喜欢什么样的？”

    卷毛小狗：“是个女的就行了。”

    vv：“已经没有别的要求了吗？”

    卷毛小狗：“不然呢？”

    卷毛小狗：“[流泪]”

    yu：“你条件又不差，应该很好找吧。”

    卷毛小狗：“不觉得。”

    yu：“去网上发个相亲帖试试。”

    卷毛小狗：“靠谱吗？”

    vv：“应该靠谱。”

    泡沫：“比去酒吧找靠谱。”

    vv：“之前谁说想去酒吧找对象来着？”

    泡沫：“好像是周周。”

    周周：“啊？找我有事吗？”

    泡沫：“没事，宝宝，继续看电影吧。”

    琉璃：“泡沫，几个意思？”

    泡沫：“我错了。”

    卷毛小狗：“怎么啦？”

    周周：“泡沫叫我宝宝，琉璃吃醋了。”

    卷毛小狗：“这也要吃醋，大家都是姐妹啊喂。”

    青：“琉璃是z城醋王。”

    琉璃：“[微笑]”

    第一深情s：“她不是猪吗？”

    雾里看花：“哈哈。”

    琉璃：“[微笑]”

    vv：“琉璃，别假笑了。”

    yu：“硬撑罢了。”

    彩虹：“谁是猪？”

    vv：“你琉璃姐。”

    彩虹：“猪都脱单了，小狗却还单身。”

    卷毛小狗：“[裂开]”

    卷毛小狗：“姐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彩虹：“[吐舌]”

    泡沫：“琉璃不是猪。”

    泡沫：“她是猪，那我是什么[脸红]”

    第一深情s：“你是佩奇。”

    泡沫：“你……”

    周周：“泡沫你是美女。”

    泡沫：“还是周周好。”

    琉璃：“我也是美女。”

    雾里看花：“你不是。”

    琉璃：“我是。”

    雾里看花：“你丑得我不敢正眼看你。”

    琉璃：“你有眼睛？”

    雾里看花：“嗯呢。”

    青：“花花老师，你说不过她的。”

    雾里看花：“嗯呢。”

    vv：“花花你还会打别的字吗？”

    雾里看花：“嗯呢。”

    第一深情s：“在干嘛，人机。”

    雾里看花：“没招了呗。”

    泡沫：“和我们聊天你难道不高兴吗？”

    雾里看花：“高兴啊。”

    泡沫：“看不出来。”

    雾里看花：“那你过来我家看。”

    泡沫：“方便吗？”

    雾里看花：“方便啊，我家就我一个人。”

    琉璃：“你干嘛，勾引我老婆。”

    雾里看花：“你也来，我要把你们都打一顿。”

    泡沫：“[流泪]”

    

    何序瑾忽然很想见一个人。

    她退出让她头大的群聊，灭掉手里的烟，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本不该发信息打扰别人，但是狂欢之后的寂寞感太让人难以忽略，她还是打开了和周敏恩的对话框，给她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周敏恩过了两分钟才回的：“新年快乐。”

    何序瑾心跳有些快：“还不睡吗？”

    周敏恩：“可能会晚点睡。”

    何序瑾：“电影好看吗？”

    周敏恩：“好看，你已经问过了。”

    何序瑾：“忘了。”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

    何序瑾又问：“要不要一起去放烟花？”

    周敏恩：“这么晚了。”

    何序瑾：“嗯，但是看到泡沫在群里发的烟花视频，有点漂亮。”

    周敏恩：“你家有烟花吗？”

    何序瑾：“有啊。”

    周敏恩：“那一起去放吧。”

    何序瑾：“我去接你。”

    周敏恩：“好的。”

    周敏恩放下手机，呆坐在出租屋里，电视上还放着她投屏的哈利波特电影。

    何序瑾能找她，让她既开心又紧张的，这两种情绪交织，也让她觉得自己挺犯贱的。

    她们是上过床的关系，却又不是恋人。

    何序瑾对她究竟是什么感觉，她弄不清楚，她只知道何序瑾放不下她的前任，前任勾勾手指头，何序瑾就舔上去了。

    周敏恩有时会恨她，有时也会恨自己，为什么她在感情里一点自尊都没有。

    她穿上白色的羽绒服，围上了一条千鸟格围巾，一边期待着何序瑾快点到，一边又暗叹自己不争气。

    她站在阳台上，双手搭在围栏上，静静眺望这座陷入安静的城市。

    零星的灯光，冰冷的晚风，一辆白色的车越来越近。

    周敏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何序瑾的车，她急忙拿起包，打开房门，按电梯下楼。

    何序瑾给她打了电话，周敏恩在电梯里接了。

    “我到了。”何序瑾说。

    “嗯，我现在下楼。”周敏恩听到她的声音，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可是她的语调格外平静，似乎对何序瑾并不在意。

    何序瑾挂了电话，下车等人。

    冷风把她黑色的长发吹起，月影遍地，路灯柔和的光照亮了树梢，不同夏季的绿意蛊然，黄色的落叶随风落下。

    周敏恩从小区的大门走出来，又高又瘦，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双手揣进衣兜里，不紧不慢地走来。

    何序瑾打开副驾驶的门，等她上了车，便把车门关上，坐到驾驶座里。

    她一上车，周敏恩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冷香。

    这气味令她着迷，也令她心冷。

    周敏恩：“我们要去哪里放烟花？”

    何序瑾：“我冲了热可可，要喝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然后又同时愣了愣。

    何序瑾说：“去江边吧。”她拿出了保温杯和一个纸杯，把保温杯里的热可可倒进纸杯里，热可可还冒着热气，她把杯子递给周敏恩。

    “谢谢，”周敏恩喝了一口，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