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
话落没了动静。
“晚安。”孙谨言吻了吻江淮脸颊,打横抱起,斜眼盯着痛到歇斯底里的孟鸣。
孟家有三个孩子,孟儒和他大姐是原配所生,孟鸣则是孟老头色令智昏搞出来的。
鸡鸣时一发入魂。
母子俩连个身份都没有,养在外面。
孟鸣从未受过高等教育,行事风格宛如暴发户,嚣张低俗。
“小野种,这事没完。”孙谨言撂下话快步迈上救护车。
孟鸣止住爆鸣瘫坐在地,眼里满是惊恐。
孙…孙四少?!
坏了
你吃你的,我做我的
午时,医院单人病房。
江淮是被a醒的,浑身酸疼,榨不出一丝力气。
他能做的唯有睁眼、呼吸,浓郁的饭香随之涌入鼻腔。
“宝贝,吃饭了…”
身体顿时如同被滚烫岩浆浇灌,令人颤栗不止。
江淮抽动嘴角轻微“嘶”了一声,半晌才缓和。
“宝贝。”孙谨言深情双眸弯出恰似新月的弧度,瞳仁深处泛着细碎的光,嗓音低哑餍足,“你好棒。”
“”江淮侧头抿了抿红肿的唇,忍气吞声。
“臭脸?那不如我们聊聊昨晚你给我惹事”
“饿了。”江淮连忙打断,楚楚可怜补充道:“嘴巴要吃东西。”
孙谨言笑了起来,眼尾轻敛,睫毛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他踩下地板摇动手柄,病床上半部缓缓升起。
“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忙到凌晨三点,再有下次”
“不会了!”江淮举手发誓。
孙谨言露出古怪的笑,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江淮肩膀两侧。
“从今往后,道歉方式就换成这种,不然你的歉意太过廉价张口就来,消不了我的火。”
江淮语塞,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孙谨言端起温热的中药粥用瓷勺搅拌了几下,自己率先抿了一小口试试温度,随后撬开江淮的唇齿倒了进去。
“当然我做错了也会用这种方式。”
“噗!”江淮掩住嘴猛咳。
孙谨言仰起脖子偷笑,片刻,“莲花酒楼的饭都给你热好了,想吃哪个告诉我,我喂你。”
江淮看向摆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吞咽口水,心里没有吃别人剩饭的不适。
他曾见过孙谨言的饭局,东道主点菜,饭上桌后,客人把想吃的夹自己碗碟里,一次性夹够,吃完不会动第二次筷,免了互相沾口水的烦忧。
就算沾了,这么多菜也不能浪费,他亦会吃。
江淮掀开被子,“我先去个厕所。”
“我给你洗。”孙谨言相当殷勤,拦腰抱住江淮快步进入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
二人洗漱干净,坐在小餐桌旁用午餐。
孙谨言拿起狗爪螺递给江淮:“好吃的。”
狗爪螺顾名思义,形似狗的爪子,呈深棕色,爪尖翠绿。
江淮不敢下嘴。
孙谨言干脆撬开,把细嫩有弹性的肉强行塞江淮嘴里,“鲜吧。”
“”江淮尝试咀嚼,接着惊叹地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就是长得太劝退了。
孙谨言擦拭干净指尖,将白松露黄焖扣花胶移到江淮面前,撑头看他大快朵颐。
能吃好,能吃是福。
他要把江淮养的白白胖胖的,到过年时画上腮红当福娃娃放出去,
挨家挨户讨要红包。
看着看着,那人似是害羞了,头越垂越低,并有想走的趋势。
“不准。”
江淮无奈地坐正,用左手生疏吃饭,右手挡住灼灼目光。
“放下。”
瞬时,类似小狗的哼唧声溢出,招人怜爱。
孙谨言只好退让,移开视线,掀开笔记本电脑工作。
江淮松懈下来,问道:“我的两个同学呢?”
“毛猴扭到了脚要住院,人幼崽期在上班。”
江淮满头黑线,“他们有名字。”
“哦。”孙谨言瞄了眼果篮,“白正义托我秘书送的,他们居然是邻居,这世界可真小。”
江淮垂下双眸,用筷子戳着米饭踌躇着问:“新秘书怎么样?”
孙谨言沉吟着:“十分满分的话六分吧。”
他顿了顿,故意道:“就是太闲了,早安晚安这种无聊的词也给我发。”
江淮沉默不语。
六分,相当高的分数,偏满意。
早安晚安这让他想起顾云舟与陈念的开始,也是这般,逐渐发展到问吃了什么饭,看了什么剧。
进一步相互分享有趣的人和事,聊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最后成了灵魂伴侣。
江淮的情绪不免有些低落。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无理取闹让孙谨言炒了颇为满意的秘书。
而新秘书的攻势,他感受到了。
最终江淮决定保持沉默。
老大不喜欢自然会炒,用不着他张嘴。
他主动张嘴,就是惹老大不痛快,仗势欺人。
上次的错误刻骨铭心,他不会再犯了。
孙谨言停下敲键盘的手,凝视着饿死鬼投胎的哑巴。
他声音低沉:“早安,晚安,这种词汇出现在上司与下属之间,你觉得正常吗?”
“正常。”江淮不断往碗里扒拉菜,摞起空盘子:“说明他有亲和力,性格活泼外向。”
“呵。”孙谨言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腿就走。
虚晃一枪,他折返回来,撂下碍事的电脑抱起江淮,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紧搂住僵直的腰。
“继续吃,不用管我。”
“……”江淮坐立难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想干嘛?
这时,耳边传来湿热,透着一股邪乎劲儿。
“如果一炮结束后你没有吃光,这个小长假你不用下床了。”
江淮头皮一紧,大口大口朝嘴里塞饭,争分夺秒。
香薰
另一间单人病房。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王八蛋!畜生!没病住单人间浪费医院资源!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病患抢不到床位别打老子屁股,草!”
林瑞医笑了,手指死死掐住腰。
他的病号服半褪不褪,晶莹的汗珠顺着梆硬胸膛滑下,洒落在韩宇冠的尾椎骨。
“小少爷,中心医院是我爷爷的爷爷创立的,这是我的专属房间,从不对外,何来浪费资源。”
“你他妈有钱了不起啊!”韩宇冠眼泪都飙了出来。
本打算趁他受伤拔氧气管,谁承想是装的!睁眼就打他,哪有受伤的样子!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海景城顶尖的三级甲等医院、国内一流科学医学研究基地,居然是他家!
混蛋,这不妥妥降维打击吗!
韩宇冠怒捶病床嘴硬的一批:“开医院怎么啦?!开医院牛比?!开医院就可以随便打老子屁股?!你等着!我出去就告诉孙大佬你装死不干活!你…啊!”
双臂被反剪,他顿时没了支撑点瘫在床上,扭到的右脚疼得厉害,站都站不稳了。
“你他妈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有种别出院!出院老子就开车创死你!”
林瑞医啪的拍了下浑圆,“杀人犯法,冲动杀人也是要坐牢的,你不是学法的吗?被怼的神志不清了?”
“草!草——!”韩宇冠屈辱的嘶声咆哮,“有种你给我打开花!老子立马带着伤去报警!我要告你!告你猥…哈啊。”
林瑞医似笑非笑,用力攥着交叠的双臂扯向自己。
他从未见过嘴巴能不停事的,唯有堵住。
可堵住,就没意思了。
让碎嘴筒子除了吐出单音节词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多有趣。
“我要告你…”韩宇冠目光坚定,眼里充满血丝:“我要帽子叔叔抓你坐牢我要把你送进监狱”
“那你得有证据。”林瑞医俯低了身,凑在通红的耳旁轻声道:“这次我帮你清理。”
“啊啊啊啊啊!”韩宇冠无能狂怒,气炸了!
林瑞医全然没当回事,腾出一只手拉开抽屉,拿出牡丹花状的鎏金红香薰点燃。
独特别样的香气弥漫开来,略微辛辣,却令人上瘾,闻着闻着莫名有些醉意。
是韩宇冠没有闻过的复杂气味。
他嗅过不少香水,当初为了给楚凌凌挑最好的,鼻子都嗅流血了。
故而韩宇冠能保证,这绝非单纯的香薰!
有人喜欢定制私人物件,小众,独树一帜。
这香薰,必然是林瑞医按照自己的喜好整出来的。
至于里面加了什么…谁知道。
韩宇冠心存警惕,味道太怪了。
他的四肢变得无力,并开始发浪。
这不符合常理!
香薰不对劲!
江淮曾说过,他未来会染上毒,而最常用的工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