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页
“拜托,你们的身体在我眼里跟两块肥肉没有任何区别。”
林瑞医很是无奈,慢步上前捏起水果:“别告诉我老婆,我要给他惊喜。”
“滚!”孙谨言怒不可遏。
林瑞医瘪着嘴连盘带水果一块端走,回房继续忙活。
孙谨言抱起缩成一团的江淮进入卧室,关门上锁。
那人面红耳赤,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在车里的时候我还当你多豁的出去,纸老虎。”
孙谨言似笑非笑地搂住江淮,用手扯被子。
面对面望着,孙谨言忍不住亲了亲眼睛,又亲了亲脸颊,感觉怎么都亲不够,把整张脸亲得湿漉漉的。
最后吻咬嘴唇。
“家里有人,没隔音效果…”江淮声音多了一丝哀求。
“那我们动静小一点,慢慢来。”
孙谨言嘴角噙着笑,沿着脖颈一路吻过。
这回肯定不哭也不嚎了,更别说催他。
做不是目的,他只想给江淮亲酥了,然后让他硬气的上班走人,难受一下午!
什么是爱情?
高档领带的料子柔软顺滑,触感冰凉,覆在双眸没有任何不适。
可江淮的心七上八下,他什么都看不见,不免心生胆怯。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根本不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
双腕被衬衫牢牢固定在床头,嘴里塞了坨毛巾。
别说动静小些,他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皮肤残留的湿润被空调风一吹,凉飕飕的有些冷。
喷着炙热气息的薄唇成了唯一的暖意,在每一颗痣上留下两排浅淡的牙印。
江淮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随之变得无比清晰。
他听到了孙谨言微弱的呼吸声,听到了唇瓣离开肌肤发出的若有若无的 “啵”,听到了空调扇叶震动的嗡鸣,听到了隔壁房间气球爆炸的声音,甚至听到了邻居家孩子玩游戏时的破口大骂。
突然,一串陌生的手机铃声响起。
“如果云层是天空的一封信,能不能再听一听,听你的声音”
非原唱歌手的无人之岛铃声响了很久。
青年音伴随着脚步从远至近,“金桥底下是吧,嗯,来了。”
大铁门嘎吱嘎吱地打开,好几分钟后才关上。
江淮不禁加快了呼吸。
窗户斜对着邻居家大门,床又挨着窗户,站在外面随意一瞥,就能看见他屋内的情况。
窗帘拉上了吗?
对方正在看吗?
怎么还没有脚步声,为什么不走,是正在拍吗?
指尖冷不丁滑过胸口,引起江淮一阵颤栗,抬腿就踢。
低低沉沉的轻笑传入耳中,脚踝被牢牢紧握,抬在肩上。
“唔”江淮两眼一抹黑,滚动喉结轻声提醒,指着窗户。
孙谨言侧头看去,厚实的花色窗帘好好的拉着,没有异常。
继而盯着他的杰作,精致的眉眼早已染上了艳丽,极力克制隐忍着。
却没忍住,先去厕所解决了一次。
回来发现江淮已经扯掉领带,吐出了毛巾,正用牙咬拽捆住双腕的死结。
“宝贝,你又不听话。”
江淮打了个寒颤。
他用尽浑身解数扭动腕骨,扯着床头哐哐作响。
“嘘嘘嘘”孙谨言轻而易举的控制住,挟住脸塞回毛巾堵严实:“声音很像,别闹了。”
“唔”乌黑眸子浮出水雾,呜咽呜咽的想要说什么。
尤其看见了领带,连连摇头。
“你不喜欢这个?”孙谨言拎起领带问。
江淮急忙点头。
孙谨言想了想,将其捆在大腿。
瞬时,强烈的感觉再次冲击着他的身心。
江淮扫了一眼,快速往下滑,用腿勾住孙谨言的腰。
这一急,孙谨言眼神顿时清明了。
扼住江淮脖子压在枕头上,扯掉领带缠在双眸。
“唔唔唔!”
“对不起?”
“唔!”
孙谨言望着江淮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做了就是随了他的愿。
可继续亲腮帮子已经酸麻难忍,()都没用了,江淮依旧没感觉,只能等人睡着了偷袭。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胡同,难道不吃药就没有一点办法?
孙谨言沉默良久,贴在江淮耳边,目光黯淡无光。
“你要不把我当成顾云舟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的话”
江淮心里一颤,顿时涌上一股酸涩感,循着声音转过头。
他看不到孙谨言什么表情,也想象不出来对方说这句话的眼神,只觉得难受。
他曾爱过顾云舟,爱到没了自我,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样子,卑微到极致。
这是不对的!他不知道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但起码双方要保持着自我人格,不该因为爱情强行把自己改的面目全非,迁就他人委屈自己。
江淮努力撑起身,用嘴找手,使劲薅出毛巾。
许是这一刻“同病相怜”,心里想着,他可以做到不伤害任何人,不改变任何人,不愿孙谨言步他的后尘,将卑微和阴影延伸到下一段感情中。
这样就不是孙谨言了。
他要认认真真的履行合同,哪天对方腻了,还能高昂着头颅自信的找别人。
摘下覆在双眸的领带。
江淮提前说明:“我没把你当成顾云舟,你是你,他是他,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各有各的人格魅力,你不需要当他的替身,这样只会让我更不舒服,属于严重精神污染。”
说罢,他俯身吻住薄唇,尽力让自己热起来。
孙谨言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笑,仰着头回应,啃着唇瓣细碎问:“我和他谁帅”
“你帅,他漂亮。”江淮实话实说。
孙谨言并不恼怒,发力扯碎衬衫解放江淮的双手,揽住腰,使其趴在自己的胸膛。
“到你问我了。”
“问什么?”
“问你和顾云舟谁帅。”
“我和顾云舟谁帅?”江淮心里有些期待。
谁能拒绝别人的夸赞呢,尤其长得这么权威的人。
“当然是顾云舟,这还要问。”孙谨言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好似一只大鹅。
江淮垮下嘴角,一张脸毫无表情。
“臭脸?又跟我摆臭脸,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我也是实话。”
神经病。
江淮起身要走,孙谨言紧抓着不放。
他挑起指尖,细致描绘着江淮的眉眼,嗓音低沉,“我爱你。”
随即盖住江淮微启的双唇。
绝对不是好话,要么是虚假的敷衍,他不想听。
谁知,江淮攥住手指扯下,直愣愣地蹦出两个字:“金桥。”
嗯?孙谨言懵了。
“我爱你”的回答是“金桥”?啊?
江淮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翻开,指着未划掉的案子。
“11月9日,在金桥底下的臭水河里发现一具成年男尸,尸体高度腐败,呈巨人观,桥下附近荒无人烟,没有监控,成了悬案。”
你就当我圣母心泛滥吧
原来是案子。
孙谨言撇了撇嘴,然后看着被黑笔划掉的字,脸色一变,点着案子问:“你去解决了?自己?”
“不是,我和韩宇冠一起。”江淮露出如释重负般笑:“都成功了。”
三桩,挽救了不少无辜可怜的人命。
江淮指着对门,神情严肃下来:“我听见里面的学生说要去案发地点,我得去看看,晚上再陪你。”
他收好笔记本,穿上衣服拉开窗帘,关闭空调开窗通风。
临走时,弯腰亲了下沉默不语的孙谨言,背上装了防狼喷雾剂、绳子等工具的黑包。
“电费不便宜,你回家吹吧。”
“站住。”孙谨言背着楼道昏黄的灯光,阴暗着脸。
生气了。江淮打开空调:“你吹吧,关上窗”
“为什么不喊我一起。”
江淮一愣,原来在担心。
他解释道:“可能会有危险,我不想你出事”
“你也知道会有危险!”孙谨言遏制不住情绪吼了出来,起身逮住越退越远的江淮,五指紧握腕骨:“你不是神!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就非阻止不可吗?!”
江淮呆呆望着孙谨言泛红的眼眶,定下心,轻声道:
“8月6日,凶手因家暴,婚姻破裂,要求归还六万彩礼无果,把前妻与其父母全砍死了。”
“8月13日,死者是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被后妈从20层楼的高空扔下,用意外掩饰。
理由是丈夫前妻靠着孩子每月能拿到上万抚养费,直接导致她的生活水平大幅下降。”
“9月27日,死者是八岁女童,被亲生父亲虐待,满胳膊烟头坑,死前经历长达九个小时的折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