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同学聚会而已,似乎没必要麻烦他。
原白灯晚上直接在校医院睡的,他担心丁谨还会发烧,以及担心自己一走,丁谨又遇到麻烦,所以干脆寸步不离守着他。
他已经做好直接在校医院住两天的准备。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宁虞阴一下。
大半夜凌晨2点,宁虞打电话过来,为了不吵醒丁谨,原白灯不得不跑到外面去接。
然后听宁虞用乖巧天真但充满恶意的声音问:“小白,是不是在躲我?为什么不接刘哥的电话?
如果我明天早上没看到你出现在新海区安定街187号位置,我就去社交平台上公开,其实言重洲那张暧昧照片中的人是我。”
“你也不想看到你言哥的事业受到影响吧?”
原白灯:……??
他是不是有病?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他痛骂宁虞脑子有病,只能凌晨丁谨退烧后,赶紧偷偷离开。
于是第二天早上,丁谨醒来后,房间内却已经空无一人。
原白灯提前离开了。
丁谨感受到手里冰冷的温度,猛地攥紧,整个人如溺水般大口呼吸。
仿佛杂物间那无边的黑暗,冰冷刺骨的水,又潮涌般袭来。
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与此同时,霍行止的公馆内。
盛朗星无聊地撩起自己的长发,发现不远处花园对面有几个女生悄悄偷看这边,骚包地朝着那边k了一下。
女生羞红了脸,拉着同伴跑开。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么掉价的事。”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霍行止冷哼一声。
“你上午去哪了?”盛朗星敏锐察觉到他心情不好。
“暂时保密。”霍行止离他远点,避免他身上的香水味呛到自己。
“透露一点也不行吗?”盛朗星失望道,“和你让我帮的忙有关吗?是那个叫丁谨的特招生?”
霍行止笑而不答,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在找一个很有趣的真相,可惜运气不好,现在一无所获。”
“为了找到这个真相,总要想办法支开一些人,所以需要你帮我。”
盛朗星歪着头,俊俏的脸上若有所思。
为什么不找西奥多帮忙呢,他在学校的名声更差吧。
难道西奥多也对那人感兴趣??
算了,不管了,反正自己对男人没兴趣。
“我先走了,没事别再喊我来学校。”他懒洋洋说,“我忙着和漂亮妹妹交流感情呢。”
“等下。”霍行止叫住了马上要离开的盛朗星,“你记得继续帮我找……”
盛朗星挥挥手:“知道,我记得,一直在打听呢。”
“虽然我家人脉很广,但是你霍家的弟弟失踪十几年了,也不是这么轻易能找到的。”
原白灯怒气冲冲,横跨了大半个城市,在限定时间内赶到宁虞说的地址。
这是一栋大厦,周围并没有多少人,看不到宁虞在哪,只有一个保安盯着鬼鬼祟祟的他。
宁虞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原白灯思考了一下,拿出手机,决定给言重洲打个电话。
反正这两人肯定黏在一起,知道他在哪,那么宁虞的目的就差不多明白了。
自己的剧情肯定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然而他没想到,电话还没打出去,宁虞就仿佛知道他到了似的,给他发了条短信:【小白,坐电梯上来。】
原白灯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大厦。
上去……上到哪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给宁虞发消息。
为了人设,他又在系统的强烈要求下补发了一句:【言哥在你身边吗?】
宁虞慢悠悠发过来一条:
【不是让经纪人通知你了吗?你现在是我的生活助理,
重洲也同意了哦。】
看到言重洲也同意,原白灯脸色煞白,手机也啪地掉在地上。
原来……刘哥找自己是为了说这件事,难怪欲言又止。
“两个癫公又在玩花样。”他对系统说,“拿我当情趣py呢。”
高层的落地窗前,宁虞举着望远镜,欣赏着情敌只凭自己一句话,就心如刀绞、摇摇欲坠。
就是这样。他的手轻轻放在胸前,感受着心脏砰砰直跳。
血液顺着血管直冲头顶,让他兴奋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原白灯在路边花坛里翻了翻,翻到一块砖,在手里掂了掂。
冷漠道:“我看这两个主角已经疯了,为了避免小说崩坏,就由我来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系统开始惨叫,试图以微弱的力量抵抗原白灯的决心。
最后原白灯的杀心被新时代的安保人员拦住了。
安保站在他面前,让他把手里的板砖交到旁边的贵重物件盆里,不允许带进大楼。
原白灯乖巧又老实地交出去,朴实得仿佛只是准备用它砌墙,而不是去敲后脑勺。
安保和对讲机内的人联系了一下,确认他身份后,就在质疑的目光中放他进去了。
自己真的没把一个危险人物放进去吧。
“小白,你怎么才上来。”宁虞坐在沙发上,抱怨道:“我等了你好久。”
原白灯走出电梯,发现这是一家私人服装工作室。
富丽堂皇的装潢,价格成千上万的考究衣装,还有顾问一对一提供服务,无一不体现着这里的高端。
像原白灯这种小助理,只有跟着言重洲的时候,才有资格踏入这里。
原白灯低眉顺眼,但认真看,就会发现他双手紧紧握拳。
就像是一个灰扑扑的丑小鸭,误入了他一辈子都无法踏入的世界。
而只有宁虞和言重洲属于这个世界,自己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宁虞欣赏完他的狼狈,终于满意开口:“现在知道你和重洲之间的差距了吗?你一辈子都比不上。”
原白灯抿了抿唇,低声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当然是作为生活助理的职责,你都要为我做到。”宁虞一拍手,笑盈盈看着他,“一般重洲让你做什么?”
原白灯:“……”这是能说的吗?一般给他当替身。
你也要吗?
当然,话不能直接这么说,他只能谨慎道:“一般不方便交给经纪人的杂活都由我来做……”
宁虞:“那好,你就先从帮我挑衣服开始吧。”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旁边的顾问早就等不及了,将一堆衣服放在原白灯手里。
原白灯的胳膊往下一沉:……
然后宁虞就开始了他龟毛又事多的试衣过程。
他喜欢明亮的颜色,穿出来也更显他的气质,但是其他类型的衣服他也想试,于是扔在原白灯手里的衣服越来越多,越来越沉。
他把累赘的衣服往旁边沙发一扔,也不管这些衣服一件的价格抵得上他好几倍工资。
宁虞站在镜子前,他穿着一套明黄色的礼服。这种颜色在其他男明星身上可能非常灾难,但在宁虞身上却显得他阳光又活泼。
“您眼光真好!”顾问满脸笑容,“这是我们最得意的一件设计,很少有人能驾驭!”
顾问为他介绍这件衣服的设计灵感,以及设计师的手艺,他完美符合了这件衣服裁剪出来的初衷,市面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能穿出这种感觉。
宁虞对她的赞美不置一词,突然从镜子中看到在背后放空的原白灯。
“小白。”他似乎随意开口,“你来看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原白灯收回放空的眼神:“丑。”
顾问脸上的笑容一僵,愤愤不平看了一眼原白灯。
什么眼光,明明很好看。
其实原白灯只是条件反射,他认真看过去,发现还是挺好看的。
这么多件衣服中,只有这件最符合宁虞小王子一样的的气质,又最独特。
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他现在还是情敌呢。
宁虞听到他的贬低,却满意地笑了。
”这件好看,包起来送到我地址。“他对顾问说。
顾问立刻又喜笑颜开:“好的,宁先生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她带着导购员离开,不一会儿,又过来让他移步另一个区域。
原白灯收回哈欠:“……不是已经选完衣服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宁虞眨了眨眼:“还有两套衣服要选呢,你当重洲哥生活助理的时候也这么敷衍吗?”
原白灯只能忍气吞声继续陪着他。
“刚刚只是选了礼服,要在正式场合穿。”宁虞随手抚过几件衣服,随意道:“还要选一套日常穿的衣服。”
“小白。”他用天真但残忍的声音说,“帮我和重洲哥选一套情侣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